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跆拳道黑帶

  上官傾城首先把凌坤暴打一頓,打得他氣都喘不過來,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直到她出氣了,打累了才停下。

  凌坤從小到大也是蜜罐里泡大的,只有他欺負人,何曾有人欺負過他,今天第一天穿越,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如何能忍受得了。他趴在地上喘息一陣,抬頭怒道:「你憑什麼打人?」

  上官傾城心情大好,坐在凳子上風輕雲淡地說:「我打你了嗎?我那是試試你武功還剩多少。」

  「胡說,怎麼試不行?非要這麼打嗎?」凌坤坐在地上咆哮。

  上官傾城斜睨著他說:「不服嗎?你能怎樣?」

  「你別惹我,惹急了老子連女人也打。」這是凌坤前世常說的話。

  「噗嗤。」上官傾城和侍女蓉兒都忍不住笑了,不過明顯是嘲笑。

  蓉兒嘴快,笑道:「全天下還沒見過能打贏少主的男人呢。」

  「是啊,你要能打得過我,正好省的再教你武功。」上官傾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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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凌坤冷笑道:「別吹牛皮了,什麼武林高手,老子見多了,不過都是些花架子。」

  「是嗎?」上官傾城來了興趣,站起來道:「那來比一下。」

  「你輸了怎麼辦?」凌坤問道。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那你要輸了呢?」上官傾城反問道。

  凌坤毫不示弱道:「一樣,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他跆拳道黑帶,本來不想和這麼纖弱的小美妞打,只是這小妞欺人太甚,必須給他點厲害。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要輸了,以後不論我怎麼打你,你都不許提出異議,明白嗎?」上官傾城說道。

  「好,同意。」凌坤說著首先跨上一步,拉開出拳姿勢。

  上官傾城看他擺出這麼奇怪的動作忍不住抿嘴笑了,抱著臂站著不動:「來啊,先讓你三招。」

  凌坤也摸不准古人的武功到底怎樣,既然你讓,那我就打,打贏了才是王道。想到此一個前手直拳打過去,不過他沒有用全力,他怕一拳把這小美妞砸死。

  上官傾城忍住笑意,輕輕一轉身,剛好躲過去。

  凌坤一皺眉,看來小妞還真有兩下子,於是又一個後手直拳砸向她的胸口,這回用上了全力。

  上官傾城長身玉立,沒有絲毫動彈,身子卻憑空倒退三尺,凌坤一拳又落空了。

  凌坤心裡發毛了,看來他真是小看古人了,看著小美妞風輕雲淡,根本沒把自己這兩下當回事。難道要輸嗎?不行,真要輸了,今後的日子只能生活在欺凌屈辱中了,是時候使用我的絕活了。

  凌坤咬咬牙,跨上一步躍起身來一個漂亮的旋風踢蹬向上官傾城,這一下快如閃電,勁風呼呼。他覺得比前世發揮的更好,力量更足。看來今生這具身體的體質還是不錯的。

  這時,他倒有些後悔了,萬一她接不住,豈不是要慘了。如花似玉的小美妞要是破相了,還真是很遺憾呢。

  然而,上官傾城動也不動,直到凌坤一腳蹬過來,她才緩緩伸手,探囊取物般抓住凌坤的腳踝。

  凌坤力拔山兮氣蓋世的一踢頃刻間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動靜,而腳腕卻被上官傾城提在手中,任他怎麼掙扎都掙不脫。

  於是凌坤被上官傾城倒吊在手中拖在地上咯咯嬌笑。

  凌坤又羞又急,掙了幾次沒掙脫,便果斷認輸:「好了好了,我認輸。」

  上官傾城似乎還沒玩夠,抓著凌坤的腳腕揮舞了兩圈才扔掉。凌坤像一塊扔出去的雞蛋,咕嚕嚕滾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怎麼樣?服了嗎,要不要再來?」上官傾城拍著手說道。

  凌坤強忍著渾身劇痛站起來擺手道:「服了服了,別打了。」

  「好,那你可要說話算數,以後再挨打別婆婆媽媽的。」

  凌坤自作自受,無話可說,默默點頭,心裡暗罵以前那個沒用的凌坤,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害得老子剛來就受這種罪。

  「行,既然這樣,那就開始練吧,先來鍛鍊體能,先到山下挑50擔水來,我要澆竹子。」

  「50擔?從山下?你瘋了嗎?再說竹子用澆嗎?」凌坤吼道。

  上官傾城瞪眼道:「怎麼,還想挨打?」

  「別別別,挑就挑。」只要不挨打就好,至於挑水,能挑多少就挑多少吧,萬一不行下山跑了算了,到哪兒都比在這兒既受罪又受氣強吧。

  「蓉兒,你跟著他,別讓他跑了。」上官傾城似乎看透他的想法似的,向蓉兒吩咐。

  凌坤絕望的拍了拍額頭,這是要整死他的節奏嗎,也不知以前的凌坤到底怎麼惹了這丫頭片子了。俗話說泡妞不成仁義在嘛,何必這樣不依不饒。

  凌坤擔著扁擔,挑著兩隻木桶,在蓉兒的指引下到山下挑水。

  這條山路異常艱險,前段時間王立國上山時,是紫金衛硬生生架上來的。這樣的路別說挑水,便是來回走五十次也得累死人。

  「蓉兒姐姐,我與師姐以前有過節嗎,她為什麼這樣整我?」路上,凌坤忍不住問道。

  蓉兒也很納悶,山上以前根本沒有凌坤這個人,怎麼可能有過節?再說少主是幹大事的人,從來都是沉穩大氣,喜怒不形於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幼稚?

  不過,她當然不能說實話,只能敷衍地笑笑:「也不是啦,少主一向很嚴厲的,再說她以前教你練武功沒少費心,現在你突然全丟了,她能不生氣嗎?別想那麼多,好好表現,過幾天她消氣了就會好的。」

  「好吧。」凌坤懶洋洋地答應一聲,不過隱約覺得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一定還有故事。

  艱難得下了山,再艱難得挑水上山,足足用了半天,回來還撒得不剩一滴。

  上官傾城看著空空的木桶,憋住笑佯怒道:「水呢?」

  凌坤尷尬道:「真挑了,全在路上灑了。」

  上官傾城咬牙道:「我要澆竹子,我要水,不然就放了你的血澆樹。」

  凌坤大驚失色,馬上挑起擔子道:「我再去挑。」說著逃也似的下山,蓉兒緊緊跟上。

  上官傾城看著凌坤飽受折磨,狼狽逃跑的樣子,忍不住捂著臉笑了,清澈如水的雙眼迷成兩條月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