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策扶起呼延慶,「不必多禮,將士們出生入死,這些獎賞,也是你們應得的。🐚👻 😂👑」
呼延慶主動投效,讓寧策很滿意,
畢竟他可是花了二百萬貫的巨款,才換取到六州一府的控制權,這些地方,他打算牢牢抓在手中,再不會讓出去。
呼延慶在王寅的暗示下,正是看出來這一點,所以才會向寧策效忠,
寧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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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希尹已死,稍緩本官心頭之恨,只是金兵雖然敗退,但仍挾裹無數奴隸,女子和輜重,
這些百姓都是我大宋子民,他們冒著嚴寒,前去北方,吃不飽穿不暖,飽受虐待,便是僥倖活著抵達,也是難逃一死!」
呼延慶當即主動請戰,「末將願率麾下兵馬,前去襲擾金兵,拯救百姓。」
寧策欣慰地笑了笑,「如此甚好,本官會命鵬舉率一千重騎,助你一臂之力,出戰之人,每人額外再發三十貫錢,以資鼓勵。」
呼延慶聞言,當即大喜。
金兵遭受重創後,追擊金兵的難度,大大下降,
金兵帶著百姓,不但走的慢,還難以處處兼顧,反而岳飛呼延慶兩人的三千騎兵,機動靈活,可以隨意選擇出擊的時間和地點,兩人配合,能給金兵造成極大麻煩。
寧策囑咐道:「你二人切記,此戰以拯救百姓為主,只要殺了看守的金兵,百姓自然就會四散而逃,金兵也不會浪費太多兵馬,在這些百姓身上,
至於搶劫輜重,你二人量力而行,那裡金兵防守肯定嚴密,
此外不可追擊太遠,到了沃州,就趕緊回來吧。」
然後寧策又想起一事,
「金兵雖然撤退,但王稟將軍還在太原府堅守,太原城外有宗翰十萬大軍,隔絕內外,
鵬舉,你可派遣精兵強將,用風箏把外面的信息,通報給王將軍,就說本將明年就帶兵去救他。」
岳飛當即應下。
隨後寧策又寫了奏摺,向朝廷報捷,相州之戰,斬殺敵將完顏希尹,殺死金兵兩萬餘人,還俘虜了數千傷兵,這些傷兵無一例外,被寧策送到青州挖煤去了。
這次寧策和呼延慶兩支兵馬,都有戰功,
不過張俊和姚平仲就比較慘,
張俊碰到金兀朮的鐵浮屠,一戰之下,士卒幾乎損失近半,張俊本人也是受傷累累,但最終還是拼死殺出重圍。
姚平仲則更慘,遭到金兵在道路兩旁突襲,姚平仲只帶了幾百騎兵,逃得性命。
事後岳飛和呼延慶兩人遵守寧策將令,一路襲擾金兵,也救下了大量百姓,只是畢竟人數太少,完顏宗望還是平安抵達沃州,
而岳飛兩人,也不得不撤兵。
宣和六年的這場相州之戰,標誌著金兵入侵的告一段落,兩國之間,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一個多月後,便是新年,時間也正式來到靖康元年。
今年春節,雖然京師還是張燈結彩,鑼鼓喧天,朝廷竭力營造普天同慶的熱鬧氣氛,
但對於絕大多數百姓來說,過去的一年,給他們帶來了太多慘痛的回憶,
寧策在樂安港,很簡單地過了這個年,然後就開始忙碌,
初四這天,有兩名好漢來到樂安港,拜見寧策,
戴著綠色頭巾,大紅臉,留著大鬍子的朱仝,以及紫棠色麵皮,留著扇圈鬍鬚的雷橫,兩人站在寧策面前,神態恭謹。
寧策微微有些詫異,望向領人前來的王寅,「他們,就是秀秀給本官找的管家?」
王寅微微頷首,「正是,這兩人都是秀秀姑娘發掘出來的,皆是勇猛絕倫之人,並且心細如髮,忠心耿耿。」
朱仝,雷橫急忙齊齊拱手,「我等願為大人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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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策打量著兩人,兩人齊齊垂下眼眸,一副恭順的樣子,
王寅又道:「這兩人原本是濟州的都頭,秀秀姑娘特意找了高俅和曹猛府中的管家,給他們進行了培訓。」
寧策暗想朱仝,雷橫這樣的將領,只用來當管家,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再一想殷秀秀的苦心,不禁也有些感動。
於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兩位了。」
原本有些忐忑的兩人,頓時大喜,
朱仝抱拳施禮,「屬下雖然初見王爺,但有幾句話,不吐不快,還請王爺見諒。」
寧策有些好奇,不知這位綽號美髯公的好漢,會說出什麼話來,
「朱英雄請講。」
朱仝說:「在下一路行來,發現府邸之中,果然如傳聞一般,十分樸素,
王爺樸素節約,本是美德,但如今您身居高位,該有的排場,總是要有,
就算王爺不在意,但大理,大遼公主,遼國貴女,乃至帝姬,她們如何能不在意?
更何況王爺手握萬達商業,日進斗金,也不缺錢,何必在此等事情上節省?」
寧策聽了,頓時目瞪口呆,
萬萬沒想到這位好漢,居然見面就勸自己花錢享受!
但轉念一想,從管家的角度出發,朱仝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然後王寅也說:「大人如今是鎮北王,迎來送往,皆是達官貴人,若府邸太過簡陋,未免丟了王爺的面子,屬下臉上也不好看,這一點,屬下贊同朱仝。」
寧策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下,
感覺這兩人說的有一定道理,茂德帝姬,段媛媛,普速完等人早晚要嫁過來,自己還住個小院子,確實不太合適。
當然段媛媛是大理國王,未必會嫁過來,想要成親,寧策可能要去大理,
沉吟片刻後,寧策拿定主意,「既如此,此事便由王寅,鄭天壽,朱仝雷橫四人負責,在樂安港給本官修造一座府邸出來。」
朱仝稟道:「屬下以為,不僅是樂安港,便是京城的府邸,也要修繕,東平府是大人發跡之地,更需有一座府邸,此外西北那邊的王府,也是必不可少。」
寧策暗想自己自從穿越過來後,身為富家子弟,可以說一直忙著掙錢練兵打仗,也沒正經享受過,
賺的錢,不是投入民生,就是擴大生產,要不就是拿來養兵,自己平時對吃穿也沒什麼要求,
但自己願意吃苦,不代表自己的女人,也願意陪自己吃苦,所以修造府邸,享受生活,好像也沒什麼錯誤,
又不是沒那條件,
想到這裡,寧策便點頭道:「可以,銀錢從秀秀那裡開銷,但京城府邸比較特殊,暫時先別動。」
朱仝應下,
提起京城,王寅想起一事,問道:「王爺將梁山賊寇黑旋風李逵,關押在京城府邸很久了,此人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除了打熬身體,便是破口大罵,詞語不堪入耳,
大人打算……,就這麼留著他麼?」
提起李逵,寧策也有些頭疼,
李逵這人,性子耿直,作戰也勇猛,就是殺性太重,瘋起來連老百姓都殺,殺人如草芥,這可不行,
寧策把他關押起來,原打算磨掉他的性子,然後將其收為己用,但沒想到幾年過去,李逵依舊不改初衷,並沒有向自己投降。
略一沉吟,寧策便擺了擺手,「由他去吧,本官就不信他能一直不投降,對了,秦明情況如何?」
王寅道:「有李逵陪伴,秦明現在好了很多,也不怎麼犯病,清醒時常常感謝大人恩德,想要為大人效力。」
寧策心想精神病可不好治,還是讓他好好休養,徹底恢復了再說吧,
於是說道:「效力不急,告訴他養病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