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去晉陽?」
郁藍有氣無力地擺著手:「快些去吧,讓我休息一段時間。」
高殷仍有些意猶未盡,經過這些天的不懈努力,郁藍的第二性徵足足大了一圈,更像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她本就比高殷高出一頭,現在更是給高殷一種開大車的感覺,不過高殷也不急,看洋子的體態,自己只會比他發育得更快,可能在十七十八歲的時候就猛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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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起身穿戴衣服,見高殷仍盯著自己,郁藍面露苦色:「我真是服了你,後日就要納新婦了,現在卻一點也不留著,到時候拿什麼招待她們呢?」
「這年紀不就是這樣,再過十年,你會很想念的。」高殷聳聳肩,「要不要去打獵?」
「現在?」
郁藍興奮起來:「去!」
激動之下,她的腿腳一軟,向旁邊倒去,侍女們第一時間扶住了,接著高殷走過來:「真是個麻煩的女人,還得我來……」
說著一把將郁藍抱起,雙手熟練地環抱住高殷的脖子,這些日子他們總是這樣出行。
一想到懷中的女子剛得到自己的饋贈,並滿心期待著與自己的結合能收穫果實,高殷便忍不住調笑:「滿意了吧?這段時間天天陪著你,只要你能生,再怎樣都要有孩子了。」
郁藍下意識地點頭,反應過來後啐了高殷一口,收回一隻手,用袖口捂住臉。
女人在喜歡的男人面前就會不自覺地變得軟糯,見郁藍這麼柔軟的樣子,高殷玩心大起,抱著她左右輕晃起來。
郁藍覺得奇怪:「你在做什麼?」
「搖得勻一些,也許能進去得更深,說不定真就有了呢……」
郁藍發了數息的愣,想明白的瞬間,臉幾乎是嘭的一聲通紅了:「要死啊!」
高殷哈哈大笑,仗著郁藍再生氣也捨不得真咬,和她耳鬢廝磨起來,笑聲傳播得極深極遠,在宣政殿四處蕩漾。
稍作準備,狩獵的隊伍便可以出發了,這還是高殷回到鄴都後少有的幾次打獵,就像在遼東消耗了太多戰鬥意志,高殷暫時對狩獵沒了興趣,而且回到國都後已是正月,雖是初春,但轉溫前的冷冬卻是加倍嚴寒,若不是軍令,連軍士都不願意出營受凍,何況年輕的高殷,放在後世也不過是個才上高一的中學生。
因此這些日子,高殷除了正常處理政務外,就是吃酒打牌、跟老婆熱炕頭,偶爾把柳敬言這種別人的老婆叫來熱一熱,反正陳頊也沒說什麼。
不過搗鼓了這麼久,還是沒幾個女人的肚子裡有動靜,讓高殷有些不安。歷史上的原主是出了名的書呆子,不好女色,高殷來了以後發現硬體功能正常,只覺得是原主不好這口,但現在他有點懷疑了。
些許的恐懼和憂慮點燃了高殷心中的暴戾,對皇后的使用更加殘暴了,不過郁藍沒說什麼,她的身體抗造,甚至還有些受用。
但器材畢竟是需要保養的,不然磨損過快,會消耗使用壽命,因此兩人這段時間除了互相獵殺外,便少有出宮的時刻,乃至互相獨處時,在溫暖的室內也不著片縷,方便開一局,諸侍從和近臣也都知道帝後在為國家的穩定做著努力,很默契地沒來打擾。
好在這種艱苦的奮鬥馬上要結束了,主要是新婦婚期將近,在二月二十五日迎娶幾位新婦,高殷和郁藍也不得不停止連結,兩人都鬆了口氣,又有些抽離的不舍。此時閉上眼睛,泛起的回憶都是前些日子的光怪陸離,兩人像是住在華麗山洞中的野人,遵照本能變回野獸,輕鬆、純粹又美好。
邁出宮殿不久,郁藍甚至已經開始懷念那張永遠濕漉的床榻了。
這幾天氣候開始回暖,高殷便想出城打個獵。狩獵的方位在城西,四象中西方對應的是白虎,金氣,因此乘坐通體白漆的白色輅車。按理來說,駕車的也應當是白馬,不過高殷覺得既然是西方,那就改為黑馬,因為周國尚黑,駕御黑馬向西,能有一個最終控周的好彩頭。
這個想法得到一些臣子的認可,不過也總有人會說什麼「改易制度是亡國之兆」,還有「齊帝之路為黑馬所掌控」的流言,高殷指派人下去查了,但本心上不怎麼當一回事,他自己都會玩這一套,又怎麼會陷入別人的話術中,只要別人對自己有著不滿,總會變著法子來砸場子。
現在揪著這些細枝末節不放,反而說明了他們抓不到其他的破綻,只能在無關緊要處做文章,高殷反而更放心。
看得見的反對是提意見,看不見的那些才叫做造反。
皇后當然也有著自己的御輦,不過此次是臨時出門打獵,一切輕裝從簡,因此帶著一輛翠輅車用來跟隨皇帝,便已經足夠了,郁藍甚至沒待在自己的車內,而是跟高殷同乘一車,偶爾親自駕馬,別有一番快樂。
今日郁藍所著的是齊國的武官袍服,部分地方稍作改動,例如高殷戴通天金博山冠,她便頭戴武弁,身穿繡著鳳凰圖案的絳紅絲綢錦袍,左額處插貂尾和金質蟬形飾,腳上套著突厥人常穿的皮靴,本就健美的身材在玉帶的勾勒下顯得玲瓏有致,像是鍍上了一層浪漫的玫瑰紅,映襯得這個小麥膚色的突厥皇后更有異域風情。
高殷目不轉睛地看著,郁藍被注視得習慣了,驕傲地坐直、挺起胸膛,忽然被高殷撩起上衣下擺,折了幾下,露出她的小腹,稜角分明的腹肌極具活力,微微按壓下還會反彈起來,讓高殷愛不釋手。
「這樣就更好看了。」
郁藍撇著嘴:「你的愛好還真奇怪。」
她卻也不阻止,像是期待高殷的雙手產生魔力,能在這裡喚醒生命的奇蹟。
高殷旋即輕拍起來,一邊拍一邊哼著歌,郁藍笑罵了一句「把我當成皮鼓了」,兩人依偎在一起。
輅車駛出宮門,百姓們紛紛湊近了看,蓋因新天子出宮都會揚起名貴的掛畫,帶著騎僧招搖過市,而且多數時候都會分發一些錢糧,又或者令侍者直接在街市上購買糖餅果子,現場分發,因此就連小孩都愛跟著。
通常臣民們也不會跟得太遠,倒也不是不想繼續,而是天子喜歡在城中轉轉,臨時找上部分臣子或勛貴,若他們沒有正事便帶去狩獵,進入這些勛貴所在的城區時,一般平民就會被攔下。
高殷身邊也有著大量士族出身的顯貴清官,比如散騎常侍系列、校尉系列和太子東宮系列官。
慕容紹宗之子慕容士肅,作為名將之後得到高殷的寵信,起家為小黃門,如今也做到了從七品的武騎常侍,其弟慕容三藏則做到了八品協律郎。
雖然也不是不能升得更快些,但緩一緩也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
要知道太子齋帥也不過是第八品,此前由裴訥之和杜台卿擔任,裴訥之是高殷在東宮時的近臣,杜台卿是杜弼之子,兩人都三十多歲了,而且有家世背景,依然在第八品混了不短的時間,可以窺見齊國此前對漢人文士的官位壓制,也能看出高殷對慕容兄弟的看重。
兄弟倆在背景不如其他人的情況下,不到弱冠就混到了第八品,完全可以預見到他們光明的將來,等年紀再長一長,就會繼承父親的遺澤、發揮才幹,成為高殷的左膀右臂。
因此現在還是再磨一磨、熬資歷,以免他人嫉妒。
高勱、裴世矩,曾經與慕容兄弟一起號稱「太子四友」,高勱因為是皇親國戚,不僅襲爵了清河王,在同齡近臣中地位最高,還曾被高洋親自授予青州刺史之職,年紀不過十歲,便猛猛刷資歷,很明顯是將來留給高殷的重臣。
而裴世矩勤奮好學,文章華美,也是高殷知道的宰相種子,所以高殷給他和慕容兄弟們的安排是,一邊擔任皇宮中序列較低的清官,一邊在天策府中擔任總角團和舞象團的團長,負責拉幫結派,團結一批與高殷同齡的八旗骨幹的大院子弟。
這個活上下限都極高,別的不說,就憑這個團部的職位,整個天策府的軍二代都得被他們點兵點將,至少認識,而且還不能得罪,在將來轉化為人脈是極恐怖的。
下限是胖虎那樣的孩子王,上限那是將來齊國軍方派系中的天策派系領袖,由於是現在皇帝的基本盤,甚至還會是最大的軍方首腦,不出意外的話,一個宰相或是大將軍是有指望的;
而他們的權力來源於高殷的任命,人脈也建立在這道基礎之上,而在府內的行動,也需要高長恭大開綠燈,因此這就保證了他們對高殷的忠誠:還是那個道理,他們能建立起對天策府軍二代的上位關係,還是出自於齊國天策府、對至尊的效忠,他們是至尊選定的代言人,因此得到了力量,天策府透過他們,二段效忠到高殷身上,只要高殷想、動手寫個條子,他們就要被撤換。
因此在上級任命下才能建立起來的權力關係,不僅難以被中層竊取,反而加固了這些中層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