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打道回府

  「真的嗎?」黎將曉喜道:「如果能解決錢的問題,我便沒有什麼擔心的了。」

  「這樣吧,我先給你十萬兩銀子,你回去將我爹娘的墳墓好好修一修,再建一批住房改善一下師兄們的生活條件,不夠的話,我以後再給你們送過去。」

  「十萬兩?」眾人差點驚掉下巴,黎將曉忙到:「足夠了,足夠了,十年八年都夠了。可是師弟你怎麼會有那麼多銀子?」

  趙明月取出一張十萬兩的銀票遞給凌坤,凌坤又遞給黎將曉道:「二師兄,都是些小錢,不足為題。這裡太小,也住不下各位師兄,咱們就此別過吧,如果有急事的話,你們可以到京城靈威侯府找我。」

  「哦,難怪師弟現在這麼有錢,原來是搭上了京城的侯爺。」黎江曉等人怎麼也不會凌坤下山不到一年,就已經是侯爺本人了。

  凌坤也沒有解釋,與他們拱手作別。

  泰山派眾人走了之後,凌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休息。這一天可是夠累的。

  蕭然坐在旁邊說:「金陵這幾天好刺激,接下來我們還能到哪兒玩兒?」

  趙明月冷笑一聲道:「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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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什麼,好不容易出來,我才不要回去。」蕭然叫道。

  「凌掌門把我們身上的銀子都給了他們泰山派,沒錢怎麼玩兒?」

  「啊?怎麼會這樣,那你不能少給他們一點嗎?」蕭然失望道。

  「那怎麼可以,人家剛剛當了掌門,說話一言九鼎,咱們怎能折了他的面子,你說是吧?」趙明月揶揄道:「要不凌掌門出面去借點錢來。」

  「借錢?我在金陵又沒有認識的人,找誰借去?」

  「有啊,你與秦淮第一名妓江畔兒情投意合,相見恨晚,不會不借給你錢吧。」趙明月酸溜溜地說。

  「對對對,我看行,她肯定老有錢了。」蕭然附和道。

  「淨瞎說,快回去睡覺去,明天上路回開封,我一個月假期都快到了。」凌坤站起來,將趙明月和蕭然推出門去。

  第二天,凌坤三人便收拾行囊打道回京,一路上又進入了漫長無盡的旅途。

  旅行就是這樣,出門的時候,充滿著憧憬,走多遠都不覺得累,返程時卻歸心似箭,走多快都嫌慢。

  中午時分,悶熱煩躁的蕭然掀開窗簾,將頭伸出窗外,感受涼風的撫慰。突然驚叫道:「不好,我們被人跟蹤了,會不會是刺客?」蕭然縮回腦袋說道。

  「跟蹤?怎麼會?」凌坤和趙明月一齊伸出腦袋去看,果然看見一個女人緊緊跟著他們的馬車走,有時還踉踉蹌蹌跑幾步,才能勉強跟上。

  「韓江雪?」兩人幾乎同時認出跟著的人。

  這一路上,凌坤他們的四架豪華馬車已經走出將近百里,韓江雪步行跟在後面,走一會兒跑一會兒,已經累得脫了相,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這是幾個意思?」凌坤狐疑道:「師傅停車,我去問問。」

  馬車停下,凌坤和趙明月蕭然都跳下馬車,擋在韓江雪面前。凌坤瞪著眼道:「韓江雪,你跟著我們幹什麼?不怕我改變主意殺了你。」

  韓江雪伸手抹了一般臉上的汗珠,張開慘白的嘴唇說道:「我一個臭了名聲的孤身女子,即使你不殺我,我也活不了。這條命既然被你留下,那就是你的,你想殺就殺,想留就留。」

  「嘿,你這還賴上我了?你要死就去死啊,我再不會攔著了。」凌坤氣道。

  「只要你讓我死,我就死。」韓江雪決然道。

  「你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神經病。」凌坤一句也不想多說,轉身對趙明月和蕭然說:「快走快走,離這個黑心肝的瘋女人遠點。」說著首先上了車。

  趙明月看了一眼韓江雪,見他眼中含淚,神情沒落,有些可憐,但凌坤都不管,她也沒道理管,便拉著蕭然上車了。

  「師傅,你快點趕車,把後面那人甩脫。」凌坤吩咐車夫道。

  車夫答應一聲,馬鞭一聲脆響,馬車往前衝出去。

  「兩位女士,以女人的角度看,她這是什麼意思啊?」凌坤頭疼道。

  趙明月嘆口氣說:「她也挺可憐的,師門回不去, 依賴的男人也死了,叫她怎麼活?」

  「那也不能來找我吧,還要臉嗎?」

  蕭然笑道:「命都快沒了要臉幹什麼?」

  趙明月也笑道:「她名聲已臭,沒有人會收留,只能賴著你,畢竟你和人家拜過堂嘛。」

  「嘁。」凌坤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蕭然好奇心強,忍不住又探出腦袋看,驚道:「媽呀,她還跟著呢。」

  「還能跟的上?」凌坤和趙明月也探出頭看看,見韓江雪踉踉蹌蹌跟著馬車跑,幾次跌倒爬起,也不知道是怎麼撐下來的。

  「師傅,再快點。」凌坤急道。

  「不,停車。」趙明月畢竟是女人,實在狠不下心來。

  車夫很為難:「這這,到底怎麼辦?」

  「停車。」趙明月喝道。

  車夫連連點頭答應,將馬車停下。

  韓江雪拼命跟著馬車跑,已經接近崩潰,此時突然停下來,立即感到天旋地轉,一頭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凌坤見此情景說:「這回可以走了,等他醒來,咱們早就走遠了。」

  趙明月不理他,跳下馬車去,凌坤和蕭然也只好跳下去。

  蕭然蹲下去看看韓江雪憔悴無比,沒有一絲血色的的臉說:「真是挺可憐呢,我們要不管,估計馬上會死。」

  「嗤。」凌坤冷笑道:「你平南公主在遼國殺人如麻,何時把一條人命看得這麼重了?」

  「人家不是改了嗎,是你說讓我不要草菅人命的,那你怎麼還見死不救了,難道你說的是假話?」

  「我……。」凌坤竟然無言以對。

  趙明月對凌坤說:「把她抱上車吧。」

  「什麼?我把她抱上車?」凌坤不可思議地看著趙明月。

  「不然呢,讓本公主親自動手嗎?」

  凌坤看著地上的韓江雪,想起她曾經肆意打罵自己,想起她穿著大紅嫁衣給凌天下遞上毒酒,想起她拔出匕首刺向他的後心,更噁心地是,還當著他的面和司徒江華親吻。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溜煙跑回車上去:「我可不抱她,打死也不。」

  趙明月無奈,只好叫車夫將韓江雪抱上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