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場大戲
院子裡突然就只剩下臨江和蕭衒面面相覷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臨江果斷喊道:「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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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錢寧追上方胥,拉住他道:「阿胥你幹什麼?你的身體還沒好呢!」
方胥停下來,將錢寧的手推下去,眉頭微皺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不要去。」
「什麼?」錢寧連忙再次攔住他道,「你要做什麼,你先告訴我好不好?」
方胥剛準備繞過她,肩膀突然被人按住,他本就虛弱的身體幾乎被牢牢按在地上,連腳步都抬不出去。
他扭頭,看到了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的蕭衒,長硬的睫毛在陽光下顫了顫,他終究是沒去掙脫。
臨江拉過來錢寧,看向方胥道:「你要去哪裡?」
方胥沒看她,卻是抬眸看向了錢寧,遲了一會兒,錢寧和他同時開口道:「錢家。」
「錢家?」臨江震驚,「這事情還和錢家有關係?」
錢寧深吸了一口氣,緩聲道:「臨江,如果我們剛剛的推測是對的,在前幾天見過方胥,知道他的住處,又不清楚雲珩的強大的人,只有一個。」
她握緊了拳頭,吐出來三個字:「我父親。」
「你,父親?可你父親,怎麼會和方胥有關係啊?」
一個是城中首富,一個是孤獨浪子,怎麼看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吧?
臨江不明白,雁時率先走出來道:「去錢家看看就知道了。」
錢寧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終究是率先轉身朝著錢家走去。
臨江莫名有預感,這一場錢城之行,不有什麼好結局。
眾人慢慢來到錢府,門口的人見到這樣的陣仗,自然是連忙去請了錢文銘過來。
在走過一段迴廊的庭院裡,錢文銘聽到是昨日來過的幾個人又來了,本以為是自家的幾個孩子有救了,卻不曾想見到的是氣氛沉鬱的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方胥。
他心裡顫了一下,莫名感受到了一份仿佛高堂審判的威壓,連帶著腳步都頓了頓,強撐著上前道:「不知道各位前來,所為何事啊?」
錢寧垂著頭不去看他,旁邊的方胥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往他身上扔了個什麼東西後問道:「是你要來殺我嗎?」
錢文銘意識地接住了他扔過來的東西,不解地問道:「你在說什麼?」
他看向手心,那是一枚半月形的玉佩,輪廓流暢而複雜,顯然是應該還有著另一半的。
方胥輕輕呼了口氣,瞬間向前衝出,那杆黑色長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手上,眨眼間便出現在錢文銘原本站著的地方。
而錢文銘則整個向後飛出,撞到了後面涼亭的柱子上,之後摔倒在地,捂著肚子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一時間竟沒爬起來。
而方胥站在那裡,身子晃了晃,也猛地吐出來一口鮮血,被蕭衒趕過去扶著。
「父親!」錢寧跑過去,來到錢文銘身邊,試圖扶起來他,卻被後者一把推開。
臨江皺眉,連忙走過去,卻見到錢文銘落下的袖子上露出來了什麼東西。
她快步趕過去擒住了錢文銘的手腕,將他的袖子推下去,盯著他手腕上的符文,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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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寧低頭看到那紋路,不解地出聲:「這是……」
錢文銘反身想要掙脫,卻被臨江一腳踩住,以反銬的姿勢壓在地上。
錢寧在臨江身邊解開她束袖的帶子,將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來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符文。
臨江拉過來她的手看了看,沉聲道:「你以前,沒在他身上見過這個東西嗎?」
「沒有……」錢寧搖了搖頭,「我從沒見過他的手腕。」
「他不想讓你知道。」臨江輕聲說出來這個結果。
這錢寧也猜得到,她茫然地道:「為什麼?」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嗎?」臨江也很驚訝。
錢寧繼續搖頭:「父親,他說,這是我母親留下來保護我的古老符文,會為我消災。」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的確是會保護你的符文,」臨江握緊了錢文銘的手腕,道,「這是母子血契,又稱血奴契。」
「那是什麼?」錢寧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就連不遠處的蕭衒和方胥也看向臨江靜靜地等她說下去。
「阿寧!你不要聽這妖女胡言亂語!」錢文銘喘著粗氣看向錢寧喊道。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臨江便清楚他絕不無辜了。
在商業場上再冷靜的人,面對絕對的武力和生命威脅,還是會失去理智的嘛。
臨江嗤笑一聲,直接扔了個符封住他的嘴,接著冷聲道:「母子血契,一母一子,子契是母契的奴契,也就是說,母契者生,則雙方同生,母契者死,則雙方共死,但是子契者的生死,不會對母契者產生任何影響。」
她說完看向錢寧:「你身上的這個,是母契。」
錢寧不解地搖頭:「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
雖然她真心地將錢文銘當做是父親,但是她心底其實並不相信,或者說很清楚,錢文銘不會愛她到這個份上。
臨江看了一眼紛紛趕過來的錢家護院和錢文興等人,隨手將錢文銘扔了出去,看向錢寧的目光略顯沉痛:「我猜,他和你說的是實話,這是你母親為了保護你而留下的,也就是說……」
她沒說下去,錢寧握著自己的手腕,顫抖著將她的話補全:「我是不被期待活下來的,是嗎?」
錢文興大概看了看眼前的情況,心下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一邊扶起來錢文銘一邊痛心疾首地道:「阿寧!你難道相信一個外人,而不相信我們嗎?」
錢寧眨了眨眼睛,沒有做出反應。
她的大腦已經一片混沌,不要說判斷應該相信誰了,她幾乎連別人說的話,都理解不了了。
場面略微安靜下來的這麼一個空檔,一道清朗的聲音自旁邊屋頂上傳來,帶著一個黑色幕離,身著青竹長衫的男子斜坐於屋頂,語氣里是毫不掩藏的幸災樂禍。
「哎呀,這場大戲,可終於讓我等到了。」
臨江幾乎立刻就聽了出來,這是那個只偷錢家的飛賊,這人和錢家又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準確來說,這錢家到底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