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猖獗

  聽了寧策的話,時遷掃了一眼金兵們,身子微微前傾,同樣低聲道:

  「公子有所不知,我朝和大金一向交好,尤其是還有遼國這個共同敵人,

  所以兩國交往很密切,這些人應該是以商隊名義,進入我大宋。☺🐯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商隊?這些金人,能販賣什麼?」楊志不解地問道。

  「他們販賣的是馬匹,」時遷低聲道,「只聽外面的動靜,這些人帶來的馬匹,至少有兩百匹之多,

  他們人數才四十餘人,何以用的了這許多馬?必是販馬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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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策微微頷首,「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些金人實在太囂張霸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強搶咱們的戰馬,若是一般人遇上,可就被他們得逞了。」

  楊志聽了,嘆了一口氣,「當今朝廷暗弱,畏敵如虎,尤其是當今皇上,唯恐民眾造反奪他天下,竟然寧可卑躬屈膝地每年給遼國上貢,也要重文輕武,想方設法打壓本國武將。」

  「所以那些金人,遼人才會這麼囂張,因為他們知道,朝廷不會為咱們這些老百姓做主的。」

  寧策聽了,亦是搖頭嘆息。

  心想這皇帝不想著富國強兵,開疆拓土,卻整天想著內,斗,精力用在對付自己人。

  整天只顧自己吃喝玩樂,盡情享受,絲毫不考慮百姓的死活。

  這樣的朝廷,能興旺發達,才怪了。

  眾人正低聲議論著,那錦袍儒生已挑了個座位坐下,他身後的那名高傲少年,此刻也將長槍放下,上前入座。

  長槍碰到地面的實木地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寧策等人聽了,臉色不禁都是微微一變。

  只聽這動靜,這鐵槍分量,竟然相比魯智深的禪杖,相差無幾。

  「那少年很不好對付。」魯智深皺眉低聲說道,「殺氣很重,應該是久經戰場的驍將,跟他交手,洒家沒有必勝的把握。」

  寧策微微皺眉。

  自己這邊眾人,魯智深武功最高,然後是楊志,寧策由於習武較晚,雖然勤奮修煉,但武藝只能說是比一般人稍強。

  至於時遷,則純屬菜雞一個,誰都打不過。

  而對方除了那傲氣少年之外,還有個身材高瘦的漢子,手中鐵槍,長弓均不是凡品,應該也不是易與之輩。

  並且他們還有幾十名精銳士卒。

  不過那個高瘦漢子自己單獨坐一個桌,看起來和那群金兵不是很親密。

  真打起來,他不一定會出手。

  這算是個好消息。

  寧策想起剛才的場景,心中也是後怕。

  若是剛才雙方一言不合開打,己方的下場,恐怕多半會團滅。

  而在酒樓的另一側,錦袍儒生,也在和那少年議論著寧策等人。

  「算他們好命,若非大人寬厚,小將定然將這些人斬首萬段。」髡髮男子恨恨說道。

  錦袍儒生不以為然地看了一眼髡髮壯漢,「伯顏,這裡可是宋境,我等還是應小心行事,再說我們此行的目的乃是刺探大宋情報,不是過來搶劫財富,

  把事情鬧大了,還怎麼進行我等的計劃?」

  髡髮壯漢急忙低頭認錯,「大人說的是,是小將莽撞了。」

  就在此時,那高傲少年,卻也冷冷開口:「那幾人不好對付,尤其是那和尚,武力很強,真要動手,我方也損失不會小,沒必要的話,不要招惹他們。」

  髡髮壯漢看上去對這少年極為忌憚,聞言連連點頭,「小將明白,小將明白。」

  「對了,吩咐小二,史先生那桌的費用,算咱們的。」錦袍儒生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高瘦漢子,吩咐說道。

  →

  髡髮壯漢連忙答應。

  小二匆匆上前,將酒菜如同流水般,送了上來。

  「吃完飯,咱們在這裡先歇息一日,趕路好幾天,兒郎們也疲憊了,好生休息放鬆一下,今日不妨喝點酒。」錦袍儒生道。

  「多謝希尹大人開恩!」得知今天可以盡情喝酒,髡髮壯漢一時高興,不禁聲音便大了一些。

  傳入寧策耳中。

  「希尹?」寧策皺了皺眉。

  不知為何,這個名字,讓他聽了很不舒服。

  並且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讓他感到了一種危機感。

  「我等如今在宋境,正該謹慎小心,如何能輕易飲酒?」不遠處,高傲少年冷冷呵斥著伯顏,語氣不悅。

  「呵呵,陳和尚,宋朝官員這麼軟弱,你怕什麼?今日且聽我的便是。」錦袍儒生微笑說道。

  陳和尚?

  希尹?

  金兵?

  一個又一個名詞在寧策腦海中閃過,電光火石之間,寧策心中一動,頓時便驚醒過來,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金兵?

  金國名將完顏陳和尚?

  擔任金國丞相的完顏希尹?

  難怪那少年看上去如此兇悍,原來他便是曾以四百悍卒,一舉擊破蒙古八千精騎的金國悍將,完顏陳和尚!

  而那個笑裡藏刀的錦袍儒生,便是金國智囊級人物,為人陰險毒辣,詭計多端,官拜金國丞相一職的完顏希尹!

  寧策對完顏希尹印象很深。


  完顏希尹一個人就納了好幾個妾,全都是宋徽宗的賓妃。

  號稱大宋第一美女,宋徽宗之女,趙福金,也就是茂德帝姬,也被完顏希尹所得。

  慘遭此人摧殘。

  茂德帝姬沒幾天就死了,死因是谷道破裂。

  死得非常慘。

  被此人活活摧殘至死。

  可以說,宋徽宗做下的這些孽,讓這些賓妃們,以及他的後代,和他一起承受苦果。

  當然也包括很多宗室以及大臣們。

  寧策望著不遠處的錦袍儒生,眼中突然便有殺機閃現!

  心想若能在此殺了此人,

  定然是對金國的一個沉重打擊。

  寧策的想法,

  錦袍儒生毫無所察,依舊談笑風生。

  店小二勤勤懇懇地往來穿梭,上菜端酒,很快,就將飯菜擺滿了各人的桌子上。

  就在這時,看到來了這麼多凶神惡煞的金人,那對年輕夫婦有些害怕,匆匆吃完飯,喊了小二結帳,便起身欲走。

  青壯農夫拉著婦人的走,向門口走去,誰知就在途徑錦袍儒生那一桌的時候,髡髮壯漢伯顏,突然一伸手,面露淫笑地扯住了婦人的衣衫!

  「美,人兒,坐下陪俺喝兩杯!」

  婦人一聲驚呼,急忙甩脫了髡髮壯漢的手,蹬蹬蹬急退幾步,躲在丈夫的身後。

  那年輕農夫也是一臉驚恐,望著髡髮壯漢道:「你……,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