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迫不及待

  第232章 我迫不及待

  臨江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身體仿佛承受著來自於整個世界的力量,知識,善意,大腦被塞入完全不可估量的信息。💙♞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她在快速地了解這個世界,了解她自己。

  這些東西對她百利而無一害,但是卻不是她輕易就能夠承受住的。

  在眾人面前的臨江樣貌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光芒之中的一些生機匯聚起來,緊接著,一滴綠色的水珠圖案出現在她的頸部下方正中心的位置。

  光芒緩緩散去了,臨江揉著太陽穴緩緩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都不再是從前陌生又熟悉的樣子,這是她生活的地方,周圍的人是她愛的人。

  她撇了撇嘴,猛地起身跳起來蹦到雁時身上攬住了他的脖子。

  雁時慌忙伸手接住面前的小姑娘,明明他是神,是無所不能的存在,這一瞬卻好像只是一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他甚至不知道怎樣能讓臨江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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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江緊緊摟住雁時的脖子,在他耳邊道:「我回來了。」

  「嗯,回來了。」雁時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

  周圍的幾個人也知道這算是成功了,錢寧有些無措地和蕭衒互相看了看,下一刻臨江便從雁時身上下來轉身抱住她,笑著道:「怎麼樣,擁抱更能表現感情吧?」

  「你真是,你真是……」錢寧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委屈地念叨了幾遍後帶著哭腔罵道,「你嚇死我了嗚嗚……」

  蕭衒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點鼻酸臨江一個也沒落下,挨個抱了一遍,這種奇妙的久別重逢,讓眾人都頗為慨嘆。

  好不容易大家的情緒平復了,臨江才不解地道:「我這身體,怎麼好像還是十幾歲啊?」

  「應該是你的身體將生機儲存了,想要慢慢消化,不必著急。」雁時安慰道。

  臨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到周圍的人之後又咽了下去,注意到這一點的雁時識趣地沒有問,他敢肯定,那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那我的修為呢,也會漲回來嗎?」臨江不滿地道,「不能夠讓我重新修煉吧?」

  「有那團生機在,就算你重新修煉,也會很快的。」

  「那生機,是從何處得來的?」錢寧不解地問道。

  「從九重天,」雁時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解釋道,「在九重天崩潰之前我試著收攏了一些生機,以備不時之需。」

  「物盡其用,很好。」臨江比了個大拇指,又連忙去問大戰的情況。

  這才得知了昊乾離開的消息,她沉默了一會兒,看向雁時道:「師尊,我想去看看他。」

  「嗯,」雁時自然是毫不猶豫地便應了下來,「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們便去看他。」

  蕭衒很快將臨江恢復了的消息傳遍了雲珩,光是應付孤玉他們,臨江就折騰了一下午。

  晚上,雁時坐在桌案前,臨江躺在他的腿上,撥弄著手上的鐲子問道:「這個金色的,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保護靈魂。」雁時言簡意賅。

  臨江挑眉:「姒華的神識就是這樣保留下來的嗎?」

  雁時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臨江的臉色沒什麼不自然的才點了點頭:「差不多,但這樣的寶物很多,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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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臨江也不糾結了,看著天上的星斗嘆了口氣:「什麼時候這身體才能恢復啊……」

  雁時捏了捏她來回摸索的手,無奈地道:「不必著急。」

  臨江一骨碌爬了起來,貼近了雁時挑眉道:「我迫不及待。」

  「……」

  雁時就知道她心裡想的絕不是正事,他還沒想出來怎麼回答,臨江已經上前吻住了他。

  他放下書一隻手攬著臨江,想來這小姑娘忌憚她的身體,也不會有其他動作。

  良久,臨江才鬆開雁時,撇著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恨恨地起身進了屋子。

  雁時茫然地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又去看面前的書。

  靈界的書事實上他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但是天洲大陸的書,他卻還沒怎麼看過。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靈界和天洲大陸應該是不會完全斷開聯繫的,至於雙方要怎麼相處,還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

  第二天臨江便和雁時去往斷天山,在直接過去和御劍飛過去之間,臨江選擇了後者。

  坐在御劍之上,臨江俯視著腳下無盡的山川河流,頗有些感慨。

  前幾天,這個世界還在如履薄冰,現在,她竟真的有些感受到自由了。

  不是無可選擇的,自欺欺人的自由,是真正的自由。

  但同時,他們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下午的時候,臨江站在一片丘陵下方,丘陵之上和旁邊的平原之上是大片的墓碑,墓碑隨著地形一同上下,仿佛附著在波浪之上。

  最中間的墓屬於昊乾,墓碑之上刻著:青峰派第三十七任掌門人昊乾之墓。

  臨江走過去,將準備好的花束放到旁邊,站起來對著墓碑鞠了三次躬。

  身後傳來另一單腳步聲,臨江沒有回頭看便聽到了李客遲的聲音:「為什麼擺花?」

  「花意味著新生和希望,」臨江擺弄了一下花束中的花朵,輕笑著道,「我想,他願意看到這些。」

  李客遲沒有回應,異色的眸子中倒映著那個墓碑,眼中一片空曠,看不出在想什麼。

  臨江站起來往回走,路過李客遲的時候在他肩頭拍了拍,後者沒躲,等到臨江走遠了,他才走到昊乾的墓碑前坐下,掏出來一壇酒和兩個空碗,在碗中倒上酒之後說道:「你喜歡花嗎?喜歡的話,我給你帶,每天。」

  沒有人會回應他,有風吹過來,帶了一片不知從哪裡來的花瓣落到碗裡,花瓣上下浮沉跳躍了幾下,盛著一滴酒液漂在水面上。

  李客遲輕笑,端起來一隻碗道:「那我就當你喜歡了。」

  他仰頭將碗裡的酒飲盡,挺直的脊背緩緩彎了下去,盯著面前的墓碑久久無言。

  他其實生來就沒見過他的父親,傳說中的魔尊不知道怎麼搞出來的肉體和他的母親生下了他。

  他像個怪物,因為這雙眼睛他受到了太多的白眼和欺辱,他無數次痛恨他們為什麼要生下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