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對戰尉相願

  尉相願惦記著早些訓練高孝瓘,雖然覺得不可能一對四獲勝,但不試試怎麼行?

  剛吃過午飯,高孝瓘便被尉相願拽著離開小院,徑直奔向校場。.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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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術尉相願見識過,認為馬馬虎虎或可一戰,其餘還未了解也不太清楚。

  演武場內,一身布甲的二人手持木刀相對而立。

  「雖然穿了布甲皮製防具,但這烏木製的木刀打在身上還是很疼,刀劍之術沒什麼太多技巧,殺敵之術罷了,沒什麼太多花哨的招式,除了一力降十會,敵人快我更快,不動如山動則如雷霆。」

  「知道!禁衛曾經教過。」

  尉相願點點頭道:「去除那些繁瑣的禮儀,戰場上沒有這些,那我們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尉相願便雙手握著木製直刀撲了過來,一招『力劈華山』向著高孝瓘的頭頂斬下。

  看著龍行虎步的尉相願一身猛士氣息擴散,高孝珩嘴角微勾,此人若是在軍中,將來必定是一員虎將,但現在還不是,虎背熊腰的他雖勇猛,卻少了老將們的那股殺氣。

  雙手握住木刀橫在頭頂格擋,兩把木刀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這也讓兩人同時吃驚。

  『這傢伙力氣不小啊!』

  『這位公子難道天生神力?』

  用力上推格擋開斬下的木刀,二人再次變招,同時出腳踹向對方,同時倒退數步。

  一停住身形,二人再次前沖,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兩柄木刀轉瞬之間碰撞七次。

  演武場內的禁衛看的精光直冒,這也太精彩了,也太快了些。

  「兵操?還能這麼用?」

  蒼頭奴眯眼捋須連連點頭道:「別小看兵操,簡單的斬刺格擋撩等七式,每招都是殺招。為什麼要規範每一個動作,就是因為這每一個動作都是殺敵的招式,你看他們二人,顯然是經過無數次的練習。」

  「大人,這得練習多少次才能如此行雲流水?」

  「至少上萬次的練習,才能讓身體記住這些動作,並不假考慮的做出反應。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考慮,只能憑著本能出招。」

  演武場中二人就像表演一般,打鬥的難解難分。

  誰也無法奈何誰,不停的進退著,兩柄木刀的碰撞聲不斷,刀影在二人之間就像雙節棍飛舞。

  「倆個笨蛋,你們是在唱大戲麼?都給老夫停下。」蒼頭奴看不下去了,開口喝止二人。

  這一聲大吼讓所有人一愣,誰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妥,而且看得正過癮,難得有人打鬥的如此精彩。

  老禁衛將軍一副鷹視狼顧之像,看著人的時候如同獵鷹盯著獵物,虎背熊腰不怒自威,只是腿上有傷走路有些緩慢。

  他指著尉相願說道:「你,空有勇武而無殺氣,就像一把未開刃的宿鐵刀。不過你不歸老夫指導,自己去領悟。」

  轉頭他又看著高孝瓘說道:「老夫坐鎮演武場十數年,你小子只來過三次,挨過三次打。之前不像高澄的種,如今卻是像了,但也僅僅是像了皮毛,就如你和你爹都有一副小白臉的皮囊一般。」

  →

  這位就是演武場禁衛將軍,他負責教導高家子嗣練習打鬥,曾經是高家的蒼頭奴,能在這裡豈是一般人物?

  高孝瓘躬身一揖道:「請指點在下。」

  「霸氣有四,一為王氣,二為勇武,三為剛毅,四為強橫,皆凌駕於他的勇武之上,而你卻之與他打的不相上下,這不是皮毛是什麼?若他是未開刃的宿鐵刀,那麼你就是赤手空拳。」老將一言,如同滾滾天雷,眼神更似戰神俯視凡人一般。

  『我去,本公子可不是霸氣,萬一露餡了怎麼辦?但是今天被老傢伙盯上,看樣子想脫身很難,只怕不達到老傢伙的要求,往後的日子不好過嘍。』

  高孝瓘連連叫苦,這老頭可不是一般的嚴苛,高家子嗣無人能動他,高家蒼頭奴只聽從太后和皇上的調遣,而且是無條件服從。但凡到他們一畝三分地鍛鍊的高家小輩,老太后說過,玉不琢不成器,只要不弄死就行。

  「來,給老夫看看你的王氣……你這是王氣嗎?你這是稚氣才對。再來……生殺予奪的王者之氣顯露出來給老夫看看。」

  老將邊說邊盯著高孝瓘,就像盯著獵物一般。

  高孝瓘感覺到自己身處戰場,一人面對千軍萬馬,看見了滾滾狼煙瀰漫了整個天空,聽見了馬蹄聲,甲冑的摩擦之聲,腰間戰刀晃動發出的金鐵之聲,而自己退無可退,單槍匹馬手執旌旗,要麼戰,要麼亡。

  『我靠,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我還能不能選擇投降?嘁,都是假的而已……老頭你這是什麼氣勢?居然能影響到我?』

  那詭異的感覺沒有消失,就算心底無數次告訴自己那是假的,但千軍萬馬卻越來越近,甚至能清楚的瞧見,那些甲冑是北方突厥大軍的標準裝備。

  『突厥人?有本將在此,爾等還想造次不成?』高孝瓘嬉笑的面容收斂下來,眼睛死死的盯著老將的眼睛,那幻像似乎就在老將的眼睛裡,但唯獨他能看見一般。

  戰神武神殺神凶神一齊附體一般,一股生殺予奪的氣息開始向四周膨脹,當一隻手搭上高孝瓘的肩頭,背後的蒼龍逐漸顯影。

  「記住,你沒有同伴,你單槍匹馬,到此為止。」老將突然大聲喝道,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疑惑。

  老將本已經將霸氣引出,他想看看更進一步如何,便將手搭在高孝瓘的肩膀上。

  這一變化讓高孝瓘眼前一變,大齊兵卒正在列陣,單槍匹馬變成了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王者之氣也隨之急劇變化。

  老將分不清這霸王之氣變化成了什麼,其中又夾雜著什麼,似乎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種氣息讓他想起了自己的主人,這個孩子的爺爺高歡。

  他突然覺得,這可能是天意,讓他更加希望能教導此子。

  「你先熟悉一下,老夫要想想!其他人都出去,今日演武場任何人不得入內。」

  尉相願也被轟了出去,唯獨留下了老將和高孝瓘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