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什麼路子
都不需要臨江問,蕭衒已經在旁邊介紹道:「那是三長老的首徒凌雪,也是雲珩的天才人物了,很受歡迎的。•.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看台上不少人都在呼喊著「凌雪師姐」的名字,熱鬧得仿佛這是凌雪的個人演唱會,臨江感嘆道:「看得出來,是很受歡迎。」
「不過……」
臨江很快將注意力放到了陳如墨的身上,細眉微微皺起來。
「怎麼了?」蕭衒順著她的目光細細地打量著陳如墨,卻沒看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陳如墨,不太對勁。」臨江低聲道,「感覺,和上次不一樣了。」
「不一樣?」蕭衒歪頭看了一會兒道,「沒什麼不一樣啊?」
臨江的表情也變得迷惑起來,與蕭衒朝一個方向歪頭,半天后道:「我也說不上來,可是我真的感覺怪怪的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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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戰鬥一觸即發,蕭衒好像看到了什麼,猛地站起來道:「熱了,走吧,去樓上。」
熱嗎?
臨江抬頭看了一眼還略帶陰沉的天色。
但是蕭衒這麼說了,她也只好站起來,晃了晃有些發麻了的腿,剛要跟著蕭衒離開,就看到一個穿著黑白道袍的中年男人快速朝著他們走過來。
蕭衒從座位中繞出去,終究是和這個人打了個照面。
「阿衒,我找了你好久了,」那中年人親昵地喚道。
但是蕭衒卻看也不看他一眼,拉著臨江的手繞過他就朝著閣樓的樓梯走去。
臨江從那人身邊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中年人的臉上閃過尷尬和憋屈,又帶著沉痛轉身對著蕭衒的背影道:「你就那麼不願意見到我嗎?我可是你……」
他說到一半,蕭衒忽地回過頭來,墨色的瞳仁似乎連一點光線都沒有,刀子一般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那人身上,讓那中年人生生止住了話頭。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如果自己繼續說下去,會立刻在雲珩變成一具屍體。
求生的本能讓他住了嘴,但另一種欲望讓他往前邁了兩步,語氣沉重地再次說道:「我想和你談談。」
看來蕭衒的不爽來自於這個人,但是他不願意說,臨江自然也不會主動再問。
只是通過那人的衣著能看出來,他應該是來自同屬五大宗派的古越派,和那天除妖大會最先動手的老頭是同一門派。
只是蕭衒從未和她說過他的過去,她確實不知道,自家師哥和這個古越派有過什麼交集。
拉著臨江上了閣樓,蕭衒卻站在樓梯半截的地方道:「你先上去吧。」
臨江想來那中年人大約會追過來,或許也因為閣樓上也有古越派的人在,她擔憂地看了蕭衒一會兒,伸手在他腰上抱了抱,感覺到後者在她頭上輕輕揉了一下,她才獨自上了個閣樓,坐回到雁時身邊。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陳如墨和凌雪的戰鬥已經陷入膠著。
陳如墨拳法剛烈,氣勢迅猛,凌雪劍法靈巧,身姿敏捷,二者修為又差得不太多,自然是一時間難分伯仲。
【 】
臨江一邊擔心著蕭衒,一邊擔心著陳如墨,她盯著下面的戰鬥,整個小臉都皺成一團。
「陳如墨退步了啊,」孤玉歪頭和三長老說道,「是因為任務累到了嗎?」
三長老青壺托著下巴表示贊同:「確實,氣力和氣勢都沒有以前足了,感覺……他有了雜念了。以前的他,行動起來更純粹利落一些。雖然凌雪最近稍微強了一些,但也不至於能夠和陳如墨糾纏這麼久。」
「雜念?他能有什麼雜念?」孤玉忍不住道,「怎麼,他喜歡凌雪?」
青壺一巴掌就拍到了孤玉的身上,那還記得什麼掌門規矩,怒道:「你能不能想點正常的雜念?」
孤玉很是委屈:「他這個年紀,還能有什麼雜念?」
其他人看到這番景象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人調侃道:「確實,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就是這麼點雜念了,怎麼,孤玉大掌門你也是?」
「去,我可是一身正氣的好苗子,心無旁騖的。」孤玉非常驕傲地道。
被這麼一鬧,閣樓上安靜的氣氛徹底被打破,原本只是低聲細語的人也放開了開始和周圍人聊天。
臨江一邊看比賽一邊安靜地吃果子,直到旁邊一直不言語的初曦問向雁時:「仙尊,這個小姑娘就是你之前在除妖大會帶走的那個女子嗎?」
「是她,」雁時說著掃了一眼臨江,看到她面前幾乎要空的盤子,眉梢不著痕跡地跳了一下,伸手將那盤子端走,「好了,月靈果不能多吃。」
臨江本來專心致志地看比賽,忽然被人提到,還被打斷了進食,有些沒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雁時後又扭頭看向初曦。
初曦也安靜地回看她,一雙清亮的眸子裡盛著盈盈光華,過了一會兒才突兀地道:「你之前,在除妖大會,很勇敢。」
臨江一時間沒明白這是不是在夸自己,眨了眨眼道:「多謝?」
初曦莫名仰頭笑了,笑容好似陽光一般使陰暗天氣下的閣樓多了一絲光亮。
笑了一會兒,初曦正經又略冷淡地問道:「你是如何破了傅言囚籠之上的封印的?你認識傅言?」
「不認識,」臨江隨口說罷,又不解地蹙眉:「那個封印,不是很難吧。」
「不難嗎?」初曦很是驚訝,「那可是上古時候留下來的封印,現在靈界,恐怕能解開的人寥寥無幾。小姑娘,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閣樓上一時安靜下來,不少人都豎著耳朵準備聽臨江的回答。
畢竟這可是在除妖大會上救了傅言,還被雁時仙尊親自救了並且收為徒弟的人,說她平平無奇,恐怕沒有人會相信的。
臨江驚訝於她問得這麼直白,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野路子,運氣好罷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非常抗拒面前這個神仙般的女子,明明她神采灼灼,華然如仙,臨江卻總覺得她不似表面這般良善。
不過要說良善,這世界的修行人士放到她的世界觀里去,哪個不是殺人犯呢?
她暗暗嘆了口氣,扭頭繼續去看場上即將分出勝負的比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