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一章 石來運轉

  第164章 石來運轉

  一塊石頭罷了。

  這是白州那邊送信人順便帶過來的,梁莘吩咐過,發現什麼奇怪的石頭就送來。所以,蔡京一家到白州之後,白州派人送信回汴京,順便帶上了這塊石頭。

  象極了一片五花肉。

  如果梁莘感覺不錯,他們會安排去尋找,再采一些運到汴京來。

  儀式感。

  梁莘此時要的就是這種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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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趙佶感覺這些東西非常的不普通。

  同時呢,也淡化這次大宋與西夏已經開始的惡戰,帶給趙佶的壓力。

  那怕趙佶可能不懂什麼是國戰。

  梁莘也不打算冒這個險。

  趙佶真的去淋浴更衣了,畢竟這是祥瑞。

  足足半個時辰,趙佶簡單的束髮,只穿著純棉布的內衣,焚香之後,這才坐回到書房之中。

  既然要有儀式感,梁莘也不能隨便了。

  王浦安排了四個小太監,抬起一隻巨大的托盤,很虔誠的把石頭送進了趙佶的書房內。

  這種象五花肉的石頭,多不多呢。

  梁莘其實也不知道,就白州那邊傳來的消息,這不是他們當地的石頭,是來自柳城的,偶得。若有需要,派人去探查便是了。

  這一塊,品相極佳,所以安排人給送到了汴京。

  有趣的石頭,有用沒用,先運到梁府,肯定是沒錯的。

  趙佶看到後,果真大吃一驚。

  「這,是石頭?」

  梁莘示意王浦帶著小太監們先出去,然後才說道:「乙哥兒,要不要摸一摸。」

  「恩。」

  趙佶摸過之後,驚呼:「真的是一塊石頭,為何如此象肉。」

  梁莘:「這便是祥瑞。依我看來,這石頭就寓意著石來運轉、年年有肉食,便代表了富貴。要不要命人去尋一尋,或許還有,若是很多的話,汴京城普通百姓家中,多一個擺件,也是極好的。」

  「祥瑞,沒錯,這是祥瑞。」趙佶認同了梁莘的說法。

  對著石頭左看看,右看看:「石來運轉,好寓意。年年有肉食,好兆頭。」

  趙佶心情大好。

  梁莘呢,這才拿出呂惠卿的奏疏:「乙哥兒,呂惠卿獻禮,我安排人看了,有隻硯台極佳,要不要你親自鑑賞一下。」

  「取來。」

  梁莘帶來的東西都在屋外呢,這才一件件的往裡搬。

  硯台是好東西,唐時的名硯台。

  但趙佶只看了一眼,注意力便轉移到了一張殘破的捲軸上,梁莘只知道這肯定是唐時的,沒有落款,呂惠卿這會忙在打仗呢,也顧不上鑑賞。

  李清照看過,確定是唐時的。

  但具體是誰寫的,李清照也分不清。

  趙佶卻看出來了。

  梁莘在旁:「這字,不普通?」

  趙佶回答:「普通,寫的很普通,但寫字的人不普通,我也不能確定,但感覺上很象。」

  梁莘問:「象誰的?」

  趙佶:「唐,愍王。」

  「你是說,貞觀太子承乾?」

  「可能是,叫人去藏館尋一尋,我記得有收藏貞觀年間的公文,看有沒有他的,尋來比照一下。」

  梁莘回答:「我去安排。」

  這活,很大。

  運氣好,當天就能翻找到,運氣不好,估計要翻上好幾天。

  趙佶想要,那就一定要找出來。

  梁莘作了安排之後,回家。

  東跨院已經散了,眼下就梁莘所知,郭忠孝正負責把汴京軍械倉庫中的軍械,安排人往西北運,同時也在安排專業的人去檢查石堡的窖藏糧食。

  打仗,西軍眼下兵力肯定是夠的。

  糧食不差的情況下,种師道、折可適兩人領軍頂在前面,汴京這邊全力支持的情況下,應該會勝。

  梁莘回到家,正好到了晚宴時間。

  每個月,依曹曇的安排,肯定要有數次全家一起聚餐的日子。

  菜還沒上,現在還是擺盤階段。

  話說,梁莘感覺當下這種高門大戶吃飯講究擺盤,只擺著好看,又不能吃的行為,純粹是浪費,還浪費時間。

  不過,汴京城中大戶都是這樣,梁莘也不好反對。

  李清照捧著茶送到梁莘手邊,梁莘接過。

  李清照這時問:「主君,今日去大相國寺街,聽街市上的在傳,說是宋軍攻下西夏很重要的要塞,大勝。這算不算,大宋入侵西夏呢?」

  曹曇聽完當場就想打李清照的板子。

  這叫開疆擴土。

  梁莘卻是笑了:「不算,我從道理上可能講得很清楚。」

  曹曇聽到梁莘這麼一說,問:「夫君如何講這個道理?」

  梁莘說道:「何謂天下,天下便是以中原為中,為何遼國想稱為中*國呢,因為他們在乎這個中字。以中原為中,往外延伸,這便是天下。而天下的主人呢,就是皇帝。子曾經曰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代表天下的土地,皇帝才是唯一的主人。」

  「率王之濱莫非王臣,那代表著這天下的子民,都是皇帝的子民。這天下,所有人,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爭皇位,比如遼主。要麼稱之為諸侯,想一想,大理也只能自稱王,不敢自稱皇,他們向大宋納貢。」

  李清照:……

  她是才女,可她卻被梁莘這種解釋給驚到了。

  什麼時候,這種解釋可以這樣去用了。

  這還沒完呢,梁莘繼續講:「始皇講,天下大一統,那麼周邊的一切,要麼來打,爭這個皇位,要麼承認自己是臣,這天下之大,再遠的地方,依正統而論,他們沒有國,只有藩。藩王只是代行管理那片土地,皇帝有權……削藩的。」

  曹曇笑了。

  沒錯,梁莘的解釋完全合乎情理。

  只是大宋太弱,弱到無法完全行使皇帝的權力。

  看看漢武、唐宗。

  他們才擁有真正的皇權。

  李清照呢,也聽懂了,她細品,感覺梁莘說的確實沒錯,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曹曇對李清照說道:「再去街上,無論遇上誰家的,那些文官家的嬌生慣養的小娘們再說那些廢話,你就給她們講講道理。」

  「是,明白。」李清照快速的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曹曇這才問:「夫君,這次大戰會有多大規模?」

  梁莘聽完也不由的思考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