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借酒消愁
剛剛還覺得神獸降臨是祥瑞的人瞬間醒了酒,臉都白了幾分,什麼神獸,那兩個其實是魔獸吧?
昊乾走近了些問道:「仙尊,它們來靈界的目的,不會是要對靈界做出同樣的事情吧?」
「暫時不會,」雁時搖了搖頭,嘆氣道,「天洲大陸還存在,他們應該不會貿然動靈界,但是……」
「但是即便是與我們遙遙不相望的天洲大陸,上面的人,也依舊是人。♔🎄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孤玉替他將他未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他們靈界想要活下去,天洲大陸難道就想要迎接災難嗎?
雁時同臨江回來之後,曾回過天洲大陸一次,見了杜裴等人道平安,也詢問了是否願意搬到靈界來,被拒絕了。
雁時沒有強求,人總歸是都不願意離開自己的根的,這是天下人共有的感情。
後來忙了起來,也沒再回去看過,現在看來,還是要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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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站在旁邊始終沒有說話,等到遠處的天空也變得陰暗了,她才皺緊了眉頭道:「它們到底為什麼過來靈界呢?」
她可不相信他們只是下來溜達一圈,更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溜達,只是單純地出現在天邊,隨便地欣賞了一番景色罷了。
傅言聞言盯著遠方看了一會兒,忽地道:「他們剛剛出現的地方,下面是永生之地吧?」
永生之地,正是曾經的遺棄之地,生機回歸之後,為求得一個幸運,孤玉做主改名為「永生之地」,是生機延續,永不衰微之意。
永生之地,可以算是他們對九重天於靈界留下的壓迫,做出的第一個反抗。
這片地方的復甦,意味著靈界已經決心脫離九重天的鉗制,除非九重天再次親自出手。
傅言這話一說,眾人大多也摸到了一點苗頭,遺棄之地生機煥發,九幽之地併入靈界,人妖魔三族共享靈界,這些事情,終究是驚動了九重天。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有人慌張地問道,「九重天的神仙,若是真的下來了,我們能贏嗎?」
「不能贏,也未必會輸,」雁時開口道,「九重天終究是建立在靈界之上的,毀了靈界,他們也無以生存。」
臨江咬著手指,陷入沉思,眼下的情況好像陷入了死局,好像靈界唯一可以存活的辦法便是贏過九重天。
但是她總覺得這有哪裡不太對。
雖然沒和九重天打過照面但是光憑聽的還有天啟也察覺得到,九重天上的神仙只要超過是個,毀滅靈界就是打個響指一樣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臨江不認為他們能贏,但他們就只有輸,死亡,毀滅,血流成河這一種結局可以走嗎?
臨江正思考著,眾人被現實這麼打擊,在昊乾的招呼下往殿內去了。
雁時去拉臨江,卻見後者正一手搭在另一隻胳膊的肘處,專心致志地啃著那隻手的拇指,目光無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彎了彎眉眼,無奈地將她的手拽出來,道:「別咬了。」
「哎?」臨江的思路猛地被打斷了,不滿地瞪向旁邊的人,後者卻拉著她就往屋子裡走。
只是經過這麼一鬧,大家也沒有吃喝玩樂的興趣了,倒是開始借酒消愁了,弄得昊乾哭笑不得。
臨江挑著桌上的果子吃,一邊吃一邊看這群人耍酒瘋,無奈地搖了搖頭:「舉杯消愁愁更愁。」
蕭衒聽不得她文縐縐,給她倒了杯酒問道:「那你喝不喝?」
臨江接過來,嘆了口氣道:「你們不要把這一頓吃得好像是最後的晚餐一樣悲傷好嗎?」
「由他們去吧,發泄一下也是好的。」雁時道。
反正這群人因為修為原因也很難喝醉,今天能有醉意,還是託了長仙谷的福。
臨江聳了聳肩,將杯中的酒飲盡。
這一場「悲喜交加」的宴會鬧騰到了天色昏沉才結束。
臨江似乎是體質原因,酒量向來一般,見她有了醉意,雁時便帶她先回安排好的住處了。
至於蕭衒和方胥,他們總不會出什麼事的。
回到住處,雁時將臨江放到床上,剛要起身,卻被後者拉住了衣袖,索性將外衫脫了蓋到她身上,自己坐到了桌邊。
正思考著今日發生的事情之事,卻忽地聽到臨江開始哼歌。
他屏息凝神,安靜了一會兒後,臨江的聲音終於清晰可聞起來。
「敵人,從哪裡進攻……」
「我們就要他在哪裡滅亡……」
雁時不明所以地皺起來眉頭,無奈地笑了笑,這唱的是什麼他雖然不知道,但是看她的樣子也不是完全沒被今天的事情影響啊。
猶豫了一會兒,他起身到臨江身邊躺下,將後者攬到懷裡,試圖給她一些安全感。
臨江也很配合地安靜下來,在他胸口蹭了蹭之後睡著了。
第二天,幾乎所有人都是捂著額頭起床的,也不知道自己睡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旁邊睡得是什麼人,沈軒安排的大宅院裡面時不時就響起來驚恐的呼喊和叫聲。
臨江被吵醒以後也有些茫然地坐了下來,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後起身換了個衣服出門。
一出去就看到院子裡兩個眼熟但不認識的修士在追逐,也不知道是誰得罪誰了。
再一抬頭,傅言手持長劍,站在牆頭目光凜然地瞪著有些狼狽逃竄的孤玉罵道:「你跑什麼!給我過來!」
孤玉都不知道自己腦子有沒有在轉,一邊跑一邊道:「你發什麼瘋啊?」
所到之處,混亂得不像是靈界佼佼者聚集地,像猴山。
臨江嘆為觀止,轉了一圈回到院子的時候,雁時坐在桌邊對她道:「過來吃飯吧。」
臨江湊過去,想了想後問道:「我昨天,沒幹什麼事吧?」
「……」
雁時挑眉看向她:「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啊,」臨江捏著下巴把雁時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道,「該做都做過了,我再流氓,也干不出來更過分的事情了吧?」
「你……」雁時倒茶的手一僵,抬頭看向臨江,喉結上下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這方面,他真是永遠贏不過臨江,也永遠猜不到她會說出來什麼大膽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