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郡主,你心裡到底如何想?」皇上問趙葵言。
趙葵言臉頰上飛過一朵紅雲,接著對皇上說:「葵言,葵言聽表哥的,若是表哥願意,那葵言也願意服侍表哥。」
眾人的目光落在秦商允身上,周雲熙輕輕咳嗽一下,嬌媚著嗓音對皇上道:「其實納妾一事,還要問王妃才是,西檸是雲王妃,不如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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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貴妃,哪有當眾問一個王妃能否允許夫君納妾的。」皇后沉聲說。
周雲熙淺笑,降低嗓音對皇后說:「娘娘,皇宮選秀,您不也是在場嗎?」
「你!」皇后聽聞周貴妃的話一臉怒氣,周貴妃眉眼之間透著得意。
此時在座各位的注意力又落在顧西檸身上,顧西檸莫名成了宴會焦點。
皇后慢慢說:「本宮覺得,言郡主當眾說想服侍小王爺,多少有點失了女德,此事還是稍後再議。」
周貴妃聽了這話不禁冷笑:「娘娘,既然言郡主的話已出口,那就繼續把此事說完吧,省的大家心裡惦記。」
皇后瞅了周貴妃一眼,又有一名王妃問顧西檸,她心中如何想的,顧西檸不知如何作答,說同意,鬼都不信,說不同意,又駁了眾人面子。
於是乎顧西檸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此時秦商允溫暖的手撫上顧西檸的柔荑:「不必想了。」
顧西檸略有驚訝,只聽秦商允繼續說:「本王參加宮宴許久,現在勞累,要帶王妃回府了。皇上,臣弟告退。」
皇上聽了秦商允的話,心中略有不快,他這個皇上還沒退下呢,秦商允竟然要退下。
這時只聽皇后說:「王妃也一同回府吧,好好照顧王爺。」
「是。」顧西檸聽了連忙站起來,準備告退。
二人離席,皇上繼續問趙葵言:「言郡主當真想進王爺之府?」
原本趙葵言對秦商允已經快要放下,但此時經皇上一問,趙葵言心有不甘,她對皇上說:「皇上,葵言當真想進。」
皇上也是故意問此事,趙葵言進了秦商允的府邸,他也方便打探秦商允府上的情況。
趙葵言尤其是今天看到了秦商允對顧西檸的百般照顧,更是心有不甘。趙葵言固執覺得,如果她入府,表哥會對她更好。
趙葵言對秦商允的那份愛慕之心,在皇上的故意提起下死灰復燃。
緊接著,皇上暗暗推波助瀾:「若是你進了王府,恐怕受到冷落,畢竟小王爺與王妃感情甚好,你也是看到了。」
皇后在旁邊說:「既然皇上知道他二人感情好,為何還要?」
皇上打斷皇后的話:「住口,你瞧瞧朝廷上下,哪個官員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商允是一個王爺,若是他只有一個正妃,別人還以為朕故意冷落商允呢。」
周貴妃在一旁給皇上夾了一塊駝蹄:「皇上說的是,臣妾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建議葵言郡主入王府。」
這個周貴妃,明面上向來是會察言觀色的, 縱使她心裡恨極皇上,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事事為皇上著想,為皇上分憂的模樣,畢竟她要鞏固在後宮中的地位,不可讓人比下去。
皇上吃了周雲熙的駝蹄,對周雲熙笑道:「還是貴妃最懂朕。」
皇后再次厭惡地看了貴妃一眼。
此時王府的馬車上,顧西檸有些擔憂的看向秦商允:「各宮娘娘還沒走,我就離席會不會不太好。」
「不太好?難道在那兒等著讓皇上把趙葵言賜給我就好嗎?」
顧西檸摟住秦商允的肩膀:「不好不好,自然不好。」
秦商允骨指修長地手在顧西檸的髮絲中遊走,秦商允說道:「若是皇上強行下旨,倒也是頭疼,趙葵言入了王府,一定會給你的茶樓搗亂。」
顧西檸躺在秦商允肩膀上:「我才不怕她呢,茶樓有我弟弟與我母親在。我關心的只是——皇上會不會真讓她入府。」
此時宮宴,皇上還在問趙葵言:「如果你入府,恐怕會受到冷落。」
趙葵言眸子一轉,嬌弱說道:「皇上只要成全臣女,臣女事事聽皇上的。」
嗯,確實適合做棋子。皇上心中想著。
周貴妃恰到好處的說:「陛下,您這幾日就定下此事吧,這是喜事啊。還能給皇宮裡添彩呢。」
「是啊,好好。」
趙葵言心中興奮極了,她馬上可以到表哥身邊了,日日陪在表哥身邊,她簡直難以壓制住內心的興奮。
此時皇上又對趙葵言說了幾句,左不過旁敲側擊讓趙葵言知道進了王府一定要多多打探消息,趙葵言一一答應。
另一邊顧西檸與秦商允已回到王府,顧西檸屏退眾人對秦商允說:「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一下。」
「何事?」秦商允說著,在顧西檸唇邊落下一吻。顧西檸笑著推開秦商允,接著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事。」
見顧西檸如此正色,秦商允也不在玩鬧,而是問顧西檸何事。
顧西檸飲了一口茶,對秦商允道:「我今天覲見皇后,接著周貴妃把我叫了去,對我講了一些事,一些話,意思是——」
顧西檸講到這兒,言語頓了頓繼續說:「意思是拉攏你與她一伍。」
「她,沒說別的事?」秦商允問。
顧西檸哦一聲,接著對秦商允說:「說她與你母親德妃生前交好,如果你要做什麼事,她可以協助。」
秦商允聽到這話思忖了一下,接著說:「她與我母妃生前的確交好,周雲熙的話也有一些可信度。」
顧西檸說到這兒思忖了一下:「我現在擔心的是,萬一她給咱下套怎麼辦。」
秦商允想了想:「周貴妃雖然是貴妃,但與前朝聯繫甚少,大概不會,何況咱們又沒惹著她,為何要給咱下套。」
顧西檸聽了此話,便答應了。
秦商允怕顧西檸為難,繼續告訴顧西檸:「如果是皇后娘娘召見你,你還和之前一樣便是,我會在暗中與周雲熙聯絡,絕不讓皇后娘娘看出破綻來。」
顧西檸點點頭:「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