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難以預料的情況,讓帕路西亞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耳邊傳來德拉科擔憂的詢問聲,他拿著手帕正堵住流著血的鼻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快點告訴我啊?帕路西亞!」
德拉科覺得,以帕路西亞這樣強悍的傢伙來說,是根本不可能會流鼻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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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這種情況接連發生了兩次,讓他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生怕帕路西亞會出什麼事。
感受了一下體內力量的情況,帕路西亞緩緩地睜開眼睛,力量並沒有出現問題。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
「……」
不過,還是先讓德拉科別擔心才行,他遲早會找到這個原因的。
帕路西亞輕輕晃了晃腦袋,「真的沒事,我根本不會在意這樣的情況。」
「也許真的只是單純的軀體人類化後出現的問題罷了。」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兒的嗎?」
他張開雙臂,鼻血很快就止住了,德拉科這才鬆了口氣。
「難道你上火了?嗯……到時候還是讓龐弗雷夫人或者是教父看看吧。」
「你這樣我還真的不太放心。」
德拉科撅起嘴巴,似乎有點不太相信帕路西亞一樣。
而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樹木後面,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此人穿的一身破爛衣服,看上去就像是個流浪漢一樣。
整個人的臉都被鬍子和帽子所遮擋住,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山坡上的情況。
老維尼一直蹲守在霍格莫德村,就是為了等待這樣的時機出現。
他好將這裡的情況告訴給伏地魔大人。
那個被視為邪惡生物的高個子男生,剛才突然流鼻血的樣子,被老維尼記了下來。
「你是誰?怎麼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偷看?」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忽然傳來兩個腳步聲,猛地回頭,就看到兩個長得人高馬大的男生正在蹙眉盯著他。
高爾和克拉布懷疑的看著這個流浪漢,順著他的位置看過去,兩人發現了在不遠處山坡上的德拉科和帕路西亞。
「?!」
老維尼拔腿就跑,跑得飛快。
「別跑!」
克拉布大喊一聲,瞬間吸引了德拉科和帕路西亞他們的注意力,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德拉科挑眉,看著也想要拔腿追出去的高爾,克拉布已經追出去了。
「剛才我們在這裡看到一個行蹤鬼鬼祟祟的流浪漢,結果就發現那傢伙一直站在這裡偷窺你們。」
高爾實在是有些跑不動,尤其是在這樣積雪深厚的地上。
沒過一會兒,克拉布氣憤的走回來了,他看上去氣喘吁吁的,臉頰凍得通紅。
「可惡!他對這裡簡直太熟悉了!」
「追了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克拉布和高爾的體型都差不多,所以,同樣跑的很是疲憊。
「偷看我們?流浪漢?」
「啊?」
德拉科愣住了,隨即發出疑惑的質問。
可是看高爾和克拉布兩人的模樣,根本不像是看錯了在說謊。
「沒關係的,也許只是恰好好奇才會偷看的吧。」
帕路西亞的聲音很是平淡鎮定,當然,如果忽略他眼底深邃而又濃稠的黑色的話。
「你們先一起去三把掃帚休息一會兒吧,我會聯繫人找找那個流浪漢的。」
沒記錯的話,流浪漢……不正是潛伏在伏地魔身邊的湯姆寫信提到的嗎?
伏地魔身邊還有幾個忠心耿耿為他辦事的麻瓜,他們就是流浪漢,並且早就已經開始潛伏在霍格莫德村了。
既然他們主動在觀察著自己,那可不怪他也小小的意思一下了~
德拉科不放心帕路西亞,不想走,但還是拗不過帕路西亞,只好跟著高爾和克拉布回到了三把掃帚。
一進三把掃帚酒吧,裡面暖洋洋的氛圍瞬間緩和了他們身上的寒冷氣息。
他們在裡面看到了坐在一桌上的哈利,德拉科帶著兩人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嘿,不介意我們坐會兒吧?」
德拉科舞了舞靈活的眉毛。
「當然,你們這是去哪兒了?怎麼身上和鞋上都是雪?」
哈利疑惑的看著三人腳上沾的最多的積雪。
「哼,別提了,我們在森林邊緣的時候發現,有一個流浪漢模樣的人鬼鬼祟祟的在偷看。」
「問了一下他還跑了,明顯是有問題啊。」
德拉科翹著腿坐在了椅子上,伸出手指擦了擦桌邊,扯了扯嘴角。
赫敏他們都能看出來德拉科還是有些嫌棄這裡的衛生的,不過好在他並沒有發作。
「確實啊……偷偷摸摸的看你們,要說是巧合,難道他在那裡上廁所不成?」
羅恩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他可不是在上廁所……分明就是在偷看帕路西亞他們的行蹤。」
高爾猛地喝了一口熱啤酒,在外面感受到的寒冷瞬間就被驅散。
恰好經過他們桌邊的老闆娘羅斯默塔女士聽到了「流浪漢」、「偷窺」這個字眼,站在了他們的桌邊。
「你們是說,遇到了行蹤詭異的流浪漢?」
「是巫師嗎?」
羅恩猛地往後退了退,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視線,不去看這位風韻猶存的女老闆娘。
「那誰知道他是不是巫師,反正他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克拉布聳了聳肩膀,要不是他和高爾找了過去,還不知道那傢伙想幹什麼呢。
「……這段時間霍格莫德村確實突然來了幾個流浪漢打扮的人。」
「他們經常在村子附近晃來晃去的,表現也比較怪異。」
「我和小天狼星都認為,他們可能是闖入了這裡的麻瓜。」
羅斯默塔女士應了一聲其他人的呼喚,走之前低聲和哈利、德拉科他們囑咐道。
「如果你們外出,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避免出現意外,你們知道的,最近魔法界可不太平。」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哈利轉頭望著正在整理圍巾的德拉科。
「帕路西亞呢?不是說你們在一起的嗎?」
「他啊,說是辦點事情,讓人找找關於那個流浪漢的線索。」
德拉科搓了搓白皙修長的手指,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說實在的,他還是有些擔心帕路西亞的身體狀況。
為什麼會流鼻血呢?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越來越像人類嗎?
這個理由,聽上去有些無厘頭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白茫茫的街道上,心神不由得漸漸轉移到了別處。
不行……必須問問教父看看他知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就這麼想著,三把掃帚酒吧的門就被打開了,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正詫異的挑眉看著德拉科他們。
「?」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