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絲將謝容兒和李璐安頓妥當,然後就打算向師尊匯報情況。
可剛走到雲夢瑤的房門口,她就隱約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響。
像是床板受力發出的晃動聲,還夾雜著幾分壓抑的輕吟,聽起來實在不像是正常修煉該有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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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絲心裡犯了嘀咕,忍不住抬手敲了敲房門,輕聲問道:「師尊,您在裡面嗎?發生什麼事了?」
屋內的雲夢瑤聽到柳如絲的聲音,渾身瞬間僵住,臉色唰地變得通紅。
她急忙用眼神示意白無忌趕緊停下,生怕被門外的徒弟聽出破綻。
可白無忌卻像是沒看見她的急切,不僅沒停,動作反而更顯放肆,甚至故意讓床板的晃動聲更明顯了些。
雲夢瑤又急又羞,指甲幾乎要掐進白無忌的胳膊,卻只能強壓著心頭的慌亂,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朝著門外應道:「沒、沒事……為師正在指點你小師弟修煉一套新的武技,動靜是大了點,你先退下吧,有什麼事晚點再說。」
門外的柳如絲聽完,心裡的疑惑非但沒消,反而更重了——她跟著師尊修煉這麼久,從未聽過哪套武技修煉時會發出這種「奇怪」的動靜。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師尊,這到底是修煉什麼厲害的武技啊?怎麼聽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呢?」
這話一出,屋內的雲夢瑤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只覺得臉頰燙,偏偏白無忌還在耳邊低笑著調侃,氣得她差點當場發作。
雲夢瑤被柳如絲追問得心頭髮緊,不由得呼吸急促,聲音顫抖:「這、這是為師最近剛領悟的獨門武技,你先退下吧。」
「好的,師尊。」
柳如絲沒聽出異常,只當是修煉耗費了師尊心神,乖乖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走時她還在心裡盤算:「既然師尊教了小師弟,過些日子肯定也會教我,這新武技聽著就厲害,真期待啊!」
屋內,直到柳如絲的腳步聲徹底消失,雲夢瑤才敢大口喘氣。
可還沒等她緩過來,白無忌的動作又讓她的喘息變得愈發急促,到最後,連推拒的力氣都漸漸消散,只能任由他折騰。
這一夜,房間裡的動靜伴著壓抑的輕吟斷斷續續,直到翌日破曉,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一切才終于歸於平靜。
雲夢瑤癱在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順過氣來。
她下意識運轉功法,下一秒眼中驟然閃過驚喜,只覺體內靈力磅礴,更勝往昔。
仔細內視才發現,她不僅修為徹底恢復,並且還突破了瓶頸,到達了元嬰中期。
這全是雙修的功勞!
她體內餘毒本就所剩無幾,而白無忌如今修為大漲,昨夜竟暗中運轉《吞天訣》,將她最後一點毒素徹底吸收煉化,還反哺了精純靈力,讓她借著這股力道「破而後立」。
可驚喜轉瞬即逝,雲夢瑤扭頭看向身旁——白無忌正趴在她身上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一副回味無窮模樣。
雲夢瑤頓時火冒三丈,她伸手一把將白無忌從身上推開,抬腳狠狠一腳,直接把他踹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白無忌猛地驚醒,揉著發疼的後背,一臉茫然地看著床榻上怒氣沖沖的雲夢瑤:「師尊,您這是……怎麼了?」
雲夢瑤隨手抓過床邊的薄紗衣披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身段,嫵媚至極。
她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白無忌,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你少在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剛才那樣欺負為師,你是不是覺得很爽?」
「爽……」
白無忌下意識就接了話,話剛出口,迎上雲夢瑤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神,他立刻反應過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師尊,我不是那個意思!一點都不爽,就是、就是怕您體內餘毒沒清乾淨,才多『幫』了您一會兒!」
「不爽?」
雲夢瑤挑眉,語氣里滿是嘲諷,「不爽你還逮著機會就欺負我?真當我沒脾氣好欺負是吧?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
說著,她就作勢要下床,顯然是真的動了氣。
白無忌見狀連忙往後縮了縮,急忙辯解:「師尊,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剛才要不是我幫您解毒,您哪能這麼快恢復修為並且突破呢。」
雲夢瑤冷哼道:「你是幫了我,但這不是你可以肆意欺負我的理由!」
「我沒有欺負你,只是把你當成了我的女人,和自己的女人一起雙修,何錯之有?」
白無忌義正言辭。
「你給我住口!」
雲夢瑤氣憤的說:「誰是你的女人?別忘了我可是你師尊!」
白無忌不以為意,說:「在外面你是我師尊,但是進了房間,你就是我的女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給我住口!」
雲夢瑤惱羞成怒,抬手一掌拍向了白無忌。
不過這一掌的力道十分有限,哪怕白無忌還是築基初期,也頂多吃點兒苦頭。
顯然,她是嘴硬心軟,不捨得真的下手。
而白無忌面對這一掌,直接一掌迎了上去。
兩掌相觸,雲夢瑤只覺掌心傳來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本沒打算真傷白無忌,收了大半靈力。
可下一秒就見白無忌臉色驟變,悶哼一聲後竟直直倒飛出去,摔落在地,蜷縮著身子,看起來痛苦萬分。
「無忌!你怎麼樣?」
雲夢瑤心頭一緊,所有怒氣瞬間消散,慌慌張張地爬下床,赤著腳就跑了過去,蹲在他身邊急切地查看,「是不是傷得很重?我、我剛才沒用力啊……」
她只是想小小懲戒一下,讓他別再沒大沒小,哪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看著白無忌如此痛苦,她的聲音都帶上了顫音,滿心都是自責:「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我就不跟你置氣了……」
俗話說日久生情,雖然每次她都是被迫的,但是內心深處早已經不知不覺的淪陷了。
白無忌咳了兩聲,聲音虛弱得像隨時會斷氣:「師、師尊……你是在擔心我嗎?」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雲夢瑤又氣又急,連忙摸出一顆瑩白的療傷丹藥,遞到他嘴邊,「快把藥吃了,我幫你運功療傷,很快就會好的。」
可白無忌卻沒張嘴,反而伸手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腕,深情款款的說:「瑤瑤……我以後可以這麼叫你嗎?」
雲夢瑤被這聲「瑤瑤」叫得心頭一顫,臉頰瞬間發燙。
剛想拒絕,可看著他虛弱又期待的眼神,實在是不忍心,只能輕輕點了點頭:「只要你能好起來,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那……」
白無忌喉結動了動,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你能親我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