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第四十九章 神隊友

  第202章 神隊友

  回到家,梁莘其實也多少有點不安。

  自己的穿越,這個時空的進程已經發生了改變,蔡氏兄弟估計這會已經涼了,童貫的墳頭草都長的很高。

  六賊,少了這二人,基本不會再存在。

  還有一個,就是自家親爹。

  話說,這親爹現在感覺更象是趙佶的親爹,每天在宮裡所作的,所想的,都是如何照顧趙佶,讓趙佶玩好,吃好。

  但萬一,梁莘心說,萬一遼國皇帝沒死呢。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萬一……

  梁莘正想著呢,就有小太監跑來:「主上,請移步側院。」

  「有事?」

  「今日除塵,晚一點才會準備好。」

  梁莘只好往側院去了。

  全家都在忙。

  梁莘在側院無聊跑到北院去,北院這邊也在作大掃除,大尚宮親自帶人檢查每一處需要清掃的地方。

  皇宮裡自然也在大掃除。

  次日,午時,梁莘入宮。

  梁師成還在操心今天趙佶要吃點什麼呢,梁師成把鮮菜挑了好久,就想著安排廚子整的讓趙佶喜歡的菜。

  梁莘呢,不愛吃白菜、蘿蔔。

  趙佶倒是不挑食。

  梁師成只是想讓趙佶吃的更趁心。

  梁莘這會呢,就站在趙佶寢宮門外等著,看到小太監準備洗漱用品去了,梁莘推門進屋。

  趙佶坐在桌邊:「莘哥兒,今這麼早。」

  梁莘說道:「進宮來,討副春聯,喜慶嘛。」

  「好,好。」趙佶很開心的答應了。

  小太監進來,伺候趙佶洗漱,少時,書房。

  趙佶不吃早餐,因為睡的太晚,到中午才會醒來,他一天的時間安排,三更天之後都沒歇著呢。

  趙佶寫春聯的時候,梁莘說道:「依朝中一些卷宗的記載,把北邊當朝遼主形容成和仁宗一樣寬厚的人,我卻在想,整個朝堂上都畏懼他,是他增加了歲幣的數額,那麼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趙佶看了梁莘一眼,沒接話。

  在他心中,從有記憶開始,就感覺契丹人很可怕。

  梁莘又說道:「我托人從北邊弄了幾隻狼過來,準備放在宮裡養著。」

  趙佶這才問:「狼,養這種東西幹什麼?」

  梁莘回答:「狼,是如何變成狗的?」

  趙佶也問了:「狼,是怎麼變成狗的?」

  梁莘:「讓我們一起來看這個過程,契丹人是狼,但也能變成狗,只需要手段合適。歲幣是其次,主要是我們才是正統,宗室罪女,在幾個年齡合適的當中,你看誰順眼,賜帝姬封號,咱們和西夏人結個親。」

  「西夏那邊,王族這一代沒女兒,契丹人有公主,所以呢,看能不能和契丹人和個親,先把這兄弟中的兄之名坐實了,也試探一下契丹人的底限,我相信他們也會服軟的。」

  趙佶聽完默默的點點頭。

  試探一下,他是可以接受的。

  梁莘的呢,這會是嘴皮上的功夫。

  可天命在他,有人給了他最實際的幫助。

  楊仲謀。

  他一邊在遼宋邊境上挖溝、修河、開荒、種樹。

  一邊呢,叫人散步謠言。

  遼人有細作扮成行腳的小販,混過邊境,來到大宋境內。

  市集上,到處都有人在說。

  「聽說沒有,西夏大勝,西軍有許多人來到這裡了,布下口袋大陣,等契丹人來呢。」

  又有人說:「見了,上次有士卒來買菜,聽口音象是西北那邊的。」

  又又又有人說了:「這大宋與遼國打仗,聽說是誰攻誰輸?」

  「有的,這次布下口袋大陣,就是等遼國來呢。」

  大宋境內,許多市集上都在不斷的有這樣的傳聞,普通的老百姓呢,對打仗也那麼害怕,倒是聊的很起勁。

  還有人說了,一但打起來就往那裡躲,保證遼人找不到,等遼人走了再回來。

  遼人細作聽了,趕緊往回報。

  然後,更多的遼人細作分批次潛入,還真的一個,遇上了王稟帶著的人馬。

  王稟這邊的嚮導正在發愁:「將軍,那邊因為下雨,橋斷了,我去打聽一下怎麼繞過去。」

  幾個軍士和嚮導就去找人問了,正好就問到了遼人的細作。

  遼人細作因為潛過來多次,對這一片也算熟悉,臨時當起了嚮導,也暗中觀察了。

  這幾千人,就是從宋國西北過來的。

  多餘的話,遼人細作也不敢多問,帶路找到另一座橋之後,就藉口家裡有農活要干,趕緊就離開。

  就這麼,一來二去。

  析津府的遼軍不敢動了,他們認定了,宋國已經作足了準備,就是等著與他們開仗。

  眼下,只有等上京那邊派大將過來指揮作戰。

  不敢動,一點了不敢動。

  絕對不能落入宋人的陷井裡。

  而遼上京呢。

  遼主耶律洪基,身子已經在不如前,聽到信使回來說,宋人說要停了歲幣,一口血噴出來,久久不語。

  他清楚的知道,眼下自己就算是調兵,短時間內連十萬大軍都調不齊。

  打,拿什麼打。

  此時,當如何應對。

  應對。

  在宋、遼、夏的邊境處,有一個宋人小官,從八品,勾當公事,就是一個管運輸與後勤的小文官。

  霍安國。

  他病了。

  病的不輕。

  肚子已經疼了兩天,最難受的是……拉不出來。

  終於,從另一個軍寨的醫官趕來了。

  輕輕一搭脈。

  找了一塊舊年老茶餅子,黑呼呼的給熬了一碗水,喝下去,沒一個時辰鑽了一次茅廁,好了。

  啥病。

  肉吃多了。

  醫官一問,連續十天時間,天天是一粒米沒有,一口菜沒有,偷襲了好幾個西夏人的軍寨之後,搶了許多羊,還有死掉的馬都運了回來,天天吃。

  這肚子不疼了。

  霍安國又生龍活虎的跳了起來:「兒郎們,往西七十里,再往南二十里,再繞回來,往東十五里,穿上西夏的人的甲冑,偷他們的營。」

  有都頭過來:「要不要叫上遼人?」

  「叫,叫上。」

  霍安國一邊吩咐著,身邊的這些都頭們就開始把粘有羊血、馬血的布條往身上纏,這已經忽悠了遼人打了兩次硬仗了,要說他們身上沒點傷,沒死人啥的,遼人怕是會懷疑的。

  這當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