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夜王

  有那麼一瞬間,高殷覺得自己這個皇帝像個男娼,哪裡需要就去哪裡;收取的報酬不是金錢,而是女人們的情感,繼而得到她們親族的支援。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的名號可以加上一個夜之帝王,已經和爺爺一個形狀了。雖然偶爾需要被迫營業,好在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幾個重要的女人都是真心愛著他的,這就有了足夠的騰挪空間,能夠有效地防範後宮起火。


  高殷一邊想著,一邊抱著段華秀,從她那汲取源源不斷的香純津液,段華秀幾乎要被吸走魂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仍在極力迎合著,直至高殷將其放開,她才依依不捨地睜開雙目,美眸中流露出一絲哀怨的情緒,像是在質問高殷為何不讓她在這華麗而幸福的時刻死去。

  高殷可捨不得她死,抱著她向殿內走去,過台階時差點一腳踩空;

  身邊的年輕侍宦眼疾身快,猛地趴在地上請至尊踐踏,至尊才得以站穩,段華秀還以為是高殷和她開的玩笑,笑個不停,渾身的美肉顫動起來,帶給高殷特別的舒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高殷看都沒看這個以頭搶地的小宦官,從他身上踩過,大步向前走去。侍宦爬起來,也未說什麼「至尊您沒事就好」之類,看上去像是關心,實際上是請功的話,從容地退到人群中。

  高殷抱著段華秀來到兩人的愛巢,輕輕將其放下,隨後解開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段華秀同樣要解開衣袍,高殷握住她的手:「別浪費時間。」

  「我行軍時都沒有浪費,每有一些空閒都在想你和孩子。」

  段華秀聽得心碎,伸手環住高殷的脖頸,在他的後腦、耳垂邊不斷留下吻痕和淚痕,同時輕輕挪動身子,好迎接帝王的偉岸。

  高殷忽然想到什麼,從前胸拔出頭來:「你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不會傷到你吧?」

  段華秀忍不住想到,不會的,哪怕是讓她現在死了,也要滿足高殷的一切願望。

  「您什麼都不做,才真會傷了我。」

  高殷抓著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但很快放下,垂頭喪氣地埋進雙峰中,他聽得出段華秀是在勉強自己。

  他早該想到的,產婦生育後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她們不是機器,自己卻太焦慮,也太沒常識了。

  「這樣就好。」

  他緩緩說著,閉上眼睛,感受段華秀的體溫,迷戀這香甜的空氣:「在你懷裡躺著,我就足夠高興了,往後的日子大把,不急這一時。」

  段華秀微微錯愕,旋即明白過來,高殷在珍惜自己。

  看著高殷的腦袋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憐愛之情忍不住泛濫,舒展雙臂小心翼翼地將他捧著,像是抱著她最愛的孩子。

  孩子……孩子!

  段華秀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孩子,還沒給眼前之人見過呢,她剛要說,忽然有些吃痛,高殷捏著她的要害左右搖晃,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戲謔的聲音:

  「真羨慕吶,那小崽子吃的這麼好。」

  段華秀噗嗤笑出聲來:「您可是至尊,至高無上,您的孩子怎麼會是……那……」

  高殷仰起頭,露出已經很少見的天真無邪:「我在外征戰,他卻坐享其成,不讓人討厭嗎?」

  「哼,好東西,我得先享用!」

  段華秀叫了出來,既是驚訝,也是覺得好笑,任著高殷胡鬧,他甚至還含著一口生命的泉水攀登至頂峰來和她分享。

  無論是至尊的渾話,還是這些行為,都讓段華秀覺得刺激無比,感慨至尊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一邊這麼想,一邊無奈而順從地融入他的節奏,在波譎雲詭中尋找著非比尋常的樂趣。

  高殷強迫她把他辛苦渡來的泉水咽了下去,段華秀乖乖聽命,又覺得屈辱,於是翻身將高殷壓在身下,緩緩向下爬去,同樣奪取著高殷珍藏的佳釀,任高殷拍打她的身體直至通紅,她也毫不退讓。

  空氣中瀰漫著水草的芳香,時不時傳來細微的聲響,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復平靜。

  玩得盡興的兩人精疲力盡,雖然沒有做到最後的環節,但這樣的交流也格外令人享受,段華秀閉著眼,依偎在高殷身前,時不時發出細微的悶哼聲,忽然又會睜開眼,確認高殷仍在自己身邊後才會安心。

  高殷不得不承認,他所有的女人中,段華秀最給他一種家庭的氛圍,其他女人不是青澀懵懂,就是脾氣驕橫,段華秀卻是什麼都明白,又對自己百依百順,除了某些時刻,從不拿長輩的身份壓在自己身上。

  從回到晉陽開始,現在才是自己最輕鬆的時刻,特別是在比自己年長的段華秀面前不用強撐,時不時能做個孩子,她對此歡迎之至,讓高殷極為放鬆。

  二人靜靜享受著溫存時刻,直到來人通報,說右相已入宮中,段華秀才驚訝地抬頭:「兄長要來?是至尊喚的麼?」

  高殷點頭,起身穿好服飾,隨後命宮人進來幫段華秀穿戴好衣物,挽著她的手。

  「我們去看看孩子。」

  這時候的高殷身姿挺拔,已經不輸段華秀,還高出半個頭來,段華秀的美目流轉著欣慰,忍不住靠在他肩上。

  「華秀真是……像小鳥一樣依人,讓我憐愛。」

  話才出口,高殷自顧自地笑了起來,這個典故雖然常被用作戀愛,但實際上是李世民評價褚遂良,說他對自己很親密,平日裡一副飛鳥依人的狀態,讓他很是憐愛。

  李世民大概沒有機會說這話了,而這典故或許會作為自己和華秀的愛情故事流傳下去,這讓高殷忍俊不禁。雖然不知道高殷在笑什麼,但段華秀也傻傻的跟著發笑,聽著高殷說著趣事,一路走到孩子所在的寢殿。

  二十幾名保母和宮女在裡屋伺候著,聽聞皇帝與宮主要來,連忙跪作一團,從進入屋中開始,段華秀的目光就自然地轉移到了孩子的方向,但手還是緊緊攥著高殷。

  這點讓高殷既吃味、又受用,他希望自己是段華秀的全部,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她有著天然的母性,也最好只看著自己,孩子也只能在自己之下;要問為什麼,那就是他也感覺得到,段華秀將一部分的母愛轉移到了他身上,雖然已經發展為男女的關係,他卻不想讓別人奪走這份眷戀,哪怕是他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