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菜市口行刑

  「阿檸,那你可知你剛才那些話若是被皇上知道是怎麼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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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西檸把藥瓶收好,在秦商允的傷口上吹了吹,才道:「皇上不會知道的!」

  秦商允看著燭光下顧西檸姣好的容顏,有那麼一瞬間,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女人很美!

  她的美貌不單單的體現在皮囊上,而是那種熟知人性的自信!

  這點很吸引秦商允!

  「為何?」

  顧西檸一副你是不是傻的樣子!

  「這屋裡就咱們兩人,剛才的話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除了你那就是王府里的人了!」

  ……

  顧西檸這話倒是說的不錯,即便如此也不能說起。

  以防隔牆有耳!

  「王府里人多眼雜,即便你我二人坐在這裡也難保不會有人在外偷聽!」

  顧西檸笑了笑:「身為王府的主人你可以把這裡的所有下人都處死!」

  以絕後患!

  秦商允從顧西檸無辜的眼中看到了狠戾之色。

  「阿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顧西檸抬頭看著秦商允,很認真的道:「我知道,我只是說出了你內心深處的話!阿商,雖然你我夫妻是做給外人的看的,但今日的恩情我記下了,日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秦商允的內心深處一直等的就是這句話!

  從前他只覺得顧西檸一天不屬於自己,那便不能完全交心,可此時此刻,他覺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顧西檸不是皇上心思複雜,她是自己的王妃。

  從嫁入王府那一刻開始自己就該相信她的。

  「阿檸……」

  秦商允把顧西檸拉入自己懷中,他必須承認自己被觸動到了!

  「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你嫁於我,我便會保你一生一世!」

  顧西檸這次再也沒有拒絕秦商允的懷抱,安心貼在他的身上。

  或許自己該對秦商允試著打開心扉了。

  曖昧的氣氛包圍著兩人,秦商允輕輕的在顧西檸的額間落下一吻,聲音嘶啞:「阿檸,我們今晚早些安置吧!」

  顧西檸是個成年人若是再聽不懂這話里的潛台詞就一頭撞死好了。

  瞬間便有些難為情,立即從秦商允的懷裡起來!

  「我,我,我不想太快!」

  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地道的古代王爺,她很害怕日後秦商允會納妾什麼的。

  秦商允湊到她面前,眼底湧上的欲.火瞬間消散!

  「好,我尊重你!」

  顧西檸臉頰紅了個頭,悶聲道:「我餓了,你也餓了吧,我去看看廚房還有熱菜嗎?」

  說罷,飛也似的逃了。

  秦商允嗤笑一聲,他方才分明感受到顧西檸的緊張。

  看來她是心動了!

  看著門口消失不見的身影,秦商允嘴角帶笑,暗道阿檸,我不止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

  夏歌準備了夜宵走到半路便看到顧西檸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王妃?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顧西檸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蛋:「沒事,王爺餓了,你端的是什麼?」

  「夜宵,廚房剛做的,王妃也餓了吧!」

  「額,我,我還好,你先給王爺送去!」

  夏歌微微一愣,疑惑的看著顧西檸:「王妃,你不和王爺一起吃嗎?」

  顧西檸這會心思有些亂,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臉上划過慌亂:「我,我沒什麼胃口,王爺受傷了,他現在才是該多吃點。」

  「是!」

  看著夏歌走遠了,顧西檸才鬆了一口氣,她緊張什麼啊?

  不就是剛才秦商允靠的太近了嗎?

  不就是秦商允想和自己的關係更進一步嗎?

  自己害臊什麼啊?

  怎麼說自己也是個思想開放的現代人,怎麼這個時候緊張了呢。

  真是的。

  顧西檸看了看四周,抬頭看著天上的一彎明月,感嘆一聲:「爸媽,你們還好嗎?」

  寂靜的院落中,顧西檸站在廊下,思念起自己的父母親。

  ……

  第二日,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傳遍了范家侍郎被貶的消息,同時還有京兆府尹被立即處死的消息。

  想必之下,張侍郎的死就如同曇花一現似的,根本沒有翻起多大的浪花里。

  也是,張侍郎的本就是早年的寒門子弟出身,十三歲開始參加科舉之路,後來得到了范家的青睞才有了張侍郎的一職!

  他起先倒也有衷心為朝廷效力,只是多年時間受到朝廷和范家兒子范侍郎的風氣,早就在其中迷失了自我。

  連自己的初心是什麼都忘記了。

  整日如同一個狗腿似的跟在范侍郎屁股後面,如今死了也不會有人為他撒一滴眼淚。

  范家一夜之間出了這種事情,天剛蒙蒙亮時,就把范侍郎給匆匆送走了。

  留在京城多一日,只會提醒皇上他犯的錯。

  京兆府尹午時押往菜市口問斬,昨夜皇上下旨後,京兆府尹范如在自己的府里正喝著小酒呢,就直接被抓入獄。

  一雙兒女,媳婦統統被抓,一夜之間紙醉金迷的生活沒有了,只有死路一條。

  這會,老百姓都圍在菜市口看熱鬧。

  范如被押上來,他焦急的看著監斬官,大聲喊道:「我是范如,我要見皇上,我要見范大人!」

  監斬官有皇上的旨意,聽到范如死到臨頭還敢叫囂。

  「本官傳皇上旨意,處死京兆府尹范如,你叫喊什麼?可是覺得自己冤屈?」

  「昨夜之事都是范侍郎一人所為,與我何干,憑什麼抓我,那雲王也不是我抓的啊!」

  監斬官冷笑一聲:「雲王不是你抓的,那張慶山和范家侍郎可是經常去京兆府的大牢,你難道也不知道?如今喊冤怕是晚了吧!」

  「我是范家人,於朝廷有功,怎能輕易殺之,皇上,皇上,臣不服,臣不服啊!」

  顧西檸帶著夏歌在人群里聽到京兆府尹范如的話,只覺得可笑。

  她之前便說過范家仗著祖輩的功勞在京城裡耀武揚威,看著范如便知就是如此了。

  人是京兆府的衙役抓的,他身為京兆府尹,便首當其衝該死,還敢狡辯。

  「本官不欲與你廢話,你方才所言待行刑完本官自會向皇上稟明,午時已到!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