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策乘勝追擊,稟報宋徽宗,「臣之所以讓朱將軍鎮守西北,又留下史文恭,牛皋,韓世忠三人輔佐朱將軍,正是為了在西北全面推開此物的種植。🎁☟ ❻❾s𝕙υ𝕏.Ⓒ๏𝐌 ♟😾」
朱定國會種田?
蔡京皺了皺眉。
心想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但顯然,這在官家的心中,已經並不重要了。
宋徽宗一貫擅長抓大放小,他都允許屬下貪墨一部分稅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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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策瞞報戰功這點小事,算的了什麼?
更何況寧策還獻上了地瓜?
官家當即摸著鬍子,呵呵笑著,連連點頭,神色很是滿意。
「不錯,不錯,若是能在西北實現糧食的自給自足,對我軍擊敗西夏,有極大助力。」
「寧策,你進獻給朕的祥瑞,朕很滿意。」
「既然如此,那劉法調任荊湖北路,也是要在那邊種田了?」宋徽宗含笑問道。
寧策急忙彎腰拱手,「官家聖明,臣正是此意。」
宋徽宗當即仰天哈哈大笑。
高俅見狀,急忙上前拍馬屁。
「正是官家聖明,昊天才會賜下如此高產作物,給我大宋朝廷。」
「否則,為何遼國,西夏,以及大金,他們沒有地瓜呢?」
宋徽宗聞言,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讚許之色。
心想或許還真是自己的潛心修道,感動了上天,以至於降下如此珍貴的祥瑞。
笑了一陣子,宋徽宗心情大好。
當即吩咐蔡京。
「樞密院是幹什麼的?童貫的戰報都稟報給朕十多天了,為何劉法,朱定國兩位愛卿的任命,還沒有落實?嗯?」
「你就不要再拖了,速速用印,將此事落實。」
蔡京只得捏著鼻子答應下來,「這……,老臣馬上就去辦。」
宋徽宗含笑點頭,看著寧策身後的張憲,突然眼前一亮,「此人,可是外號快馬的張憲?」
「正是此人,官家真是好記性!」寧策也是一記馬屁送上。
宋徽宗望著張憲,仰天大笑,「不錯,不錯,朕當初還是你的球迷呢。」
「你如今官居何職?」
「啟稟官家,臣如今官居鄆州兵馬都監。」
「為國效力,護佑一方平安,不錯,不錯。」
皇帝今天心情好,他看啥都高興。
寧策見狀,急忙說道:「官家,屬下最近得了一員大將,十分驍勇,只是此人乃平民出身……」
「有多驍勇?」宋徽宗問。
「武藝比張憲,尚要高上一籌,此人名喚楊再興,乃是楊家將之後。」
「哦,原來如此。」宋徽宗想了想,便道:「便任此人為從七品翊衛郎,鄆州兵馬副都監吧,來日立下功勞,朕還有賞賜。」
寧策急忙謝恩。
眼看寧策今日大獲全勝,白白在這裡站了半天,卻一無所獲的蔡鞗,不禁心中嫉恨。
急忙上前,冷哼一聲。
「寧大人,本官聽聞你年少風,流,哪怕是在鄆州,也為了同知程萬里之女,與董平爭風吃醋?」
宋徽宗聞言,頓時也是臉色一黯。
心裡有些不舒服。
寧策聞言,只是想了想,便哈哈一笑。
「本官與公主早有婚約,程萬里好歹也是堂堂六品同知,莫非蔡兄你覺得,他肯讓自己獨生女兒做妾?」
蔡鞗當即臉色一滯。
宋徽宗聞言,頓時便恍然大悟。
心想傳聞肯定是假的。
程萬里的官銜就比寧策低一級,
他完全沒必要,也不會同意,
讓女兒給寧策做妾。
蔡鞗滿面羞愧地退下。
連續敗給寧策,蔡京自覺沒趣,不想站在這裡丟人,於是拉著自己兒子,灰溜溜地走了,
楊戩心情跟蔡京差不多,他幾乎也是掩面而走。
寧策隨後又進諫,說是希望把西城所在鄆州的事務,接管過來,願每年繳納朝廷稅銀三十萬貫。
宋徽宗一算,這買賣划得來啊。
李彥才給朕五萬,
寧策不愧是親姑爺,不但不貪墨,還主動提價。
生怕寧策後悔,
官家趕緊答應下來。
目的達到後,寧策牢記伴君如伴虎的宗旨,趕緊告退。
秋日的陽光,明媚而灼熱,號稱內相的梁師成,親自抱著種植著地瓜秧苗的木桶,宛若抱著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邊。
金黃的落葉,在空中打著旋,隨著微涼的秋風,飄飄揚揚地落下。
牛皮靴踩在柔軟的土地上,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一名太監上前推開宮門。
眾人終於離開了艮岳。
此刻,腳下是平整的金磚,眼前是開闊的庭院。
巍峨的宮城,紅牆綠瓦,莊嚴肅穆。
寧策望著前方,停住了腳步。
只見不遠處,一名青衫少女,美艷不可方物,正抱著一隻小花狗,站在那裡,望著寧策。
梁師成也注意到了那名女子。
他抱著木桶,肥胖的身軀,跟頭狗熊似的,扭著扭著小跑來到少女面前。
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老臣見過延慶公主。」
十四歲的少女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懷中木桶,臉上湧起幾分好奇之色。
「此乃何物?」
「這是祥瑞啊,公主,了不得的祥瑞!乃是駙馬爺進獻給官家的。」梁師成急忙答道。
聽聞是寧策進獻給官家的祥瑞,少女臉上,笑容更盛,就像是一朵嬌艷至極的花朵,在陽光下隨風綻放一般,美麗無匹。
哪怕是站在遠處的寧策,見到她的美貌,此刻也不禁微微有些失神。
「了不得?有多了不得?」少女的聲音,稚嫩而婉轉。
「非常了不得,十分了不得。」梁師成一時急的不知該如何表達,他想了想,便急忙說道:「此物甚至可決定燕雲十六州歸屬!」
聽聞燕雲十六州。
頓時公主也是變了顏色,臉色突然凝重。
她飛快地瞟了一眼遠處的俊秀少年,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歡喜。
「寧卿家,還真是能幹呢。」
「那,梁公公,你可千萬要看好這祥瑞,莫要有什麼閃失。」
「老臣曉得,老臣曉得,老臣這就告退。」梁師成抱著木桶,扭著屁股,帶著幾名小太監樂顛顛地走遠了。
少女微微側身,望向寧策所在的方向。
寧策想了想,便轉身從張憲手中,接過一個提籃。
他邁步上前,在距離美貌少女只有一步之遙時,停住了腳步。
「臣寧策,見過公主。」
少女盯著寧策,臉色又恢復了無悲無喜的狀態。
她上下打量寧策,目光顯得格外深沉而銳利。
「原來是寧大人……,前些日子,本宮送給你的禮物,可曾收到?」
寧策知道,少女說的,乃是那幾方手帕,以及一幅刺繡。
無論是手帕,還是刺繡,都是延慶公主親自一針一線,縫製而成。
代表著她的一片心意。
「公主所賜,臣已收到。」
「收到便好。」少女淡淡地笑著,看著面前的俊秀少年,她似是有些想要上前的意思。
寧策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順勢將提籃拿在前面。
他並非變,態,如今的延慶公主雖然是美貌無比,但畢竟只有十四歲。
迎娶公主,是肯定的,但需要時間。
待公主十六歲時,或許是個比較好的時機。
望著寧策手中實木提籃,少女有些好奇。
「這是……」
「這是臣給公主帶的禮物。」
一面說,寧策一邊將提籃放在地上,隨即蹲下去,打開蓋子,從中拿起一物,遞給公主。
延慶公主好奇地接過。
只見此物,像是一塊餅,被切成兩塊,中間夾雜著幾片翠綠的菜葉,還有一塊被油炸的金黃的肉片。
看上去,就非常的有食慾。
此刻,正是午時,
聞著食物上傳來的陣陣誘人香氣,
公主顯得很高興。
「這是……,肉夾饃?」
「非也,此物,名喚漢堡包。」寧策含笑說道,「乃是臣為公主,專門製作的吃食。」
延慶公主張嘴咬了一口。
頓時,便是面露驚喜之色。
「真好吃,又香又甜!」
寧策哈哈一笑。
笑聲未落,一個漢堡包,已經被公主三口兩口,給吃光了。
擦了擦嘴唇,公主的臉上,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神色。
「真好吃,寧策,你只帶來一塊麼?」
「這裡還有。」寧策急忙又取了一塊漢堡包,遞給公主。
頓時又被她三下兩下,給吃了進去。
就這樣,公主一直吃了四個漢堡包,實在吃不動了,方才打著飽嗝,上前將提籃接過,緊緊地拿在手中。
「這漢堡包,本宮很喜歡……」
她話音未落,卻聽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即,宋徽宗帶著高俅,出現在兩人面前,
而在另一側,梁師成也匆匆而來,隔著老遠,就開始表功,「官家,遵照您的吩咐,祥瑞已經栽種好了,老臣挑選的最有經驗的老農……」
宋徽宗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延慶和寧策身上。
這時的延慶公主,嘴裡鼓鼓囊囊的,嘴角還帶著一些油跡。
「成何體統?」宋徽宗呵斥了公主一聲,「吃東西,要有吃東西的禮節,你怎麼能在路邊吃……,嗯,此乃何物?」
看著提籃里的漢堡包,聞著陣陣誘人香氣,宋徽宗突然感覺有點餓。
公主趕緊把提籃放到背後。
「沒……,沒什麼。」
「好像是吃的?」看了一眼寧策,宋徽宗的臉上,露出會心笑容,「寧策給你的吃食?快快取來,讓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