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門之後,我深深的嘆了口氣,或許,那裡對於橋姐而言,算得上是最好的歸屬了吧。
「於浩,去哪?」
我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夜裡九點。
看樣子抱憾鬼的世界裡,時間也有所不同,在那裡幾天過去了,實際時間不過才幾個小時而已。
不過這裡該怎麼辦?
我沒有回答柳風的問題,而是看著眼前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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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這裡終究是一處鬼門,即便抱憾鬼是善鬼,但鬼門存留在這裡也總是個麻煩。
思緒片刻之後,我拿起硃砂筆,打算在房門上留一道符篆,至少能讓一些不乾淨的東西避免進入其中。
而我做這一切,也許並非是想要關閉鬼門,只不過是想讓橋姐那裡安靜一些吧。
就在我畫符的時候,屋內傳出來了輕微的聲響。
「怎麼,想把我也關在這裡嗎?」
我微微一愣,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橋姐已經站在了我的身旁。
「你,你幹嘛離開那裡!」
我不經意彰顯的憤怒讓橋姐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了我許久,隨之說道「因為啊,我已經沒什麼好遺憾的了。」
簡短的一句話,讓氣氛變得十分安靜。
與此同時,一旁的莫晚開口說道「於浩,我在陰面停留的太久,可不可以先給我找個地方休息?」
「嗯。」
我點了點頭,打算先送莫晚回到賓館,正好李大勇和王悅也能幫忙照顧。
但還沒等我有所動作,她便阻攔了我的步伐。
「讓橋姐姐送我回去就可以了,你該忙忙你的。」
「你能看見她?」
「當然了。」
莫晚輕鬆的笑了笑,隨之帶著橋姐一同離開。
而我也輕鬆了不少,看了一眼四周。
「柳風,去十三樓。」
「啊?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柳風有些疲憊的說道「都折騰這麼久了,要不然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算了。」
我雖然有些疲倦,但還是想儘可能的多解決一件事情。
遇到抱憾鬼是我的運氣,但除此之外,森羅公寓的整體絕非那麼太平。
隨後,我和柳風來到了電梯,同時我也聯絡了一下守在門口的常滿。
「常滿,情況怎麼樣?」
聽到我的聲音,常滿非常激動,連忙問道「於浩,你這是什麼情況,就跟消失了似的,你去了哪裡?」
「我這裡一切正常,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你放心就好。」
我簡短的和常滿解釋了一下,並且叮囑他還要留在門口,隨時等著接應我和柳風。
畢竟,我目前還無法掌控對森羅公寓的出入自由,有了他的幫助,無疑增加了一些安全性。
伴隨著叮的一聲。
我和柳風來到了十三樓。
當初何曼給我的兩份文件,一份正是剛才見過的抱憾鬼,而另外一個則在這十三樓的1301。
「於浩,這次是什麼案件?」
我對於資料上的內容已經牢記於心,脫口而出的說道「這裡是一個合租的女生宿舍,裡面住著四個姑娘,報案的姑娘叫做張婷婷,二十四歲,除了她之外,剩下的全部失蹤。」
「啥,丟了三個?」
柳風被嚇了一跳,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估計這房間有特殊的東西,我唯一好奇的地方是,為何只剩下張婷婷一個,先過去看看吧。」
柳風想了想問道「要不要直接讓常滿送我們去陰面?」
「不必了,我先見見這個張婷婷。」
夜裡九點多,我和柳風來到了1301號房間。
輕微的敲了敲房門,久久卻沒有回應。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謹慎了不少。
何曼給我的資料里,對於這份案件記錄的很全面。
張婷婷來自於偏僻的小山村,剛參加工作沒多久,所以發生了這麼大的失蹤案,她依舊沒有離開,還是選擇居住在這裡。
就在昨天的時候,何曼還跟她見過面,按理來說,應該不會無故離開才對。
緊接著,我和柳風打開了房門,屋內一片漆黑,更是安靜無比。
我沒有關閉房門,走廊的光線滲透在了房間些許。
「張婷婷?」
我在門口喊了一聲,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了砰地一聲巨響,房門隨之關閉,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再次打開房門。
柳風有些緊張,他雖然是個文仙,但好歹也是柳家大仙兒。
房門突然關閉這種事情到不稀奇,但絕大部分,都是鬼怪在肉眼看不到的情況下死死的握住門鎖,不讓你離開。
但現在,我們並沒有看到任何東西,這房門就好像被凍住了似的。
我摸索著牆壁,按到了開關上面。
隨之,屋內的燈光開始閃爍個不停,顯得有些詭異。
我儘可能的觀察著眼前的每一個角落。
這棟房間有兩個臥室,每個臥室里都是上下鋪,正好給四個女生居住。
其餘的和別的房間沒什麼區別,森羅公寓的格局普遍都是一個樣子。
就在燈光閃爍的同時,我看到面前主臥的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
當燈光變亮的時候,忽然間又消失不見。
「風哥,你看到什麼了嗎?」
「你,你是說一個人影?」
風哥心有餘悸的說道「好,好像就在主臥門口,於浩,這裡是陰面還是陽面?」
「陽面。」
我還是傻子的狀態,說話磕磕巴巴,而且行為或多說少的有些扭捏,所以我可以確定這裡是陽面。
不過相比於從薩巫峰離開的時候,我的情況已經好轉了很多。
而且我能感受到,身體中那種飢餓的消化感覺正在一點點消失,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恢復正常。
緊接著,燈光再次閃爍,每次當屋內漆黑的時候,我就能看到門口的人影,等燈光明亮的瞬間,對方又消失不見。
而且,每次燈光閃爍,那個身影好像都距離我們縮短了一些。
「於浩,這是什麼鬼東西,是不是在朝著我們靠近?」
我沒有回答柳風,而是手中攥著符篆。
就在下一次燈光閃爍的瞬間,我將符篆打了出去,毫無偏差的落在了那個身影上。
在符篆觸碰到對方的瞬間,傳來了一個女人悽慘的哀嚎聲。
緊接著,燈光恢復正常,一個女人倒在了我的面前。
而她的照片我見過,正是報案人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