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便是盪虜軍行軍的速度再快，盪虜軍大軍出塞，瘋狂屠殺附近部族的消息也是傳開了。
生活在大秦邊界附近的羌人部族紛紛驚恐，尤其是那些派出族中勇士，入寇大秦的部族，更是被嚇的屁滾尿流。
隨著盪虜軍大軍的行徑傳開，那一座座京觀平地而起的消息被傳過來，幾乎所有的羌人部族都恐懼了。
誰能想像，只是一次簡單的入寇劫掠，竟然會引起這般嚴重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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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擺在這些部族面前的選擇只有兩個了。
一是相互聯合起來，徹底和盪虜軍打一場，來擋住盪虜軍的掃蕩。
二是徹底向大秦投降，相信大秦為了中原王朝所謂的仁義之名，應該也會放過他們，甚至是對他們有所安撫。
至於說部族遷徙，離開居住地，避開盪虜軍的掃蕩。
這些羌人部族連考慮都不會去考慮！
要知道現在可是冬天啊，寒冬臘月的，一但部族選擇遷徙，拋棄原來的駐地財產，不知道一路上會凍死餓死多少人。
甚至是，一次遷徙折騰下來，一個強大的部族都有可能會徹底分崩離析。
這要是在草長鶯飛的時節，說不定羌人部族還會考慮遷徙的可能性，但是現在是冬天，他們根本就不會這麼考慮。
「戰吧！我們所有的部族全部集合起來，十萬騎還是能湊出來的，何必怕那些漢人。」
「對啊，他們大軍出塞，沒有後勤，只要斷了他們的糧道，即便是他們再強，那也只是瓮中之鱉。」
「沒錯，那些漢人殺了我們這麼多的同族，我是絕對不會去向他們屈膝投降的。」
「……」
很多羌人部族的首領都做出了想要和盪虜軍一戰的抉擇，但是也並不是沒有人保持反對意見。
「說的輕巧，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一戰會死多少青壯，會死多少牲畜，會消耗多少錢糧。」
「這一戰勝了還好說，萬一敗了呢？」
「是啊，就算是勝了，消耗那麼大明年我們的部族生活也會變得不容易的啊。」
「對對對，現在可還是冬天啊。」
「……」
雙方各持己見，幾乎就要吵了起來。
幾個部族規模達到十萬人級別的大部族的首領，也是各有各的想法。
這次入寇大秦，他們的部族也沒少派出人馬，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栽了，數千騎兵一個也沒回來。
這次的損失足夠讓他們肉疼好久！
「諸位，什麼都別說了，戰吧，這次我要讓那些漢人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他們的王就在軍中，只要能擊敗他們，擒住他們的王，我們所能得到的將會超乎我們的想像。」
說話的是一個人口達到十五萬，能夠湊出騎兵超過萬騎的超大型部族的首領，他的一句話，徹底打動了所有的人。
是啊，漢人的王就在軍中，只要能夠擒拿住漢人的王，他們就可以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
這次部族的損失，自然而然也就可以補充回來！
既然如此，他們還有什麼好擔憂的！
「這次這一戰，關乎我們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大家都不要留手了，盡全力吧。」
「這次戰爭的收穫，自然也是誰出力最大，誰就可以分到最多的好處。」
說話的還是那個超大型部族的首領。
「我的部族可以抽調一個萬騎出來參戰！」
「我的部族出八千騎！」
「我出七千騎！」
「……」
幾個大部族紛紛表態，小部族也只能跟著他們做。
雖然他們湊到不出來數千上萬的騎兵，但是一個部族抽調幾百上千騎，加起來也是不少。
一次會議，羌人的部族商議抽調將近八萬騎出戰。
號稱二十萬騎兵！
在古代不管是農耕堂口還是遊牧堂口，雙方開片都喜歡號稱自己帶了多少馬仔。
至於真實的人數究竟有沒有號稱的那麼多，那就真的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反正說出來好幾十萬大軍還是挺嚇人的！
……
剛剛屠滅一個部族，正在帶著皈下的馬仔尋找下一個目標的陳言，便接到了羌人部族正在聯合出兵，要和他剛正面的消息。
得知這一消息，陳言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是興奮不已！
塞外不比大秦境內，十分的荒涼，在塞外作戰最困難的不是消滅敵人，而是找到敵人。
陳言親率大軍出塞，雖然看起來浩浩蕩蕩的，但是戰果卻是也並不大。
因為羌人的部族駐地，都是分散開的，想要找到他們的駐地，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時間。
這下羌人要自己集合起來，來和陳言剛正面，送人頭，這讓陳言如何能不為之興奮。
自己總算是不用帶著大軍在塞外兜圈子了！
「通知下去，讓大軍原地駐紮修整，準備等著軍功送上門來！」
陳言開口說道。
「再傳令孫勝，來這裡和大軍會和，準備會一會這隻羌人部族的聯軍。」
「諾！」
陳言身邊的護衛接到命令，便去傳消息去了。
陳言卻是開始思考戰後的事宜。
這次能夠湊出八萬騎兵，幾乎是全部靠近大秦邊境的羌人部族聯手，才能夠湊出來的。
幾乎是他們全部的精銳，只要一戰殲滅這八萬騎兵，大秦西陲將再不復大患。
所以戰後的諸多事宜，陳言也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至於會不會戰敗翻車？
陳言並不這麼認為，他現在手底下可是好幾萬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精銳大軍。
軍心士氣也是高漲無比，軍中的輜重糧草充足，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繳獲，大軍後勤也是沒問題。
除非他像王莽一樣倒霉，大軍被隕石給懟了，老天都不站在他那一邊，否則的話，是沒有可能翻車的。
陳言可不相信，自己手底下裝備精良的大軍，會正面懟不過連武器都配備不齊的羌人騎兵。
羌人騎兵說好聽點那是騎兵，說不好不聽點，叫他們馬賊或許更加合適。
裝備極度的寒酸！
別說是和大秦比了，就算是和金國，甚至是和貪腐成風的大宋比，那也是頗有差距。
而在戰場上，著甲的士卒和不著甲的士卒相比，那基本上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