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化險為夷

  秦商允毫不猶豫地要繼續給顧西檸吸毒血,王青玄卻攔住:「這恐怕不需要吸血!」

  目光落在蜈蚣上,有很多深山中的獵人買藥困難就用虎膽或熊膽磨粉當藥材,王青玄破開赤眼蜈蚣的膛肚。

  用匕首將內膽取出,直接敷在顧西檸的傷口上。

  傷口傳來一陣冰涼,黑血漸漸散去,秦商允看到情況好轉,遂然鬆了一口氣。

  露種的體力漸漸恢復,清醒時見到顧西檸手上的傷自責,王妃為了她受了這麼大的傷。

  要是知道顧西檸與秦商允一路上的坎坷,露種得更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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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趙葵言款款進門:「表哥,表哥外出採藥,路上沒遇見危險吧。」

  她關心道,同時假裝關心顧西檸:「王妃娘娘可還好?」

  顧西檸抽了抽唇角:「好,好得很。」

  趙葵言看了眼王青玄,接著對顧西檸說:「王妃還不知道,您的朋友在我們府上做了一件大事呢。」

  嗯?趙葵言與顧馨雅又作了什麼妖。

  王青玄直接打斷趙葵言的話:「側妃娘娘可是說納妾之事?」

  納妾?顧西檸瞪大眼睛,他們不在府上的日子,府上發生了什麼?

  「你,你什麼意思?」趙葵言見王青玄語氣不善。

  「難道側妃與顧小姐沒發現翠兒一直未回?」王青玄挑眉。

  趙葵言接著王青玄的話道:「對啊,她不是一直在你那裡嗎?」

  「她何時一直在我那兒?翠兒並非賣身的丫鬟,只要想走隨時可以走,您把寶押在翠兒身上實在不妥。」王青玄給趙葵言詳細解釋。

  趙葵言驚愕:「你是說翠兒現在回家了?」

  剛剛說完,顧馨雅走來:「王公子,我的丫鬟,你為何私自放回家?」

  「本公子給了她百兩銀子,做平時所用,日後她就不必在顧小姐身邊伺候了。」王青玄笑道。

  「可是……」顧馨雅找不出理由來擠兌王青玄,的確翠兒的身份與在酒樓的小二無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當初看她有幾分姿色才讓她勾搭王青玄,沒想到這個賤婢膽大包天直接走了。

  更何況留下了她在王府,事情敗露惹人恥笑。

  顧西檸明白過來:「堂妹是想讓你的丫鬟勾引王公子,沒想到丫鬟並沒聽你的。」

  「你!」顧馨雅滿臉通紅,她一個姑娘家指使人去勾搭男人,傳出去多讓人恥笑。

  最近真是丟臉丟盡了。

  「算了,我知道堂姐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省的在王府礙大家的眼。」顧馨雅氣道。

  顧西檸直接讓侍衛送顧馨雅回府。

  報仇的人不急,靜觀其變,她一定還有新的動作。

  顧馨雅讓侍衛送出府,趙葵言也覺得尷尬:「那個,表哥,這件事是顧馨雅蠱惑我答應的,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出去。」秦商允冷冷地說。

  「是。」趙葵言不敢多留,灰溜溜地離開東院。

  王青玄也不打算多留,只是顧西檸問他可還發生了什麼事。

  他說素日比較平靜,便離去了。

  顧西檸過了一刻到商會,處理商會事宜。

  ……

  「顧西檸,上了一趟雲霧山都沒送命!」顧馨雅回到自己院子,恨得咬緊貝齒罵道。

  她的丫鬟翠兒已叛變,她要在挑選個貼身丫鬟才是。

  現在院子裡的丫鬟知道顧馨雅逼著翠兒獻身的事,紛紛不敢靠近顧馨雅。

  顧馨雅又喃喃自語:「不對勁啊,難道放在王青玄房間裡的安眠香沒起作用?」

  她如何知道,王青玄在那日中午剛進房間時,就嗅出檀香的味道不對,早早熄滅了香,裝作自己熟睡的模樣引顧馨雅上鉤。

  顧馨雅思忖片刻,想到給顧西檸的茶樓動手腳。

  而在西院,趙葵言黑著臉一口一口飲著茶,房間裡一片寂靜,周圍三個丫鬟沉聲不語,怕惹她發火。

  最終還是仙兒開口:「主子別生氣,王爺說不定覺得勾引王公子的事都是顧小姐做的,不連累您。」

  「那個顧馨雅到底靠不靠譜,咱們還要繼續和她合作嗎?」

  仙兒想了想:「她的貼身丫鬟不是不在了,要不咱們在她身邊安插自己人,就說送去的丫鬟,這樣有消息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省的她花銀子買丫鬟。」趙葵言道。

  目光掃向兩個三等丫鬟,沉沉開口:「你們二人誰願意伺候顧馨雅?本側妃賞銀二十兩。」

  其中叫明燕的丫鬟家父重病,急缺銀兩,於是站出來:「奴婢願意。」

  趙葵言答應,便把明燕送到顧馨雅身邊做貼身丫鬟。

  東院。

  顧西檸回到房間便撲在榻上:「哎呀,累死我了。」

  這一趟出去真真是累壞了。

  秦商允握起顧西檸地手,心疼地吻上。

  她歪在秦商允懷中,已有丫鬟準備了沐浴的水,秦商允打橫抱起顧西檸。

  顧西檸小腿瞪著:「放我下來,我要睡覺。」

  「必須先沐浴。」秦商允抱著顧西檸,顧西檸的衣物滑落,浴桶中飄著瓣瓣玫瑰,一夜的旖旎。

  翌日,顧西檸身子酸痛的醒來,正在洗漱,門人匆匆來報。

  「啟稟王妃,商會的人來了,說是長工搬運時出了事。」門人在外頭稟報。

  顧西檸聽到心中緊張:「出了何事?」

  門人道:「說是長工在碼頭搬運溺水了,現在郎中正在搶救。」

  溺水??

  顧西檸迅速洗漱完,到了商會。

  商會眼下有些雜亂,長工的家屬攤在地上嗷嗷的哭。

  長工還沒死呢,家屬們就一副要銀子的模樣,這些百姓,不管之前多信任商會,現在都是怕吃那點眼前虧擺出死皮賴臉的樣子,

  顧西檸揉了揉額頭,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

  「這位大嬸,您別急,商會的長工在工作時出了問題,我們商會一定負責,絕不讓您破費。」顧西檸長工妻子。

  長工妻子大哭著道:「我們家男人命苦啊,怎麼過了幾天好日子就掉水裡了。別人沒掉水裡就他掉了啊。」

  顧西檸先問郎中,長工現在如何。

  郎中說胸腔的水已按壓出來,現在要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