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新線索

    「看到了吧,做好事兒還是有收穫的,書裡面說的一點都不錯!」

    橋姐瞥了我一眼,挖苦的說道「你可得了吧,我看你哪天小命要是丟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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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我還要照顧一隻傻鬼!」

    雖然面對著橋姐的冷嘲熱諷,但我這心裡頭,還是挺舒坦的。

    就在我打算要找一處落腳之地的時候,背包里的牌位傳來了龍爺的聲音。

    「柳家回話了,有一個死了幾年的女鬼和劉玲玲的情況極為相似,就在鶴城,要不要過去看看?」

    「去,立刻去!」

    有了這個消息,我二話不說,直接奔向汽車站,沒有絲毫的停留。

    該說不說,柳家辦事的效率真的快,這一次,龍爺還是很靠譜的,同時證明,我的猜測沒錯,大體的方向也是對的!

    話說兩頭,我急匆匆趕往車站的同時,何曼也來到了審訊室當中。

    「何隊,您回來了。」

    「嗯,說了些調遣的事情,估計要和你們說再見了。」

    何曼看了看空蕩蕩的椅子,問道「見義勇為那小子呢?」

    「走了,沒啥問題。」

    那個警員說道「身份信息無誤,就是個普通人,在場的證人和當事人都做出了證明,我看沒啥問題,給了獎勵金就讓他離開了。」

    「嗯,也行,筆錄給我,我去存檔。」

    何曼接過筆錄,大致的掃了一眼,覺得沒什麼問題,和當事人講述的一模一樣。

    當她看到最下方的小豬時,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人有點意思,畫的豬還挺像……」

    話還沒說完,何曼忽然間皺起了眉頭,看到了一串數字,那不正是自己的生日嗎!

    一段記憶猛然間湧入了她的腦海。

    何曼父母早逝,一直都是哥哥將她拉扯大。

    在她哥哥參加工作之後,給她買了個小豬的密碼存錢罐,每個月都會往裡面放一些錢,說以後給她當陪嫁,早點給她處理出去。

    何曼當初還嗤之以鼻,覺得幼稚,雖然她哥哥沒將密碼告訴她,可就算猜,她也知道,絕對是自己的生日。

    在何振意外離開之後,何曼將存錢罐當做紀念留了起來,一直也沒有打開,反而每個月和自己哥哥一樣,往裡面放一些錢進去。

    這對於她而言,是一種寄託,更是一種不舍……

    可為什麼!

    一個未曾謀面過的年輕人,會寫出她的生日,並且畫了一隻十分立體的小豬圖案!

    一直鎮定自若的何曼此刻心臟跳得飛快,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她一股腦的衝到了賭鬼的面前,用力的拍打著鐵欄「告訴我,剛才那個人,在我離開都做了什麼,有什麼異樣的行為嗎!」

    賭鬼被嚇得不輕,連連哀求起來「我,我只是小偷,你……」

    「回答我的問題!」

    賭鬼顫抖不已,連忙說道「也沒什麼,就是對著空氣喃喃自語,估計腦子有點問題。」

    「喃喃自語?」

    何曼忽然間想到我見義勇為時也對橋姐說了幾句話,此時的她一頭霧水,有些茫然。

    「何隊,剛才那個人有問題嗎?我這就召集人手給他抓回來,應該還沒有走遠!」

    何曼久久沒有回答,他們看不見的何振則是攥著拳頭,滿心期待。

    

    「不必了,他沒有問題,我,我好像猜測到了一些關鍵的事情!」


    此時此刻,黑暗角落中的何振暢快的笑了笑,滿心歡喜的看著那個背影,身體也慢慢開始消散……

    回到家中的何曼火速的翻出了何振的遺物,其中就有一個卡通豬的存錢罐。

    她立刻輸入密碼,全部倒在了床上。

    除了散落的百元大鈔之外,她在錢幣當中翻出了一個u盤!

    看到u盤中的內容,何曼掩面痛哭,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她終於放下了一切,站在窗口,看著天空。

    「哥,謝謝你……」

    「還有那個奇怪的年輕人,於浩。」

    ……

    我在車內睡了一覺,到達鶴城花費了整整七個小時的時間。

    在燈火通明的城市中,我顯得更為渺小。

    鶴城是一座大城市,我也是頭一次見到夜晚車水馬龍的景象。

    「瞧瞧你沒出息的樣子。」

    這一次我鄙夷的看著橋姐,好奇的問道「怎麼,你見過?」

    「嘿嘿,我也沒見過。」

    橋姐笑嘻嘻的看著周圍,我們倆就如同鄉巴佬似的。

    「還別說,這些年來,這世界變化的真大啊,很多東西都叫不出名字。」

    「你們兩個別聊了,柳風在南橋等著你呢!」

    在龍爺的催促下,我也顧不得欣賞鶴城的夜景,連忙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南橋前往。

    計程車司機四十多歲,好奇的打量了我幾眼「小伙子,這麼晚去南橋幹嘛,那頭都是廢棄的工廠,荒無人煙的,用不用我等你?」

    「謝謝師傅,不必了。」

    我沒有過多的解釋,司機也是好心,畢竟那裡荒無人煙,廢舊破敗。

    路上,司機給我講了南橋那一帶,早些年都是些重工廠,現在都破敗了,等待著重建改造,已經十幾年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落實下來。

    北方就是這樣,早些年重工比較多,現在基本都荒廢了,這種杳無人煙的地帶並不在少數。

    我在車中閉目養神,這些天東奔西走,的確耗費精力。

    就在某一處,我的心頭猛然顫抖,就好像做了一場讓我失魂落魄的噩夢一般!

    但我是清醒的,可這種感覺卻極為真實!

    我轉頭看向窗外。

    這裡相比於城市中心蕭條落寞了不少,整體的燈光也較為昏暗。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一處建築物,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就是它帶給我的。

    「師傅,這是哪裡?」

    師傅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回應道「你看的方位是舊城區,沒記錯的話,那裡好像叫森羅公寓,已經有年頭了。」

    「森羅公寓……」

    我記下了這個名字,總覺得那裡非同尋常,有些恐怖……

    「真的不用我等你?」

    到達南橋之後,司機再次對我問道「這裡想要打車回去,至少要走十幾里路。」

    「不必了師傅,多謝。」

    扔下車費之後,我朝著黑暗中前往,十幾分鐘之後,來到了一處破舊的橋頭。

    在橋頭看到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人,同時他也在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