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雪俏臉一紅,怒目嗔道:「你休想,但我可以給你錢。」
凌坤拍拍心口道:「這我就放心了,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不以身相許,怎麼補償都可以。」
「你……。」凌千雪氣極:「本小姐以身相許難道還委屈你這個賤民了嗎?」
凌坤嘿嘿笑道:「算了,不說這事了,我們趕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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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走到凌太郎的院子裡,向大伯和大伯母以及兩位堂哥見禮並奉上禮物。
兩位嫂子在傭人的幫助下向眾人斟上了茶。
凌太郎黑著臉,咕嘟喝了一口茶嘆道:「千雪,我真為你感到遺憾,放著青木那樣的大家族不嫁,為什麼要嫁給這個廢物?」
凌千雪不卑不亢地說道:「大伯,他雖然是個賤民,可我就是喜歡他。」
「喜歡有個屁用,這樣一個廢物能幫助我們凌家重新崛起嗎?」凌太郎拍著桌子問道。
凌坤被他口口聲聲的「廢物」喊得心頭火起,決定還擊一下,於是弱弱地問道:「請問,廢物是什麼?」
「你連廢物是什麼都不知道嗎?真是個廢物,哈哈哈。」兩個堂哥哈哈大笑,嫂子們也站在身後捂嘴嬌笑。
凌千雪臉色通紅,偷偷瞪了凌坤一眼,還狠狠掐了一把,真是丟人現眼。
凌坤故作尷尬道:「我來自大宋,對日語還不太懂,請見諒。我覺得廢物應該是女婿的意思,是這樣嗎?」
凌太郎父子聞言大笑道:「對對,你就是千雪的廢物女婿嘛。」
「哦,原來是這樣。」凌坤恍然大悟道:「那不知道大伯你是誰家的廢物呢?」
「放肆。」凌太郎大怒喝道。
凌坤故意裝傻不理他,而是問凌太郎的老婆:「請問大伯母貴姓。」
大伯母一時反應不過來,連忙答道:「哦,我娘家姓福田。」
「哦,原來大伯父是福田家的廢物啊,好廢物,大廢物,了不起的廢物。」凌坤豎著大拇指拼命誇讚凌太郎。
凌千雪和大伯母看到到凌坤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兩個兒媳婦拼命憋著不敢笑,嬌軀一顫一顫的抖個不停。
「混蛋,老子殺了你這個該死的賤民。」凌太郎氣得臉色青白,一把掀翻桌子,一拳頭向凌坤砸過來。
凌坤一跳躲在大伯母身後,一臉無辜地問道:「大伯父怎麼了?不會是失心瘋吧。」
「滾,快給我滾蛋,我不想看見你們。」凌太郎指著凌坤和凌千雪怒吼道。
兩個堂哥摩拳擦掌,準備教訓凌坤。
凌千雪拉著凌坤的胳膊,急匆匆出了門。
「你搞什麼,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凌千雪氣呼呼地埋怨道。
「嘿嘿,你大伯父不是從小欺負你們孤兒寡母嗎,我正好給你出出氣。」
凌千雪心中涌過一絲暖流,不過旋即嗔道:「胡鬧,你一個賤民,怎麼和大伯父他們對抗,他們殺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凌坤垂首看著凌千雪美麗的眸子,戲謔道:「你這是在為我擔心嗎?」
凌千雪俏臉一紅,怒道:「胡說,我是怕你被打死了,我的戲就演不下去了。」
「呵呵,好吧,那我們是不是要去你二伯父家?」
「對,不過我要提前和你說好,去了二伯父家你不能說話。」凌千雪囑咐道。
「什麼,不能說話,一句話都不能說嗎?」
「對,你這張破嘴,誰知道會說出什麼來,反正你是宋朝人,就當不會日語吧。」凌千雪無奈地說道,這個為了便於控制而專門找來的賤民,怎麼就這麼難以控制呢?
「好吧,聽你的就是。」凌坤同意。
於是,兩人又提著禮品來到二伯父家。
凌次郎的老婆是六大家族神火島高木家族的人,凌次郎一心想藉助神火島的勢力成為凌家下一任族長,所以極力主張凌千雪嫁給高木族長的長孫。
這回願望落了空,一定對凌坤和凌千雪不會有好臉色。
果然,進去之後,凌次郎一家都陰沉著臉,明顯不歡迎他們。不過凌千雪也只想走走過場,馬上就離開。
於是象徵性地向凌坤介紹:「這是二伯父,這是二伯母……。」
凌坤答應不說話,不過還是忍不住想戲弄一下這些海盜,於是雙拳緊握,伸出大小拇指向下,對著凌次郎比劃一下,嘴裡還發出一聲低沉地「耶」。
凌次郎不明所以,但凌坤這樣的表情和動作明顯是侮辱性的,他大怒喝道:「你什麼意思,想死嗎?」
凌千雪也嚇了一跳,本以為不讓他說話就沒事了,沒想到不說話他闖得禍更大。於是趕緊解釋:「二伯,他是宋朝人,不怎麼會日語,這是宋朝的禮節。」
凌次郎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凌坤嘿嘿一笑,又對凌太郎比劃了一次,大小拇指朝下,嘴角傾斜,表情吊兒郎當,這哪裡是什麼禮節?
「凌千雪,這是什麼禮節,到底他是傻子,還是把我們當傻子呢?」凌次郎的兒子凌千山怒吼道。
凌千雪趕忙道:「他是傻子,他不懂禮節,你們多擔待。」
凌坤繼續裝傻,對著凌次郎全家又比劃了一次。
凌次郎徹底暴怒,擼起袖子,一巴掌拍向凌坤怒道:「這種傻子留下何用,不如乘早殺了。」
凌坤嚇了一跳,後悔自己玩兒的有點過火,這時候如果暴露武功,勢必和凌家鬧翻,那樣豈不是什麼消息也得不到了。
還好凌千雪擋住凌次郎的一擊,高聲道:「二伯,他是我的夫婿,你不能殺他。」
「給我滾,別讓我看見你們。」凌次郎怒吼道。
凌千雪又一次急匆匆拽著凌坤跑出凌次郎家門。這時凌千雪再也堅持不住,無力地坐在路邊一塊大石頭上呼呼喘氣。
「怎麼了,媳婦兒?」凌坤戲謔道。
「快被你氣死了,我不讓你說話,你就用動作侮辱二伯?那還不如說話呢。」凌千雪氣呼呼地說道。
「怎麼說你也是我名義上的媳婦兒,從前受過的委屈我得為你討一些回來,你說是嗎?對了,有沒有很減氣的感覺。」凌坤蹲在她面前問道。
凌千雪想起從小受過的欺負,想起被欺負死了的母親,忍不住眼圈一紅,流下兩行眼淚,心裡真的感覺到暢快了很多。
這個時候,她竟然有一種衝動,想要撲進凌坤的懷裡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