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今晚就行動

  她因喝了藥,有了力氣,現在坐在雞翅木桌子旁喝一盞六安瓜片茶。

  卻內心覺得煩躁,將茶杯「啪」一聲摔碎,怒喝:「本妃一定要給這個賤人一點厲害瞧瞧。要不然她還將本妃當成病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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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兒連忙讓小丫鬟把茶杯碎片收拾起來,接著說:「側妃娘娘不必動怒,其實要是看她不順眼,可以暗中對付一下她。」

  這時,趙葵言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歡笑,可不是東院的丫鬟?

  好啊,顧西檸竟然讓丫鬟來羞辱自己!

  趙葵言怒了。

  「顧西檸這個賤人!丈著自己是正妃,就敢給我使臉色,實在豈有此理!」

  趙葵言瘋了似地砸著房間裡的東西,俏麗的臉上面色猙獰,侍奉的丫鬟們皆匍匐在地上,抖若篩糠,生怕觸怒趙葵言,以招致殺生之禍。

  只有趙葵言的貼身丫鬟戰戰兢兢頂著額上的冷汗,弓著身子來到趙葵言的聲旁,擔憂道:「主子可留心氣壞了身子。」

  「身子?」趙葵言尖銳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悲戚,「都這個時候了我還在乎氣壞身子?憑什麼是顧西檸做了正妃,明明最愛雲王殿下的是我,是我!」

  縱使仙兒知道趙葵言在極度自信,但也不敢反駁。趙葵言說什麼就是什麼。

  砸了會兒東西趙葵言冷靜下來,籌謀接下來的事。

  是夜,雲王秦商允未回府,派人通傳說留在軍機處,趙葵言冷笑:「好啊,表哥真是懂我,深的我心啊,仙兒,咱們今晚就行動。」

  說完,趙葵言準備了一下,等到二更時到東院前。

  趙葵言邁著小碎步,在院門前飄來飄去,她打探過,今夜秦商允在宮中,許多暗衛讓顧西檸派到宮裡了。

  她在東院前裝鬼,企圖嚇到顧西檸,然而顧西檸並沒注意到,反而在路過院子的小丫鬟采藍看到院門外不對勁。

  「牆外飄著的是什麼啊。」采藍喃喃自語,接著像想起什麼似的,忽然想走,可是她的腿像灌了鉛一般走不動。

  只見院門外地女鬼身穿白色大衣,露出狠毒的笑容,一雙眼睛盯向采藍,笑的時候口中還在噴血。

  血一滴滴落下,采藍張大嘴,想喊喊不出。

  趙葵言大笑,指向采藍,采藍抱頭大喊:「啊,救命啊,露種姐姐救我啊。」

  溜回廂房,趙葵言也回了,露種聽到采藍的喊聲,從正殿出來走到采藍房間,采藍捂著被子就哭喊,還嚇暈了。

  東院忙了一宿,第二日清早采藍還沒醒,顧西檸讓人叫了郎中,采藍小手發涼,身子發燙。但她也沒受風寒,就估計把什麼給嚇到了。

  顧西檸有些著急,昨天采藍看到了什麼,嚇成這樣,問其他幾個丫鬟,其他人沒到院子裡什麼也不知道。

  顧西檸在廂房轉來轉去,采藍的情況說好不好說懷不壞。

  不多時郎中就來了。

  「郎中,快給采藍瞧瞧。」露種把情況告訴郎中。

  采藍在廂房中有點額頭髮熱,小臉卻煞白,身上有些哆嗦,郎中也瞧不出什麼毛病,這種情況像嚇掉了魂。

  現在采藍被嚇傻了,剛剛出恭時她看到了什麼?竟然是一個吐著長長紅舌頭的女人在對她詭異地笑。

  一回想起那個瘮人的笑容,采藍心中一陣發麻。

  尤其她一個小女孩,見到這種事那不是嚇得全身哆嗦,捂著被子不敢露出頭來。

  露種在一旁好生勸慰也沒勸好,采藍還腦補出鬼是從井中爬出來這種場景。

  嚇得更加大喊大叫。

  顧西檸想著此事定是趙葵言所為,最近要找找證據。

  現在趙葵言與顧馨雅在西院看熱鬧呢,想到采藍被嚇得全身哆嗦,趙葵言就高興。

  「哎呀,沒想到啊,雖然沒嚇到顧西檸,但是嚇到她的丫鬟也夠解氣了。」趙葵言搖著團扇。

  在秋天搖著團扇,她倒是不怕冷。

  「誰說不是呢,這個賤人,足夠她忙活一陣了,咱們可以再想想接下來怎麼辦。」顧馨雅冷笑。

  雖然她屁股還不敢坐,現在現在歪在榻上也不影響她出主意,尤其她覺得並不影響自己害顧西檸。

  顧馨雅咬了一口蜜合酥,問趙葵言:「皇宮裡有庫房專門盛放寶物,那王府中是不是也有盛放寶貝的庫房。你可是側妃,難道不出去找找嗎?」

  這話倒是提醒了趙葵言,趙葵言冷冷說道:「你不提我還忘了,是啊,我可是側妃,那些寶物至少給我三分之一吧。趁著表哥還沒回府我趕緊去帶回幾樣。」

  趙葵言讓仙兒扶著到了庫房中,王府中沒挑事和手腳不乾淨的下人,所以庫房外頭也沒幾個僕人看守,一般晚上來暗衛守著。

  現在趙葵言與仙兒悄悄來了,趙葵言對仙兒說:「你進去看看,怎麼像沒鎖啊。」

  「庫房每天有灑掃的人,興許真的沒鎖,奴婢瞧瞧。」仙兒走上前,一下將門推開。趙葵言趕緊走進去,左右看了看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她對仙兒道:「金銀玉器多拿一點,那些字畫也看不出哪個值錢哪個不值錢,咱們不要碰白浪費時間。」

  仙兒按照趙葵言說的做了,接著趙葵言又將牆角的一塊桌布打開,放寶貝,她也是夠蠢,明明來偷拿寶貝,也不知道帶點放寶貝的東西來。

  仙兒取了不少金銀珠寶,還有一串項鍊給了趙葵言。

  趙葵言一一收下,接著仙兒對趙葵言說:「主子,咱別拿多了,要不先走吧。」

  她想了想也對,省的讓有些多嘴的奴婢瞧見,於是對仙兒說:「咱們走,留下點改天來取。」

  「是,王妃。」仙兒說完與趙葵言一起走了。

  只是二人剛剛打開門,就怔住,門外站了兩名暗衛。

  難道剛剛他們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

  「側妃娘娘,您帶金銀珠寶做什麼。」暗衛說道。

  「大膽,本側妃是主子,難道還不能拿一點府上的金銀珠寶了嗎?」趙葵言擺起主子的架子來。

  侍衛笑道:「自然可以,只是這也是王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