「王妃娘娘,這位繡娘是京城有名的,我們側妃高價請了來給您裁衣裙。」仙兒帶著繡娘到東院。
顧西檸眼眸微抬,繡娘膚色白皙,五官端正,看起來挺樸實。
不知與趙葵言之間有沒有交易。
繡娘臉上帶笑:「繡娘王郁見過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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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檸抬手,仙兒說道:「王妃娘娘慢慢剪裁衣裳,奴婢告退。」
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暗中泛起一抹冷笑。
繡娘查看了採辦送來的絲綢,為顧西檸量身定做了衣裳,倒也沒多嘴多言或者做別的事情,剪裁完顧西檸讓露種送了王郁銀子,王郁且去了。
露種回到房間問顧西檸:「主子,側妃到底何意,無事獻殷勤。」
顧西檸也不太懂,只說萬事小心,王郁在次日就將雲錦紅底襦裙送了來。
「娘娘,我連夜趕製的衣裙,您看看怎麼樣。」她捧了衣裙來。
顧西檸驚訝:「這麼快呢,本宮瞧瞧。」
手觸摸到衣裙時,顧西檸有點覺得不對勁,一股幽微的氣息傳來。
雖然顧西檸不知這是什麼毒,但是她發覺此事不對,立刻叫了籬落來,而且是要露種從側門帶著籬落進府,以免讓趙葵言發現。
籬落來了查看了情況,對顧西檸道:「這裡面有流光散,幸好娘娘沒穿,不然的話,就會全身起紅疹。」
露種聽到籬落的話說道:「奴婢感覺是堂小姐送來的流光散。堂小姐不是與側妃娘娘鬧掰了嗎?怎麼現在又在一起議事了。」
顧西檸微微勾唇:「這還用說,因利而聚,自然有利於她們的事才能讓他們更加團結。估計是本宮的好堂妹研製出得西域奇毒。」
「此毒的確是根據西域毒藥的配方配製的,只要不碰將它銷毀就沒事,不過是可惜了這個雲錦絲綢。」籬落搖頭。
顧西檸笑道:「怎麼會可惜了呢,露種,好好留著呢,將來總有一天派上用場。」
只是——顧西檸的目光落在雲錦絲綢上,有一個懂得蠱蟲與毒藥的堂妹,終究像個定時炸彈,既然籬落在,那就讓籬落教一教自己醫術與如何鑒毒。
「籬落啊,麻煩你個事啊。」顧西檸莞爾一笑。
「王妃有何事儘管開口,籬落要是能做到,絕對如實告訴王妃。」他搞笑的打個唱惹。
顧西檸笑道:「教教本宮如何鑒毒,還有一些醫術。」
從醫藥箱的底層取出幾本醫書,籬落將醫書給顧西檸:「我早就考慮到,王妃開茶樓,懂一懂醫術也是極好的,就給王妃帶來了幾本書。」
籬落手上夾著書,顧西檸驚喜接過:「你這麼貼心呢。」
「那是必須的。」籬落一撩胸前的鬢髮。
顧西檸瞧著籬落現在模樣搖搖頭,之前怎麼沒看出來籬落如此搞笑。
不過籬落的教學的確有趣,很快的,顧西檸就學了不少知識。
秦商允從外頭歸來時,看到顧西檸與籬落讀書,心中不禁泛過一抹不明意味的感覺。
他疾步進了房間,籬落起身拜道:「籬落參見王爺。」
秦商允唇角微勾:「公子也在,是王妃病了嗎?」
籬落笑道:「有人給雲錦動了手腳,在下來查了查。」
聽到他的話,秦商允疾步走到顧西檸身邊:「趙葵言又要害你?」
顧西檸搖頭:「也沒有啦,只是害我未遂,我且把雲錦收了起來。」
接著又對秦商允說:「你也別太在意,現在整治她,恐怕皇上針對我們。」
秦商允見顧西檸無事,遂放下心來,對顧西檸道:「你毒了醫書,是不是怕她二人下毒?」
說完,秦商允準備招來侍衛,將顧馨雅趕出府去。
顧西檸還想看看她這個堂妹究竟有幾隻頭幾隻腳,對秦商允說道:「放心啦,真的沒事,要是把她二人整治了,我今天的醫術不是白學了。」
「王爺,王妃。」籬落在一旁插了一句:「在下告退。」
他可不想在這兒當電燈泡。
顧西檸讓籬落改日到茶樓教她醫術,露種藉口說送一送籬落公子,也不在這兒呆著了。
「怎麼,你吃醋了?」顧西檸將小腦袋埋在秦商允的胸前。
秦商允眸子中泛過一絲寒冷:「不行麼?」
「自然可以了,你是王爺,在王府做什麼都是對的。」顧西檸撅起嘴說道。
「真是這樣想的?」秦商允骨指修長的手捏了一下顧西檸嬌俏的小臉。
顧西檸吐吐舌頭,佯裝生氣推開。
東院這裡有著閨房之樂,而西院的趙葵言卻是心生疑惑,怎麼還不見顧西檸全身起紅疹呢?
她問顧馨雅:「你的流光散到底有沒有問,怎麼還不見效啊。」
「本小姐研製的毒藥自然有用,你就放心吧。」顧馨雅吃了一口燕窩蓮蓉糕。
趙葵言繼續像外張望,並且讓仙兒去瞧瞧。
仙兒到外頭時只看到露種從月門處走回來。
好像還挺高興呢。
「哼,真是個沒見識的,不知從哪得了好處就美的不輕。」仙兒刻薄的吐槽。
只是顧馨雅現在還覺得自己的流光散哪怕籬落也查不出來,自以為天衣無縫,殊不知在將來的官眷宴會上,顧馨雅穿著那衣裳丟人丟大了。
仙兒回到西院,對趙葵言說:「主子,東院現在沒事,露種還挺高興的回去了。」
趙葵言聽到這話有點疑惑,「你說是不是顧西檸病了,讓丫鬟裝出來很高興。」
「有可能吧。不過我調製毒藥也累了,回暖閣歇著去。」顧馨雅說道。
待顧馨雅離開,趙葵言又思忖了一陣子。
「仙兒啊,我這心裡怎麼就不踏實呢。」趙葵言也吃了口燕窩糕。
「主子別亂想了,沒事的。」
趙葵言現在看秦商允對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好不容易關懷她一次還被自己搞砸了,她又想著新的行動。
總之進府這些日子,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在她心裡,自己終於嫁給了表哥,皇上又處處支持自己,應該說,接下來的日子,她可以和表哥琴瑟和鳴,而不是從自己進門,沒有關心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