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說

  第169章 不說

  孤玉屏氣凝神,散開自己的精神力去探查,初曦站在旁邊警惕地看著四周。,-*' ^ '~*-.,_,.-*~ ~*-.,_,.-*~' ^ '*-,

  良久,孤玉將手伸出來,搖了搖頭道:「這下面應該是被人布下了結界。」

  「那也算是證明了這河確實是有問題的,」初曦猶豫了一下問道,「雁時仙尊肯出手嗎?」

  「肯自然是肯的,只是……」孤玉嘆了口氣,沒有說完。

  但是初曦卻立刻明白了其中問題,仙尊的徒弟出了那樣的事情,自然是無暇顧及其他的,她點了點頭:「那確實是需要一些時間。」

  「既然如此,派些人守住這裡,同時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初曦畢竟是一門派之掌門,這點分析局勢的能力還是有的。

  孤玉同意下來,忽地拍了拍腦袋:「早知道把那對話符給昊乾留一個了,也省得我們兩個來回跑。」

  初曦知道他在擔憂什麼,御劍道:「我回去吧,你在這裡守著。」

  轉眼三天過去了,孤玉總算回來了一趟,有些事情他還是覺得方面和雁時說清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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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趕到秋白宮,正見到了門口的南桃夭,問道:「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南桃夭也問道。

  「我自然是來同師祖說一下九幽之事。」孤玉一邊往裡走一邊道。

  南桃夭撇了撇嘴,嘟囔道:「那只怕師祖現在沒有這個心思去聽。」

  兩個人進來的時候,臨江也總算是醒了,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疼的,不過已經比她剛受傷那個時候要好得多了。

  她忍著疼痛坐起來,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印象中胳膊上受的一道傷幾乎已經痊癒,只剩下一道粉紅色的疤痕,其他傷口應該差不多也是這樣。

  臨江拽了拽身上看上去像是雁時的白色長衫,想到自己幾乎就真的死了,身上又蔓延出來她躍入冰冷靈池之中沿著每一處傷口刺入體內的痛感和絕望。

  她披上了雁時的長袍赤腳跑出去,雁時坐在靈池一側的迴廊下的欄杆上看著庭院中的池水,還有地上凌亂的雪花和血跡。

  為了存留證據,他把這些留下來了,沒讓冰雪融去。

  「師尊!」

  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叫喊聲,他沒回過神來,這幾天他已經時不時地聽到過數次這樣的聲音了,但是每每都是希望落空。

  直到他清晰地感覺到了有生命在接近他,才轉頭看去,正見到臨江朝他跑過來。

  他看了無數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小姑娘此時穿著不合身的長袍,赤腳踩在雪地里朝他跑來,撲到他身上。

  雁時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她,感覺到被面前的緊緊擁住,輕輕順了順她的頭髮。

  臨江趴在雁時肩頭,帶著委屈和害怕輕聲道:「我差點死了,差點再也見不到你了……」

  雁時沉默半晌,低頭道:「我知道。」

  臨江微微抬起頭看向雁時,皺了皺鼻尖,仰頭吻上雁時的嘴唇。

  不同於以前任何一次的親昵和試探,她大膽,魯莽,橫衝直撞,是好久不見,是劫後餘生。

  雁時閉上眼睛微微側頭,第一次全心全意且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的掠奪和接近。

  不遠處,孤玉繃緊了嘴,看了看自己身邊一臉震驚和崩潰的南桃夭,抬手就在面前形成了一個白色的屏障擋住了二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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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臨江緩緩鬆開雁時,再次環住了他的脖子。


  臨江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道白色牆壁,忽地笑了,在雁時唇角又碰了碰才從他身上下來,蹦跳著往主殿方向跑去。

  雁時知道有人,但他不在乎。

  這足夠讓臨江開心了。

  看著臨江進了主殿,雁時回頭,抬了抬手指,孤玉面前的屏障立刻破碎消失,露出來裡面笑得尷尬的孤玉還有低著頭的南桃夭。

  「進來說吧。」雁時道,說罷起身往靈池邊的桌案走去。

  孤玉碰了碰南桃夭,後者低著頭不看他,扭頭就出了秋白宮。

  孤玉多少還是能體諒她的,看著她遠去,嘆了口氣自己走向雁時。

  雁時大大方方地給他倒了茶,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從前他曾勸過南桃夭,說這靈界的規矩理法,是沒辦法用到雁時身上的。

  可如今親眼目睹剛剛之事,他捫心自問,真能完全不帶有世俗的目光去看雁時和臨江嗎?

  正如南桃夭所言,他們是師徒,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世間不變的道理。

  恐怕只有蕭衒那種自小跟在雁時身邊長大,完全沒被世俗理法約束過的人,才會完全不在乎吧。

  他無奈地笑了笑,隨後才正襟危坐,將在九幽所見之事盡數同雁時說了。

  那個落天河的地方,他們一個個探查了不少次,也沒人真的搞清楚那個結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雁時細細聽著,很快道:「這幾日辛苦你了,今日我便同你去看看。」

  孤玉連忙應下來,抬頭就看到臨江從屋子裡出來,連忙問道:「你沒事了吧?」

  臨江點了點頭:「應該是沒事了。」

  孤玉放下心來,看一眼面無表情的雁時,主動問道:「你可知道,是誰,要殺你?」

  臨江沉默下來,走到雁時身邊坐下,過了一會兒才道:「我知道。」

  「是誰?」

  臨江搖了搖頭:「我,我可以不說嗎?」

  孤玉不可置信,湊過去道:「那個人可是把你傷成了這個樣子,他今日殺你,明日就可能要殺害其他人,你難道要庇護他嗎?」

  「你還是那個不願意吃虧的臨江嗎?」孤玉都有些懷疑起來。

  臨江自然清楚其中利害,她握緊了手邊的杯子,最終抬頭看向孤玉道:「掌門,我還是不想說,如果可以,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去處理這件事可以嗎?」

  「你……」

  孤玉為她的任性惱怒,又因為她受的苦心軟,最終起身道:「好,臨江,只要你能處理好。」

  他說罷衝著雁時行禮後,轉身離開秋白宮。

  雁時轉頭看向臨江,問道:「你為什麼不想說?」

  臨江鑽進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處,輕聲道:「我已經受過傷了,至少,可以讓其他人少受一些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