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殺退賊人

  卻說花榮眼看武松來的兇猛,急忙拉滿強弓,正欲釋放冷箭,卻被宋江一把攔住。░6░9░s░h░u░x░.░c░o░m░

  「且慢!那人豈不正是我兄弟!」宋江驚訝地喊了一聲。

  花榮聞言,一怔之下,當即便收了弓箭。


  「哥哥,敵軍精銳,我等不是對手,最好速速撤退,免遭更大傷亡。」

  宋江點頭,想了一想,卻是不顧花榮的阻攔,於潰敗的賊兵中,逆勢縱馬,向武松迎去。

  「前方可是武松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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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江高聲喊道。

  武松聞言,頓時吃了一驚,急忙抬頭望去,卻見遠處馬上,那個黑胖子,可不就是自己當初在柴進的莊園中,結拜的大哥,及時雨宋江、宋公明?

  武松當即一怔。

  他正愣神的功夫,那邊賊軍早已徹底崩潰,張憲一槍刺倒了張順,李逵和林沖則是拼了性命地廝殺殿後,硬生生抵住孫安,楊再興等人,掩護梁山賊軍撤退。

  宋江戀戀不捨地看了武松一眼,環顧周圍。

  眼看己方兵敗已成定局,官軍正兇猛殺來,宋江便對武松點了點頭,隨即撥轉馬頭,轉身便逃,花榮緊跟其後。

  沒過多久功夫,戰鬥便輕易結束。

  賊軍早已逃得遠了,此地又恢復了平靜。

  楊志帶著士卒打掃戰場,清點繳獲後,便匆匆來到寧策面前稟報。

  「大人,根據屬下審問得知,這夥人乃是梁山賊寇,為首之人名喚宋江,此人原本是鄆城縣一押司小吏,因觸犯官法……」

  寧策微微頷首,「此人身份,本官早已知曉,楊制使只需告知本官,今日戰果即可。」

  楊志便道:「此戰斬首賊寇一百三十三人,俘虜二百一十七人,賊將張順受傷被俘,此外還有少量糧草和金銀繳獲。」

  寧策嗯了一聲,便命人將張順帶上。

  張順來到寧策面前,他傷了一條腿,半個身子都染成了血人,卻是咬牙站在那裡,屹立不跪,面對寧策,神態傲然。

  寧策地望著張順,便笑笑說道:「浪裏白條的大名,本官亦是聽聞已久,閣下乃英雄好漢,又何必做賊?不如歸順本官,也好博個出身功名。」

  張順望著寧策,冷笑一聲,夷然不懼。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張順皺一下眉,都不算好漢!想讓我投降,你卻是休想?」

  孫安聞言,當即大怒,抽出腰間鑌鐵長劍,望著張順,怒目而視。

  張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寧策看著張順,略一思忖,便命人將他捆起來帶走。

  很快,隊伍再度開始移動,此次規模明顯擴大不少,長長的隊伍,向著東平縣方向,緩緩而去。

  卻說在遠處的叢林之中,

  高高的山坡上,

  望著下面猶如長蛇般的官軍隊伍,宋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心想自己初來乍到,立功心切,本打算突襲寧策,在山寨立威,卻沒想到弄巧成拙,吃了個大敗仗,折損許多兵馬,不但沒救出阮氏兄弟,連張順都被官軍給捉了去。

  念及此處,不禁愁眉緊鎖。

  體態肥胖的蔣和,訕訕地站在一旁,想要開口,卻又有些不敢說話的樣子。

  他與山寨里的杜遷,宋萬兩人,原本關係不錯,對這些賊寇,原本也沒放在眼中,只是如今他家業盡失,不得不投靠梁山,手下就幾十名忠心家丁,說話也沒了底氣。

  宋江回顧左右,發現身旁只剩張橫李逵花榮等頭領,以及十幾名嘍囉,其餘手下,或死或傷或逃,如今留在他身邊的,只有這麼點人。

  秦明大腿受傷,如今被兩名小嘍囉用擔架抬著,臉色煞白,氣若遊絲。

  船火兒張橫滿面擔憂之色,望著下面的官軍,恨不得馬上帶人衝下去,將自己弟弟救出來。

  但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己方現在就這麼點人,貿然下去,只能落個全軍盡墨的下場。

  花榮強打精神上前,稟道:「哥哥,勝敗乃兵家常事,今日哥哥只帶了五百兵馬,人數太少,

  待來日,哥哥返回山寨,盡起精兵,再去報仇,救出阮氏三雄和張順兄弟,猶自不晚。」

  宋江重重地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掠過,最後,卻停留在了蔣和身上。

  「今日那手使雙刀的大漢,你可曾認得?」

  蔣和急忙說道:「此人乃是陽穀縣打虎英雄武松,此人原本為我大哥效力,但貪慕寧策權勢,賣主求榮,如今投靠寧策,助紂為虐……」

  宋江聞言,重重搖頭,「那個是我兄弟,此人剛猛正直,更是十分義氣,想必是被寧策花言巧語所惑,今日戰陣之中,他見了我,便不再衝殺,可見他還記得當年情意。」

  花榮聞言,心中一動。

  急忙上前,稟道:「既此人與哥哥關係親厚,我看他在寧策手下,頗受重用,哥哥不妨派人前去面見此人,細說根由,說服此人前來投效,如何?」

  「若得此人來投,對寧策定是個重重打擊!」

  宋江聞言,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自信的神色。

  

  「他與愚兄結拜過的,最是義氣不過,若知宋江在此,定會拋棄一切,前來投奔。」

  「我欲修書一封,不知哪位兄弟,肯替愚兄,前去東平縣送信?」

  眾人聞言,想起寧策的赫赫凶名,皆是面面相覷,不敢開口。

  張橫擔憂弟弟張順,當即一咬牙,上前抱拳道:「此事末將願往。」

  宋江聞言,當即大喜。

  急忙命人取來紙筆,重重寫了一份書信,交給張橫,命其潛入東平,將書信交給武松。

  張橫接過書信,揣進懷中,急忙而去。

  兩天後,寧策帶人抵達東平,得知寧策路上遇襲,岳飛不敢怠慢,親自帶著一千兵馬,前去迎接寧策。

  寧策命人將俘虜的賊兵送去鳳凰山,進行勞動改造,他打算把這些人,由好吃懶做的兵痞,改造成勤奮肯乾的建設者。

  當然,他們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態度頑固的賊兵,直接便一刀殺了。

  隨即,寧策便帶著武松,張憲,孫安三人,押著浪裏白條張順,前去大牢。

  州衙大牢,高大空闊,陰暗恐怖,空氣里到處都瀰漫著血腥氣味和一種腐爛發臭,發霉的味道,州衙牢頭親自領路,殷勤地帶著寧策等人,向大牢深處走去。

  牢頭一邊走,一邊低聲稟報,「大人,阮氏兄弟這幾個蟊賊,十分的冥頑不靈,就連小的手下去給他們送飯,都會被他們大罵不止,小人以為,對這種喪心病狂的匪人,大人最好將其正法。」

  寧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繼續打量著周圍,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

  武松面無表情地冷著一張臉,右手緊握腰間刀柄,讓人看不出他的心理活動。

  孫安和張憲緊隨其後。

  片刻之後,眾人終於來到牢房的最深處。

  只見相比前面,這裡雖然昏暗,但卻收拾得非常乾淨,阮氏兄弟也是衣衫整潔,雖然手上,腳上都帶著鐐銬,但是看樣子,他們並未受到什麼殘酷的拷問。

  地上滿是柔軟的乾草,牢房的一角,擺著一張案幾,上面有肉有酒。

  看到寧策帶人前來,阮氏三雄,頓時皆都是一怔。

  隨即,阮小七大踏步上前,指著寧策的鼻子,便是一陣大罵!

  「狗官!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兄弟三人,是不會投降你的!哪怕你如何惺惺作態,每天送來好酒好肉,我等也不會上你的當!」

  寧策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牢頭頓時便揮舞著皮鞭,怒聲罵道:「阮小七,你最好給老子老實一點!你再敢出言不遜,信不信老子叫人來打你一頓?保管你沒半月時間,下不了地!」

  阮小七雙手抱肩,冷笑一聲,滿臉皆是不屑之色。

  寧策淡淡地望著三人,想了想,便吩咐道:「把匪徒張順,也關押到這裡,好酒好飯供著,不得有絲毫慢待,直到他們回心轉意的那一天。」

  牢頭聞言,便喊來幾名差人,眾人一起上前,將張順給扔進了牢房。

  眼看來了新的兄弟,阮氏三雄急忙上前,關切地詢問張順。

  寧策冷冷地看著這幾名俘虜,略一沉吟,便帶人離去。

  眾人離開牢房,來到州衙的後院。

  一頂小巧的紅色轎子,正停在不遠的地方。

  武松見狀,頓時便神情一滯,內心百感交集。

  寧策轉身,先是吩咐武松:「本官早已為你安排好住處,你且先回去,休息一晚,明日再來州衙當差。」

  武松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寧策於是便帶著張憲,孫安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庭院前,轉過身來,吩咐兩人暫且退下。

  張憲依言離去。

  孫安猶豫了一下,卻上前一步,低聲稟道:「大人,那日戰陣之中,屬下看到,武松明明早已殺到敵軍賊將面前,但那賊將跟武松喊了一句話後,武松便不再衝殺,十分可疑!」

  寧策凝神回憶,想了一想,便笑道:「那賊將是宋江,他與武松有舊,武松的舉動,也是情理之中,你且放心便是。」

  見寧策不以為然,孫安只得怏怏而退。

  寧策瞥了一眼旁邊的紅色轎子,一甩衣袖,便邁進了這間偏僻院落,隨手將院門緊緊關閉。

  次日一早,經過一番放鬆和休息的寧策,容光煥發,開始工作。

  他先是寫了一封奏摺,將自己路遇梁山賊人,擊敗對方的戰績,稟明官家,為張憲和楊再興等人請功,又命人將賊人首級用石灰醃了,送往京城。

  隨即他招來武松,命武松擔任時遷的副手,負責情報工作。

  在寧策看來,武松實在是一個搞情報的最佳人選。

  他武功高強,頭腦冷靜,為人機警,能隨機應變,擅長單打獨鬥,將來可以向特種兵這個方面,好好地培養一番。

  在眾人面前,得到任命的武松,很是激動,他隨即便雷厲風行,主動請纓,帶著精銳士卒,前去城中,四處巡邏,搜查不法賊人。

  看武松幹勁十足,寧策十分滿意,

  隨即寧策便與眾人商議軍務政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