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瑤華殿出來,高殷的腳步都輕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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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澄子很有品味。
除了李昌儀,還有高澄的兩個公主,而生下她們的是元仲華,順著思考下去,高殷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元氣正迅速恢復。
這樣可不行,但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幻想:若元仲華加上兩位堂姐……
啪!
「我還真是瘋了。」
賞了自己一巴掌,心裡覺得好多了,車外傳來聲音:「至尊?」
「我沒事。」
高殷揉著臉:「回昭陽殿。」
回去的路上,高殷思索著,對這兩個公主如何處置呢?
動是肯定不能動的,他瘋了才這麼幹,劉子業、蕭寶卷這樣的昏君也許是被抹黑了,也許是傳得久的皇帝們的腌臢事被抹黑,但現在自己還不算特別過分,若現在就傳出這種事,很多安撫好的臣子會暴怒。
那將來呢?
這種忽然冒起的念頭,高殷不敢細想,但它們蜂擁而至,高殷只能期待著快些回到昭陽殿去。
他幾乎是跑著進入了宮殿,恰好見到穿戴整齊的郁藍,見到高殷,她從旁邊侍女的手中取過襪子,在手中晃蕩:「你來晚了,只有這個,想看嗎?」
高殷猛然將她抱起,朝著床榻走去,郁藍驚呼一聲,隨後對侍女叫嚷:「去,再去拿兩套新衣服!」
半個時辰後,郁藍摸著他的臉:「發生了好玩的事情?」
高殷的四肢已經疲軟,這讓他對自己的體能很是不滿,該加強鍛鍊了。
「過段時間,就把那老太婆送去北宮冷藏起來,拴上繩子,等我們想她的時候,就拉出來溜一圈。」
他撫摸郁藍的脖子,大拇指放在動脈上,那裡的血液正加速流轉、顫動。
……
「噢……真刺激!!!」
郁藍輕咬他的耳朵:「那還等什麼?」
「我想知道還有誰會反感這件事,元宵節就是個機會,可以讓我看清諸大臣們。」
高殷笑著:「你若是四五十歲,是個特勤還是設什麼的,也不喜歡一個十三歲的小可汗和他的中原騷女人對你呼來喝去吧?」
「哈哈,我喜歡那個字!」
郁藍張狂的大笑:「把他們都殺了!只要你會殺人,所有人都會怕你!甚至不需要會,只需要敢!」
「瘋女人!」高殷的腦袋與床頭糾纏,氣得他狠咬郁藍,反倒讓郁藍更加興奮。
幼小的皇帝徹底戰敗了,喪權辱國的感覺蔓延四肢五臟六腑,甚至意識都有些模糊。
突厥皇后仍是生龍活虎,捏著他腰上的皮膚,想把他穿在身上:「你現在就像個嬰兒,真可愛。」
「別、別亂動了。」高殷聲音都有些發顫,招招手,讓侍者幫他們更衣:「交給你一件事。」
「我的皇帝,遵從您的旨意~?」
郁藍的語氣變得輕佻,這讓她自己都覺得荒謬,似乎來到齊國之後總是這樣,但她感覺很好。
「和義寧、樂安搞好關係,讓她們知道我很信賴而且看重她們,將來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她們和她們的孩子幫忙。」
女人的事情,還是女人自己去談為妙,他過於深入只會適得其反。
皇后是自己的半身,正好看看她的能力,如果她不行,再交給鄭春華也不遲。
見郁藍挑釁的眼神,高殷忍不住說:「好到哪天我回來看見你們三人不穿衣服滾在一起都不意外的程度。」
「那兩人?」郁藍撇了撇嘴,攤開雙手:「好吧,誰讓我嫁過來了呢,哪天你要參與進來,也許我還要幫天子推龍臀呢。」
她說著拍了一下,把高殷氣笑了:「你說什麼呢?」
「我們是夫妻,身體連在一起,心也就連在一起了。」
郁藍戲謔地看著他:「你以為我猜不到嗎?多練練吧小子,不然你還不夠我吃的。」
高殷捂住臉,郁藍看向侍從,幫他說了心裡話:「你們都是聾子,沒聽到剛才的話,不然下場自知。」
給她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亂說,幫高殷穿戴完畢,他回身摟住郁藍,吻後而說:「那我就上朝去了。」
「要說朕。」郁藍的眼睛閃閃發光:「你不只是我的皇帝,還是天下的。」
高殷輕笑,往殿外走去,途中遇上一行人,侍從們捧著佛經緩緩跪下,讓出蕊心的鄭春華。
「見過至尊。」
高殷表情變得柔和,上前將她攬起,順手從旁邊侍女手中拿起佛經,看了一眼。
「《首羅比丘經》,今日要宣講這個?」
鄭春華點點頭:「至尊明鑑,臣妾已經準備好節目了,元宵那日,希望能令至尊娛之。」
「那朕就期待著。」高殷湊在她脖頸上親了一口:「卿卿辛苦了,等下了朝,我來找你。」
鄭春華雙手合攏互相摩挲,壓抑內心的激動,自從突厥人來了以後,每一次與高殷的相處,都是她極力展示自身價值換取的。
「順便幫我物色你們鄭氏中的適婚女性。」
鄭春華微微一怔,高殷欣賞她的表情,才壞笑著說:「孝瓘也該娶親了,選一個和你關係好的姐妹。」
小玩笑讓鄭春華輕鬆了些:「那必是婧芸了,如果我不選她,會被她嘮叨死的。」
這話說出,忽然想起了姐姐,又產生了悔意。
「卿卿說的肯定沒錯。」
高殷用力將她抱起,感受她的曲線和溫度,好好纏綿了片刻,才鬆開手。
「去做事吧。」
「那臣妾便退下了。」
鄭春華跪送高殷離去,隨後才起身,未想在下個轉角又遇到了皇后,於是再次下跪。
郁藍內心冷笑,剛剛她可都看見了,取過高殷拿的經書隨手翻看:「月光王?真像他會做的事情。」
她放下經文,伸手扶起鄭春華,笑得爽朗純真:「正德夫人溫柔體貼,我若是男子,也要被你迷了魂去。」
命婦是有封號的婦女,也就是所謂的誥命夫人,內命婦則是皇帝的妃嬪和未婚公主,已婚公主和官員妻子母親則是外命婦。
左右昭儀位比丞相,僅次於皇后,弘德正德崇德三夫人再次之,位比三公,其下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御女。
以鄭春華的資歷和家世,妥妥擁有一個夫人之位,高殷即位後不久,便將她扶為正德夫人。
「皇后過譽了,臣嘗聞古齊有無鹽之女鍾無艷,雖極丑無雙,然胸懷遠大,冒死諷諫齊宣王,宣王感之,立為王后,此後齊國大治。」
「是故晉張華《女史箴》曰:『婦德尚柔,含章貞一,婉娩淑慎,正位居室』,可以想之,女子不以容顏為傲,而以賢良淑德為己任,臣雖愚鈍,也願效仿先賢,哪怕只能對至尊有一二裨益,就已經知足了。」
郁藍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只能點頭:「行,汝便去吧,我也要出城狩獵了。」
說著匆匆離去,鄭春華身旁的侍女們都掩嘴竊笑,被鄭春華瞪了回去。
她的近侍芍丹大著膽子,湊上來說:「此前您是至尊獨寵,可她來了之後,就奪走了至尊的寵愛,奴婢真為您心痛呢!」
「不要亂說。」
鄭春華拍了拍她的腦袋:「至尊御極天下不久,國家正需要穩固根基,他寵愛皇后也是應有之義。」
芍丹眼珠一轉,笑著:「論起幫助,哪裡能比得上您呢?您是至尊親命的瑜伽使者,是月光王命定的妃子,將來……」
「將來的事情,等將來再說。」
鄭春華堵住她的嘴:「去,命人回鄭宅,讓族長挑選適齡的姐妹,把我的姐姐也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