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專業的，不過种師道軍中還有人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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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的硝是熬出來的，成本是很高的。
這種似乎直接就像是熬好的硝石，無論如何，先挖些運到汴京，相信軍器監自然能夠分辨這硝能不能用，好不好。
當然，眼下是對河湟作戰，曹評為統帥，匯報是必須的。
這一次征戰，种師道還是感覺很好的，曹家出名將，之前朝廷不會輕易用曹家，就是因為曹家功勳太高，不想用。
這一次，曹評為師，梁師成為監軍，配合的是極好的。
种師道還知曉，曹評與梁師成是兒女親家。
梁師成呢，只關心把洮硯石運回汴京，其餘的基本上不管，跟著梁師成的一眾太監們，除了偶爾查一下西軍的帳目，其餘也不管。
軍務、後勤等諸事，都是曹評以及軍中司馬，還有幕僚們在管理。
若說與西軍這邊諸軍有什麼衝突。
就是梁師成私下和自己提過一句，讓自己約束士兵，軍紀嚴明。似乎還是張叔夜給梁師成提及，梁師成才來找自己的。
隋是奪權，卻二世而亡，又是亂世。唐從亂世中走向強大與盛世。
梁莘不要亂世。
曾布的事情，梁莘已經不再參與。
曹曇說：「你說官家是百藝之神，等他專心百藝的那一天便好。」
蔡京是如何上位的。
所以，梁莘是迴避的。
是漢武一朝，將版圖擴大。
許世珍呢，悄悄的把這些宮內秘典扔到牆角了。
要平穩的，甚至要在十幾年內，讓中原再增加不少於兩千萬人口。
在种師道心中，梁師成這個太監，風姿可比太祖時的有名太監劉承規了。
任伯雨為主審，依章惇推斷，一定會把曾布辦過的有違宋律的事，包括十幾年前的都挖出來審。
專心百藝。
讀過書的她可是知道，大宋宮內，沒幾個小孩子活的容易，長的好，還是相信自家醫術更可靠。
曾布的失敗，就在於他此時以為，朝堂之上他有機會成為獨相。
自以為了解趙佶，自以為了解這個朝廷。
汴京城。
李清照有點緊張。她害怕再被曹曇打板子，打手只是輕罰，卻也讓她手腫了三天。
李清照小聲說道：「莘郎能去看看我的硯台嗎？」
「恩。」梁莘在想詞來反駁。
曹曇已經進入了正式養胎期，曹家光是嬤嬤就增派了五人，婢女增加二十人，大尚宮與六位尚宮都跑來祝賀過了，而且還送來的宮內秘典。
李清照這才說道：「聽說，曾相公的家讓封了，京玉正安排人準備去抄家呢。」
梁莘聽到了：「恩，總要選一個好日子……」李清照聽了這話，臉刷就紅了，立即搶著說道：「不，不是，這次抄家，能不能讓我去。」
梁莘停下腳步：「你聽說了比試的事？」
想在家陪曹曇。
「啊……」梁莘拉了一個長音，他知道李清照肯定不是來告狀的，在府里，曹曇就是後院中聲音最大的那個，別說是打李清照幾下手，就是按在地上狂揍，自己都只能當看不到。而李清照，也肯定不敢在背後說曹曇的不是。
以梁莘對歷史的了解，秦末就是亂世，無論是霸王還是劉邦，都是在亂世中殺出來的一個皇位。
是不是孫子，暫時不知道。
「去吧。」梁莘同意了。
李清照這時的聲音又低了幾分：「莘郎，那個……」
他不想和這事沾上半點關係。
就算是自己失敗了，也不能引發天下大亂。
這一點，种師道內心是極為感激的。
說到這事，种師道也知道，上次攻入青唐城，手下這些兵痞們確實有點過了。
惑主專權。
「恩。」李清照確實有心參加，她感覺自己水平也是相當高的。
無論是不是皇帝，都可以專心百藝。
梁師成是好人嗎？
所以，這天下不能亂。
李清照臉上明顯流露出喜色：「謝過莘郎。」
而且在攻下青唐城之後，對於張叔夜建議救濟熟蕃貧苦村寨，也是非常支持的，在梁師成看來，這就是為自己還沒出生的孫子積福。
梁莘問：「就這事？」
從曹曇院子出來後梁莘打算到宮裡去，沒走多遠，就見李清照從旁邊的花園中走出來，然後跟在自己身後。
綜合而言就是四個字：
梁莘再問：「有事就說，若是不行我也不會答應你，若是為難，我去問過大娘子。」
「恩，應該是吧。」事實上，梁莘並不知道，李清照既然這樣說的，從王京玉那裡得到的消息，那就應該是真的。
梁莘：「玩石頭傷到手了？」
自己提出，要寫疏請罪。梁師成卻表示不用，只是提醒一句。而且還向曹評討了授權，自己領軍到會州，除西夏大舉來攻外，一應軍務自己處理，不用事事請示。
他太天真了。
李清照聲音很小：「大娘子打的。」
「你？」梁莘只疑惑了一秒，就明白了：「為了魏夫人嗎？」
梁莘也不敢說十分了解趙佶，不過他讀過一本書，關於蔡京的。
梁莘：「哪一天？」
曹曇繼續說道：「去忙你的事吧，我在等那一天。」
聽了這等方面，梁莘就知道，曹曇已經不是純粹的在大婚之後是支持自己的心態，現在的曹曇開始推動那件事情的進程了。
曾布的正妻，如果說大宋有才女，李清照可排第一，那麼第二毫無爭議，就是這位魏夫人，很遺憾，她已經過世。若她在世，還會有人勸曾布，讓曾布不要這麼狂妄自大。
梁莘有注意到，李清照左手抱著布。
「是。」
暫時而言，為了他兒子，他至少還沒幹什麼壞事。
隋大業五年，人口四千六百萬，十七年，平均每年中原減少二百三十萬人，到了唐貞觀初年，中原只有八百多萬人口。
這事，急不得。
曹曇卻不高興：「男兒大丈夫，為婦人這點小事留在家中，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死。」
而唐的人口比隋的人口少了多少？
梁莘想了想：「我等會吩咐梁忠，帶你去挑石。」
梁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