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燕笑噴了,她的親哥哥她最了解了,從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不是仗著她的勢,就是當個乞丐都得被別人欺負。
「你笑什麼?小看我啊?」張角天不服氣道。
「趙家人整你整的還不夠嗎?還想拿著雞蛋碰石頭?」張燕燕說道。
「這不一樣,對付別人我沒辦法,對付壽王我還真有辦法。」張角天得意地說。
「你真的有辦法?什麼辦法?」張燕燕蹙眉問道。
「我啊,最近收了個狗腿子龔美,是個四川來的銀匠,他好賭成性,在四川待不下去了,帶著老婆跑到開封,可是到了開封沒幾天就輸了個精光,隨後把老婆都賣給了……。」
「哥,你說這些幹什麼,這跟三皇子有什麼關係?」張燕燕不耐煩地說。
「怎麼沒關係?龔美他老婆叫劉娥……。」
「什麼?你說那個戲子劉娥,是龔美的老婆?」張燕燕從椅子上跳起來,吃驚地問道。
「對對,就是戲子,龔美娶她時就是戲子,後來又把她賣給勾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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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麼做?」張燕燕問。
「這個嘛,龔美好賭,最缺錢,可能得花點錢。」張角天期期艾艾說道。
張燕燕揮手打斷他的話:「別說那些沒用的,什麼時候缺過你的錢?」
「你看你看,又不是我要花錢,那不是辦事嗎?」
「好好好,給你錢,你接著說。」張燕燕焦急道。
「我啊,打算這樣。」張角天坐在張燕燕旁邊,說了他的計劃,張燕燕大喜,說就這麼辦,到時候我叫王爺配合你。
那一天,凌坤輸了個精光,長長舒了口氣,趕緊把座位讓給其他人。然而正在興頭上的李繼隆嘩啦一聲扔給他一大把銀子:「來,借給你,繼續玩兒。」
凌坤心中哀嚎一聲,臉上卻高興無比,連連稱謝。
第二天,凌坤果斷在家休息了,每天給李繼隆放水也是件很傷腦筋的事。輸不輸錢無所謂,就怕一不小心贏了怎麼辦。
人家是無敵大將軍,你能贏嗎,贏了不就證明你打仗都比他強了嗎?誰敢贏他啊?
凌坤不敢,其他人當然也不敢。所以他很放心,他不在,自有其他人放水。
吃早餐時,他問趙明月:「明月,秋天馬上過去了,趁著還暖和,我們出去轉轉吧,踏個黃什麼的。」
「踏黃?」趙明月疑惑地看著他。
「嗯,春天出去叫踏青,秋天滿地落葉,不就是踏黃嗎?」
蕭然喝著一口粥,含糊道:「哎呀,你說得好難聽,就像踩上屎了似的。」
「噗。」趙明月一口粥全噴了,笑罵道:「你們兩個怎麼這樣,還讓不讓人吃飯了啊?」
「不是,我是很認真的,附近有沒有什麼景色優美的好地方?」
趙明月想了想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很美的,就是稍微遠點,還得爬山。」
「爬山好啊,我就喜歡爬山。」凌坤喜道。
「好啊好啊,我也喜歡爬山。」蕭然附和道。
「那好吧,吃了飯我帶你們去。」
三人飯畢,趙明月準備了一些吃喝,叫了一輛馬車緩緩出了城,一直往南走。
在凌坤的印象中,開封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區。不過在宋朝時,很多地方還未經過黃河改道,彼時還是奇峰林立,群巒迭嶂。
走了一個多時辰後,趙明月帶領兩人下車,沿著崎嶇山道往上爬。沿途怪石嶙峋,蒼松翠柏,景色著實不俗。
爬到半山腰,乍然聽到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趙明月喜道:「到了。」
三人緊走幾步,果然眼前一亮,頓感美不勝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川瀑布,沿著峭立的岩壁飛瀉而下,頓時如同拋灑萬斛珍珠,濺起千多銀花,狀如玉龍飛舞。瀑布之下是一個水潭,碧綠清澈,晶瑩剔透,沒有一絲雜質。
水潭的另一邊,也就是瀑布正對面,有一塊並不大的平地,上面建著一個亭子,名曰:「觀景亭」
凌坤被眼前美景徹底迷醉,跌跌撞撞爬到觀景亭坐下,半晌後才說道:「明月,你怎麼會知道這麼美的地方?」
「我可找不到,以前我師父帶我到這裡練過功,她說這裡的環境最適合練功。」
「那你師父住在這附近嗎?」凌坤問道。
趙明月搖搖頭道:「不是,我師父四處雲遊,沒有固定的居所,我已經好幾年沒見過她了。」
「這裡真美,我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地方。」凌坤感嘆道。
「嗯,這裡真美,我也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地方。」蕭然跟著感嘆。
凌坤點頭道:「要是在這裡架個烤爐,烤一條羊腿,品一杯好酒,那真是絕了。」
「對對對,然後我們三再斗兩把地主,簡直就是神仙一般了。」
趙明月扶額嘆道:「面對如此美景,不是應該做一首詩或者填一曲詞嗎?怎麼能扯到烤羊腿和斗di主?你們兩簡直是絕配。」
「真的嗎?」蕭然高興道:「絕配就好,明月姐其實你也很配。」
「千萬別扯上我,在這裡吃著烤羊腿賭博,簡直是暴殄天物,贖小女子做不到。」趙明月抱拳求饒。
「你那是不會享受。」凌坤吩咐道:「蕭然,你去附近找點柴火,我到林子裡打獵,今天就在這裡野餐。」
「好勒。」蕭然跳著腳答應,看著都很興奮。
趙明月白了她兩一眼對凌坤說:「林子裡可能有猛獸,你小心點。」
「放心吧,我現在如此強大,還怕什麼猛獸。」凌坤自信的將胸脯敲得梆梆作響,趙明月忍不住抿嘴笑了。
果然沒多久,凌坤便以他扔箭穿楊的獨門絕技,用石頭砸死一直野生黃羊,用趙明月的寶劍剝皮剔骨,動作那叫一個嫻熟。
前世的凌坤也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二世祖,做飯這些粗活從來不沾手,但野餐不一樣,這不是烹飪,這是休閒娛樂,泡妞裝逼的絕佳手段。
野生黃羊腿架在火上,散發著濃烈的香味。蕭然從包里摸出撲克放在觀景亭的石桌上說:「來來,羊腿還不熟,我們斗會兒地主吧。」
「我才不要,太丟人了。」趙明月拒絕。
凌坤說:「主要是賭點什麼彩頭呢,要不誰輸了脫一件衣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