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被覬覦的公主

  耶律大石面帶儒雅微笑,望向延慶公主。∙∙·▫▫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這下不止是宋徽宗,就連寧策,也突然覺得不妙。

  「微臣向來聽聞公主美貌,聽聞公主至今未嫁,恰好有我遼國俊才耶律喜,乃是皇族血脈,文武雙全,前途無量。」

  「微臣大膽,想替耶律喜,向公主提親。」

  宋徽宗聞言,頓時身子一顫,本能地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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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乃朕的愛女,此事萬萬不可。」

  耶律大石哦了一聲,微微抬頭,望著宋徽宗,目光很是陰險。

  「此舉,乃是我朝皇帝天祚帝的意思,陛下最好不要違逆此事,以免損傷兩國關係。」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之意。

  看上去,若是宋徽宗不答應,將會發生可怕的後果。

  宋徽宗頓時便有些猶豫。

  他看了看延慶公主,心中很是捨不得。

  但想起兇悍而可怕的遼國兵馬,他又很想馬上答應耶律大石。

  場內再度陷入寂靜。

  哪怕是早就將延慶公主視為自己兒媳婦的蔡京,面對耶律大石的淫威,此刻也不敢出頭。

  局勢開始僵持。

  耶律大石站在原地,面帶笑容,顯得很是從容鎮定。

  宋徽宗臉色慢慢變白。

  蔡京開始不斷咳嗽,似是身體突然變得不舒服起來。

  隨即,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對宋徽宗躬身施禮,「官家,老臣身體不適……」

  「准了!」

  宋徽宗一擺手。

  蔡京頓時如蒙大赦,急忙轉身。

  就在這時,他的第五子蔡鞗也急忙站起,猶如躲避災禍般,迅速離開了延慶公主,上前攙扶住蔡京。

  隨即這父子兩人,便在眾人的注視中,慢慢離開。

  看著蔡鞗的離去,延慶公主頓時臉色變得慘白一片!

  蔡京的離去,也是一種表態。

  表明他以及他手下的一派人馬,此刻,已經放棄了延慶公主。

  延慶公主心驚膽戰地看著遠處那些淫笑的髡髮漢子,看著那些哭泣的可憐女子,似已看到自己慘澹無光的將來。

  她的身軀,輕微顫抖。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輕笑,隨即開封府尹張叔夜,出列上前。

  只見張叔夜對耶律大石拱了拱手,笑道:「婚戀之事,總要兩人喜歡才好,公主乃皇室貴胄,她的駙馬,應她自己挑選。」

  耶律大石眉毛一挑,問道:「這位大人是?」

  「開封府尹,張叔夜。」

  「哦,原來是張大人,」耶律大石陰險地笑了笑,便道:「本官可是聽聞,大宋這邊,兒女婚姻全是父母指定,怎麼到了公主這,到了張大人嘴裡,就變成需要兩人喜歡呢?」

  張叔夜仰頭乾笑了兩聲。

  掩飾下自己的尷尬。

  「皇家自有氣度體面,由貴國皇帝指定我朝公主的婚事,耶律大人,這不妥吧?」

  「宋遼既然是兄弟之邦,凡事便應商量著來,總不好一方強行決定,耶律大人,你說是不是?」

  「須知我朝軍中宿將童貫,种師道如今也在此地,貴國皇帝若有會獵的打算,我朝自當奉陪,須知我朝也有禁軍百萬。」

  張叔夜這番話,柔中帶剛。

  老張知道,現在不能再退了。

  公主要是被遼人強行娶走,那大宋可就成笑話了。


  臉都丟光了。

  耶律大石深深地看了張叔夜一眼,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張大人所言,也有幾分道理,不過我朝向來是以力為尊,不妨今日便來個比武招親好了。」

  「耶律喜乃是文官,只要貴方文官有在武藝上能勝得了他的,便是公主夫婿,哪怕是我朝皇帝,對此也毫無怨言。」

  「此舉,算公道吧?」

  張叔夜聞言,便有些心動。

  心想大宋能臣武將不少,對面這個耶律喜,乃是文官,武藝不一定多高。

  這或許算是一個折中的方案。

  不過此事涉及到公主的婚事,張叔夜不能擅自做主。

  於是老張將目光投向宋徽宗。

  宋徽宗迅速點了點頭。

  「此舉甚好,那今日便比武招親,武藝最高者,便是延慶的夫婿。」

  他心中自然有小算盤。

  雖然心疼女兒,但天家的體面更重要。

  若是耶律喜力壓群雄,奪得第一,女兒嫁給他,就不算丟了面子。

  畢竟這是公平競爭,不是自己迫於遼國壓力,屈辱嫁女。

  若是有其他才俊能戰勝耶律喜,那就更好了,自己和女兒的面子都保住了。

  延慶公主見狀,不由得心中一酸,曉得自己也被父皇放棄了。

  眾目睽睽之下,耶律喜陰笑一聲。

  他脫下袍子,在侍衛的幫助下,穿上皮甲戰靴,又牽來一匹渾身漆黑的戰馬。

  兩名侍衛抬著一桿沉重的狼牙棒走了過來。

  狼牙棒的倒刺上,到處都是黑色的血跡,顯然不知有多少人,曾死在這杆兇器之下。

  耶律喜隨手接過狼牙棒,神態十分輕鬆。

  耶律喜翻身上馬,手持狼牙棒,態度囂張地掃視全場,傲慢道:「本官耶律喜,求娶延慶公主,誰想和本官爭,儘管放馬過來!」

  高俅本身就是佞臣,以討好宋徽宗起家,在他的統治下,禁軍軍紀敗壞,有本領者難以出頭或是遭受打壓。

  如王進和林沖。

  圍在高俅身邊,為其效力者,也都是善於阿諛奉承的小人。

  縱有兩三個稍有武藝在身的,只看耶律喜手中那柄沉重的狼牙棒,便也不敢上前。

  至於文官裡面,由於蔡京的一己私心,來的多是他那一派的官員,宗澤李綱等武將都沒來,其餘人,誰也不肯上前送死。

  耶律喜見狀,不禁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怎麼?堂堂大宋朝,居然無人敢挑戰本官麼?」

  張叔夜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再度起身。

  望向耶律大石,

  「我朝官員,文武涇渭分明,文官並不如同貴國一般,修習武藝,貴使大人挑戰我朝文官,果然精明過人,呵呵。」

  聽到張叔夜諷刺自己投機取巧,耶律大石也不著惱。

  只見他陰陰一笑。

  「張大人既如此說,本官總不好讓人說是在倚強凌弱,既如此,那就不限文武官,只要能戰勝耶律喜者,本官便心服口服。」

  張叔夜聞言,頓時精神一振。

  心想這就好辦多了。

  這樣一來,己方勝算便增加不少。

  「不過,」耶律大石悠悠道,「所謂刀槍無眼,本官以為,比試之前,還是先簽下生死契約為好,若有死傷,概不追究。」

  張叔夜點了點頭,「理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