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抄寫

  第135章 抄寫

  酒足飯飽,一群長老顯然很少有這麼放鬆的時候,完全不打算回去,點了燈繼續吃喝玩樂。69ֆɦʊӼ.ƈօʍ

  臨江和雲鹿玩摺紙,迭了一堆小玩意兒,一抬頭卻看到南宮茗味站在不遠處,與眾人容不下來,又時不時地看向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她招了招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

  南宮茗味微愣,然後提著裙角往涼亭走去。

  臨江把雲鹿交給錢寧,自己端了盤果子和茶水走上涼亭,給南宮茗味倒了杯茶後坐下問道:「你似乎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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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茗味點了點頭,有些侷促地晃著茶杯,輕聲道:「的確有事想,和你談談。」

  臨江輕笑道:「不必緊張,有事直說就好。」

  她也很驚訝,明明是谷主這樣的地位,面前的女子卻好似尋常人家閨中養的大小姐一般。

  南宮茗味似是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道:「我想,請你幫我。」

  「我,幫你?」臨江不解,「我能幫你什麼呢?」

  「你的符咒,」南宮茗味磕磕絆絆地道,「我希望,你的符咒,可以幫我保護長仙谷。」

  臨江反應了一會兒,總算是明白了,道:「你是希望,能得到一些符咒,用於保護長仙谷嗎?」

  「嗯,」南宮茗味點了點頭,又緊張地道,「我,我可以出錢,或者是其他東西。」

  長仙谷雖然聞名天下,但其不善戰鬥也是天下皆知,即便是有不少道友願意護著她們一些,但依然不免有狂徒盯上她們谷中的秘方或是食材,進得去的直接燒殺搶掠,進不去的便綁了他們谷中弟子。

  上一任谷主就是這般死於闖入谷中的人手中,南宮茗味臨危受命,明明性格不適合,明明感覺自己不夠資格,卻又不得不強撐起谷主之位,一步步走到今天。

  也正是如此,她才會答應昊乾前來青峰派,交換條件則是青峰派需要派弟子保護長仙谷。

  但是在昨日,她看到了臨江,看到了她的符咒,看到了不需要別人也能保護自己的希望。

  「你不用緊張,」臨江柔聲安撫她,想了一會兒後問道,「那你,有沒有打算讓弟子們自己學會畫符?」

  「什麼?」南宮茗味眨了眨眼睛,連忙道,「這,這不是你的絕學嗎?我們怎麼能輕易學去?」

  「什麼絕學,」臨江給自己也倒了杯茶道,「不過是一種知識,再厲害的東西,自己握在手中有什麼意義呢。」

  她很快意識到自己這話似乎有些責怪靈界各派的意思,只好轉移了話題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為你們提供一些保護長仙谷的結界,你們只需要自己畫下去便好。」

  「多謝!」南宮茗味眼睛亮了起來,激動地問道,「那,那你需要什麼?只要我們長仙谷有的,隨便你開口。」

  臨江擺了擺手,笑道:「需要倒沒什麼需要的,只是我有個朋友,仰慕長仙谷已久,希望你們給他一個去你們谷中學習的機會,作為交換,你也可以選出長仙谷中有天賦的弟子,我來教他們各種可以保護自己的符咒,再由他們教給長仙谷。」

  南宮茗味反應了一會兒,生怕臨江反悔似的道:「真的可以嗎?」

  「當然,」臨江拿起來桌子上的杯子和她手裡的碰了一下,道,「一言為定。」

  「嗯!」南宮茗味用力點了點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臨江反倒是有些愣了,笑道:「你也不仔細考慮一下不怕我騙你嗎?」

  「我感覺,你是好人。」南宮茗味愣住,小聲地道。

  臨江無奈,道:「哎,那我就,當個好人吧。」

  南宮茗味這才展顏笑了。

  天漸漸晚了,眾人還在喝酒,談天說地,從東邊的靈獸,說到南邊的天劫。

  送走了南宮茗味,臨江自己回到涼亭坐著,一邊看著眾人熱鬧一邊吃果子。

  雁時來到她身邊坐下,問道:「你和長仙穀穀主說了些什麼?」

  臨江挑眉,湊過去道:「沒什麼,她說她給我算了一卦,我命里和師尊有情緣。」

  明知道這樣的話臨江總是信口張來,這次雁時卻莫名覺得生氣,放在桌下的手搓了搓,道:「五十遍《靜心識言》,我看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抄了。」

  他說完起身就要離開,暗暗責罵自己怎麼會覺得這個丫頭剛剛一個人坐在角落似乎落寞得讓人心疼的。

  沒心沒肺的人,哪裡會有落寞的時候。

  臨江連忙伸手拽他,喚道:「師尊師尊,別啊,我錯了還不行嗎……」

  雁時扭頭看向她,就在臨江覺得撒嬌有用的時候,雁時扒開了她的手,往桌子上放了樣東西。

  臨江看了一眼,哦,《靜心識言》的原本。

  再抬頭,雁時已經回到房間去了。

  抄是不可能抄的,臨江拿起來那個冊子,小跑著跟著雁時進了房間。

  雁時不看她,自顧自地到床上盤腿開始閉目冥想,他現在需要靜靜。

  但是很顯然,臨江根本沒意識到這一點。

  他閉著眼睛都能夠感覺到臨江在他面前晃悠,過了一會兒,床邊晃了晃,臨江坐上床,直接斜著身子躺到了他的腿上。

  他睜開眼睛看過去,後者已經心滿意足地閉了眼。

  這不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是什麼。

  師綱不振。

  他呼了口氣,抬手在臨江額頭上碰了一下,冷淡地道:「去抄寫,今天不抄完十遍不准睡覺。」

  臨江只覺得大腦清醒得好像剛從冷水裡出來,坐起來定定地看向雁時,哼哼唧唧地道:「我不想抄。」

  「去抄。」雁時的語氣更加嚴厲起來。

  臨江撇了撇嘴,拿著手上的原件到桌前攤開了筆墨紙硯,剛準備動手,手中的碳條就被人抽走,轉而換上一支細毫毛筆。

  「我不會用……」臨江道。

  「那就學。」雁時說罷,坐到她對面去看書。

  臨江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磨了墨,壓好了紙張,提筆去抄寫。

  但是她又沒學過國畫,能用毛筆畫符已經是兩年的努力成果了,哪怕她小心再小心,手中的筆毫都完全不受她控制,落到準確的位置已經是難得,至於豎鋒斜鋒,那完全就是看運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