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考試來選拔人才,絕對是最好的選拔人才的方式,沒有之一!
陳言腦子抽抽才會廢除科舉,改用其他的選拔方式,相信只要經歷過科舉的人,就沒辦法再接受別的人才選拔方式了。
什麼貴族世襲,什麼察舉,什么九品中正,在科舉面前全部都是渣渣,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的那種。
趙承安上前一步,開口朗聲道。
「大王御旨:今天下初定,百廢待興……」
巴拉巴拉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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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下旨曰,於大秦啟聖元年春,正月十五日,召開科舉,選拔人才,賢德,以輔佐君王治理朝綱。」
「科舉科目劃分為文科,武科,工科,明律科,明算科,等級為府試,會試,殿試。」
「通過不同科目不同等級考試,分別授予不同的稱號,例如:文科進士,武科進士,工科進士,明律科進士等……」
「欽此!」
趙承安念完了陳言的聖旨,退回到了陳言身邊。
陳言目光看向了石茂。
「石愛卿可滿意了,孤下令重開科舉了。」
「大王聖明!」
石茂臉上有些迷茫的退回了朝班中。
他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有感覺說不上來。
但朝中其他的大臣卻是嘴角抽抽開了,您的確是重開科舉了,但這科舉多少讓您改的有點面目全非了吧。
這尼瑪還能叫科舉嗎?
這聽您的意思,科舉不再是讀書人的事情了,就連那些臭丘八,工匠,也能參加了唄?
但是,雖然他們有異議,但都不敢提出來,就怕他們一提出來,陳言惱羞成怒,再次宣布科舉廢除。
那他們就麻爪了啊!
陳言眼眸深處卻是閃過一絲得意,這是他和滿朝文武,甚至是全天下玩的一點心眼。
他要是一上來就直接說他要改科舉,那這朝中的大臣肯定不同意,那定然又是一陣混亂。
但是,陳言先說要廢科舉,然後再他們的懇求中,再回復科舉,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加了點私貨,把科舉給改了改。
這下,朝中這些大臣就不會,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因為他們怕陳言真的把科舉給廢了!
這叫什麼?
這就叫做以退為進!
至於說盛睿廣?他就是一個工具人,即使是沒有他,陳言也會尋個其他由頭,宣布廢除科舉的。
只是,正好碰上他冒頭挑事了,陳言自然也就順水推舟了!
「呵,聖明?孤真的聖明嗎?孤也希望自己是聖明的啊!」
「可是,有些人卻是不想讓孤聖明啊!」
陳言的聲音十分的冷然,只是瞬間,朝堂上有些鬆動的氣氛變得再次肅然了起來。
陳言一身金甲,所帶來的壓迫感,再次縈繞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趙承安,把人帶上來吧!」
「諾!」
趙承安領命,走出了大殿,沒多長時間他便帶著一個人走進了大殿。
「臣徐角,叩見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徐角剛進大殿,便徑直跪在了地上,向著陳言行禮。
「愛卿平身!」
陳言虛手微抬,臉上的表情不變。
徐角從地上站了起來,有些拘束的站立在大廳中。
雖然陳言登基稱王之後,沒有對宮殿大興土木,只是進行了最基礎的維護,但是這召開大朝會的大殿還是可以收拾過的。
地磚,柱子,牆壁,龍椅全部翻新了一遍,原本的窗戶也是被拆卸掉,換上了玻璃窗。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大殿,經過特殊設計的大殿,將一束束陽光匯聚向了陳言所在的位置。
以至於所有人看向陳言時,都能看的無比的清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神聖非凡。
徐角也是如此,剛走進大殿,就看到了陳言身上籠罩的太陽光暈,那一瞬間激動的心緒更是難言。
「徐愛卿,將曹縣發生的事情,細細給朝堂上的諸公講講吧,哈哈哈哈……」
「讓這滾滾諸公聽一聽,這天下究竟有多麼的黑暗!」
陳言冷哼一聲說道。
「是!」
徐角開口說道,剛準備開始講述曹縣的事情。
大殿中便有一人站出來說道。
「大王,臣請誅殺人犯徐角,他非但陰謀害死了御史胡文慰,還拘捕,殺害了地方官吏。」
「十惡不赦,當殺之一警示天下人!」
出來的是刑部侍郎葉寒秋,他對著陳言一臉正派的說道。
「閉嘴,孤讓你說話了嗎?」
陳言直接冷冷的說道。
「來人,掌嘴!」
「諾!」
趙承安接了命令,對著他身邊的林奇說道。
「沒聽到嗎?大王說掌嘴!」
林奇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表情,小跑著來到了葉寒秋身邊,惡狠狠的說道。
「葉大人,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啪啪啪……
他毫不留情的朝著葉寒秋的臉扇了上去,幾下過後,葉寒秋一張原本非常英俊的臉,徹底變成了豬頭。
林奇連給自己掌嘴的時候都不留手,就更別說是給自己的仇人掌嘴了。
啪啪的脆響聽的朝堂上的某些人心中直跳,都感覺有些站不住了。
「回來吧!」
陳言看著差不多了,對著林奇下令道。
「諾!」
林奇趕忙收手,十分得意的看了一眼葉寒秋,小跑到了趙承安身邊。
趙承安給了林奇一個乾的漂亮的眼神!
「葉大人,你現在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了。」
陳言對著葉寒秋開口說道。
葉寒秋猛然打了一個寒顫,回頭瞥了一眼朝班中的某些人,在得到他們的眼神示意之後,強忍著恐懼說道。
「稟報大王,臣請斬人犯徐角,以正天下視聽!」
「哦~是嗎?徐角是東廠四部暗探,何時成了人犯了?」
陳言眼神森然的盯著葉寒秋看。
「徐角是東廠暗探,想要給他定罪,必須有東廠廠督許可,刑部文書,大理寺批捕,還要上盛給我,我批准之後才行。」
「呵呵,你刑部就是這麼辦事的嗎?這天下誰是人犯,難道是你刑部一張嘴說了算的嗎?知法犯法,你作為刑部侍郎,該當何罪!」
葉寒秋聽聞此言,腿肚子一個打顫,就軟倒在了地上。
滿朝堂陷入了寂靜之中,某些人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但是對陳言的話,他們卻是無從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