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報復

  還在孟波時,得知阿青在小勐拉這邊的嗨場當扶手,我還和阿龍計劃搬到小勐拉後,到嗨場去找這賤人的下落。

  但來到這邊後,各種事,外加和蘇蘇的關係越來越親近,我對阿青的記恨漸漸也就淡了,沒再想著去找她。

  沒想到。

  真的,我一點都沒想到,會如此巧合,出來吃宵夜直接撞見阿青。

  服務員正拿菜單給阿青點菜,因此阿青並未注意到坐在最裡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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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思緒,飛速運轉。

  難得遇上,放她走是不可能的。

  快速思索後,我趕忙打電話給虎哥。

  虎哥顯然已經睡了,聲音很含糊地問我怎麼了。

  「哥,我遇到阿青了!」

  「阿青?那個阿青?」虎哥顯然不記得阿青是誰。

  「哥,就是之前在孟波給我下藥,跟著將我弄去賣了那個女的。」我壓低聲音說。

  當初,可是被阿青搞了不少錢,現在找到人,必然要將這筆錢給收回來。

  虎哥當即就問我在什麼地方。

  我因為對山下也不是很熟,不知道具體位置,就告訴他先等著,我回去酒店找他。

  阿青點完菜後,正好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走到外面去。

  「蘇蘇,你幫我盯著她,隨時匯報她的情況,我回去接虎哥!」

  交代蘇蘇一聲後,我避開阿青的正面快速離開,上車後以最快速度沖向酒店。

  虎哥早就帶著四個保鏢等在酒店大廳,上車後我立馬折返。

  趕到吃宵夜的地方,我打電話給蘇蘇,問她現在阿青還在不在。

  蘇蘇說在,不過又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

  這邊有四個保鏢,再加上我和虎哥,對方只有兩個男的,完全不用怕,我們當即就下車進去。

  阿青背對門口坐著,我走到她背後,拍了拍她肩膀。

  回頭來才看到我,阿青臉色刷一下白了。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看樣子,日子過得很滋潤嘛?」

  「半夜會不會做噩夢,夢到我來找你?」

  阿青全身都在哆嗦,嘴巴微張想要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你們要幹什麼?」

  阿青右側脖子上有紋身,大概三十來歲的男子起身盯著我們質問。

  虎哥一個眼神,距離男子最近的保鏢直接按在他肩頭上,將其按得坐回到椅子上。

  「大哥,什麼事呀?」

  現場另外一個男子開口,聲音明顯聽得出他很緊張。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我們來頭不簡單,畢竟不是誰出動,身邊都能帶著幾個保鏢。

  「和你們無關,我們要找的人是她!」

  虎哥說完後掃了眼四周,見整個店裡吃宵夜的人都弄得有些緊張,就朝我說:「帶到外面去說吧!」

  雖說,在這邊收拾人很輕鬆,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胆。

  我點點頭,伸手抓住阿青胳膊就要將她朝外拖,但她很清楚出去會是什麼下場,雙腳死死叉在桌腿上,一拖她連帶桌子也跟著動。

  怒火上頭,我一巴掌就甩在阿青臉上,瞪著她說:「你最好配合點,否則我直接在這裡就弄死你!」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最開始為阿青出頭的男子抓起桌上一瓶啤酒就站起來,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

  對此,都不需要我說什麼,虎哥的保鏢一個掃腿他就倒在地上,跟著就被保鏢踩在胸膛上。

  「哥們,你是這婊子的相好吧?」

  我看著還想掙扎的男子,繼續說:「很不巧,我其實也算是她的相好,不過是之前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找她嗎,因為之前和她在一起後,她給我下了藥,然後直接將我給賣了,差點被拿去將全身器官都給摘了。」

  「你要是不想成為下一個被她賣了的相好,你可以為他出頭。」

  我的話,不僅僅驚到紋身男子,讓其放棄掙扎,同樣也還驚到同桌的兩人,兩人都是一臉驚詫地看著阿青,顯然沒料到整天相處的人竟做得出這種勾當。

  「我沒有,我沒有這樣做,都是他……」

  見阿青還想狡辯,我一個巴掌打得她閉嘴,跟著使勁一扯,同時用腳踹了她的腿,將其踹開後直接強行拖著就朝外面去。

  阿青一邊哭一邊求饒,我完全沒搭理,將其拖到車旁打開後備箱就塞進去。

  蘇蘇跟了出來,一臉驚慌的看著我,估計是沒想到我會那麼粗暴。

  關於阿青的事,她雖知道一點,但知道得不是很多。

  我走上前,說:「具體的我回頭給你解釋,小龍蝦別吃了,回去點個外賣。」

  蘇蘇點點頭,回身到店裡和老闆交代一聲後和我們一起離開。

  處置人,在山下酒店不合適,且酒店也不會允許,因此將蘇蘇送到酒店後,我和虎哥他們就帶著阿青前往山上。

  山上租的房子還有空房間,將阿青弄到空房間裡,保鏢拿來一副手銬,將其直接銬在高低床的床欄上。

  整個過程,阿青早已嚇得虛成一灘爛泥,弄得我滿身是汗。

  「阿東,你懂得分寸,我先下山了!」

  虎哥扔下這句話後,留了一個保鏢給我,帶著另外三個保鏢下山。

  有些事,保鏢也不合適見,我將身上半包煙拿出來遞給保鏢,他很識趣地離開並將門關上。

  「東哥,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阿青淚眼汪汪地朝我求饒。

  我使勁搓了搓臉,很無奈地笑了一聲,抬手撫摸在阿青的屁股上,然後說:「你可知道,你將我搞得有多慘?」

  下一秒,我放在阿青屁股上的手就猛然抓緊,疼得阿青慘叫出聲。

  「東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東哥,只要你能饒了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阿青一邊哭一邊說。

  我站起身,靠在她面前的床檔上,反問她:「你覺得,我可能饒了你嗎?」

  「聽說,在這邊,女人比男人還要值錢。」

  「我覺得,你應該要比我當初買的錢多吧?」

  混跡在這邊的人,基本都知道要是被賣了會是怎樣一個下場。

  男人至多也就是被拿起公司當努力開業績,女人可就不一樣了,使用的地方很多。

  因此,女人要是被賣了,下場比死了還要恐怖。

  阿青泣不成聲,一個勁掙扎,似乎是想要掙扎開下跪求饒,奈何雙手被銬著,不論怎麼掙扎都沒用。

  如何處理這個賤人,我還沒想好。

  蘇蘇也發來消息,問我什麼時候下山,讓我千萬不要搞出人命。

  一陣思索後,我捏住阿青的下巴,將她頭給抬了起來。

  「賤人,老子明天再來收拾你,今晚你就給我好好反思一下,你要是能想出一個比較好的結果,那放了你沒問題,但你要是想不出來,我只能將你拿去賣錢填債。」

  阿青一個勁的讓我等等,我沒搭理,徑直離開並將門鎖上,同時將鑰匙收好。

  回到酒店,蘇蘇很焦急的問我她呢,我告訴她在山上關著。

  之後,我將實際情況完全告知蘇蘇,聽後她說:「只要她能拿出錢賠就行,我不希望你搞出人命。」

  說到底,將阿青關起來就是為了賠錢,我心頭對她雖然說不出的恨,但現在沒想著直接弄死她。

  這一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抓到阿青,完全沒睡意,一直期盼著天亮,然後去處理這件事,熬到天快亮才睡著。

  迷迷糊糊睡得正香,房間門忽然被急促敲響。

  開門後見是虎哥,我正要問怎麼了,虎哥就很著急地問我:「出事了,那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