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坤蜷縮在亭子裡睡了一宿,次日一早便被小周后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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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桌上已經擺上小米粥、青菜、饅頭,小周后就坐在石凳上。
凌坤跑去潭邊簡單洗漱了一下,過來坐在小周后對面,拿起一個饅頭啃了一口道:「我說你怎麼這樣,我還沒想好要不要下來呢。」
「身為男人,猶豫不決,瞻前顧後能成什麼大事?」
「嘁。」凌坤又想出口諷刺兩句她心目中的真男人趙光義,但怕再次惹毛更年期的女人,便翻了個白眼不說話。
吃飯時,凌坤環顧四周,觀察了一番身處的環境。四面都是絕壁,高聳如雲,一眼看不到頂,目光盡頭是一片藍天,不過看不到太陽。
凌坤有些疑惑地問道:「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從這裡跳下來,而是要從那潭底鑽出來呢?」
小周后回答道:「這裡的水面只有那麼一小塊,你能保證摔下來正好掉進潭中嗎?」
「哦,也對,摔在地上怕是連骨頭都碎成粉末了。」
小周后接著說:「而且這是一座孤峰的裡面,若不從那邊過來,你根本到不了它的頂峰。」
「是嗎?竟然有人能發現這個地方?那個老和尚是怎麼做到的?」
「據說這是達摩祖師清修過的地方,那四套絕學都是達摩祖師留下來的,只留給有緣人,你能不能學會,就看你的造化了。」小周后說道
「對了,這才是正事,去看看有什麼武功秘籍,我早點學會還要出去呢。」
小周后站起來帶他下了亭子,邊走邊說:「練功哪有那麼容易,你身上的內功是一天練成的嗎?」
凌坤急了:「那怎麼辦?我要是三年五載後回去,怕是明月都給別人生孩子了。」
小周后抿嘴笑道:「明月給誰生孩子,那也是造化,強求不來的,你就安心練功把。」她說著指指對面四個洞口說:「這裡四個洞府,每一處都記載一種曠世絕學,這是多少武林中人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
凌坤凝目看去,第一個洞口上方寫著四個大字「瀟湘玉女」,便問:「這就是你練得功吧,看上去不適合我,我可不是什麼玉女。」
小周后冷笑道:「就是女的也不一定能練,老和尚找了一輩子,才找到我這麼個死人。」
凌坤又往旁邊的洞口看,見上面寫著:「共工移山」。
小周后說道:「這共工移山神功是一套內功秘籍,若練成,可以移山倒海,威力比我的瀟湘玉女經還要大,老和尚說他練了六十年也沒有練到第一層。」
「六十年?」凌坤擺手道:「過過過,我不需要移山倒海,我身上的內力已經能湊乎用了。」
小周后瞥了他一眼指著第三個洞口上方的四個大字「夸父神行」道:「這是一套頂級輕功,你要從這裡出去,練好這一套輕功,是你唯一的出路。」
「對對,這個可以有,練會輕功,不僅可以從這裡出去,關鍵時刻還可以逃命呢。」
「哎,明月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可貪生怕死,好逸惡勞的傢伙。」小周后嘆道。
「嘿,那是緣分,是造化,這是你說的。」凌坤嬉皮笑臉說道。
小周后不理他,繼續指著第四個洞說:「最後一個是盤古八劍,是可以開天闢地的絕世劍法。」
凌坤對這個也不感興趣,直接進了「夸父神行」洞。
洞裡非常寬闊,頂上四顆夜明珠將裡面照的通明。地上一百零八尊憨態可掬的羅漢石雕神態各異,動作不一。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凌坤看了半天看不懂,便問小周后:「這怎麼練?」
「不知道,我練得是瀟湘玉女,這夸父神行我從來沒有看懂過。」小周后搖頭道。
「哦,我的天啊,達摩祖師不會寫字嗎?他不能寫個使用說明嗎?」凌坤蹲在地上哀嘆道。
「祖師的絕學是留給有緣人的,你既然來到這裡,應該也是有緣人吧,慢慢領悟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小周后說著出去了。
「喂,丈母娘,哦不,周前輩,你不能走,咱一起研究研究啊。」
小周后頭也不回道:「我研究過了,我不是夸父神行的有緣人,祝你好運吧。」
凌坤哀嘆一聲,只好盯著這些石頭羅漢看,可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對武功一道很陌生,內功是傻子凌空留下的,其他的是趙明月那個辦把刀師傅教的,也沒什麼高深的東西。
看了一天,沒有看出門道,便果斷放棄不練了。第二天跑進「盤古八劍」洞中練劍去了,結果還是一樣,依舊一竅不通。
第三天,只好到「共工移山」中試試,結果可想而知。
第四天甚至道瀟湘玉女中去了。不過剛進去就跑出來了,「瀟湘玉女」洞中的不是羅漢,而是美女。那些美女石雕都赤裸著身子,栩栩如生,樣貌不一,神態各異。
凌坤只看了一眼便有一種氣血上涌,走火入魔的感覺,只好一溜煙逃了出來。
小周后好像一點都不著急,每天慢悠悠地侍弄著旁邊的一塊地,上面種著一種凌坤從沒有見過的菜。這些天他們每天都吃這種菜,簡直快要吃吐了。
第五天,凌坤放棄了,躺在亭子裡不動了,反正也看不懂,練不會,就不要費那個勁兒了。
也不知道多少天過去了,小周后依舊優哉游哉練功鋤地,給凌坤做點簡單的飯菜。可凌坤受不了了,他太無聊了,無聊到生不如死。
沒有辦法,只好再次進入第三個洞中,繼續研究「夸父神行」。這回已經沒有原來那麼浮躁了,進去便坐在洞口看,看累了就躺下看,把每個羅漢的表情動作都研究了個遍,反正就當做是消磨時間了。
小周后見凌坤又一次進入洞中,忍不住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