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順著高洋所說的方向看了過去,確實比一般野狼健壯。69丂んひメ.ᄃのᄊ
狼王發現注視它的目光,這是對它的挑釁,抬頭對月長嘯一聲。
四面八方的狼開始動了,草叢裡的野狼們一躍而出。
有些飛撲兩米多高,那勢頭是要將馬上的人給撲下來。
還有一些則朝著馬腿就啃,嚇的戰馬紛紛原地打轉尥蹶子。
彎弓搭箭一氣呵成,六石弓瞬間被拉成滿月,手指一松,箭矢如同閃電般激射而出。
狼王不愧是老成精的東西,見到棗紅馬上鎧甲少年取弓,便準備往旁邊躲閃,只是沒想到那少年的速度如此之快。
弓弦響而箭矢至,正中灰白老狼的尾椎,一聲慘嚎聲傳來,讓眾狼更加瘋狂。
「哼!畜生還敢躲?」高孝瓘也未想到那狼如此精明,冷哼一聲,手指間再次出現一支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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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狼並非是要躲藏,只是活的久了,知道獵人的習慣,它也會不斷的徘徊,讓人難以捕捉到它的動向,這裡如此多的狼,恐怕不止一匹狼王。」高洋的聲音傳來,他可不擔心這漫山遍野的野狼,上百頭狼在這些旅賁衛面前,不過與土雞瓦狗沒什麼區別。
尾椎骨受傷的老狼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倒,但前爪還在支撐著身體,就像身負重傷的老將在調兵遣將。
弓弦再響箭矢又至,它身邊的一匹狼毫不猶豫的擋在面前,被高孝瓘射出的箭矢貫穿了腦袋。這讓高孝瓘不禁有些羨慕,有這種衷心的屬下,夫復何求?
「你是不是在想,有將如此夫復何求?朕也很想是那狼王,那些突厥狗最厲害的勇士,就號稱狼衛,為了他們的狼王可以為王而死。」
「那我就看看,它有多少狼衛可以替它擋箭。有再多的勇士,在絕對力量之前,與螳臂當車無異。」
高洋不由得瞧了一眼高孝瓘,他並未反駁這孩子的話,反而他很贊同這孩子的話。
一把從箭壺裡抽出三支箭矢,高孝瓘必須一次將老狼解決,狼王身邊的「狼衛」已經在想辦法移動它,想將它移動到安全的地方。
「咯吱吱」弓弦緊繃的聲音,三支箭矢平擱在角弓上。
「嘣」一聲悶響,三支箭矢如同點射的子彈一樣,三角形分布散射出去。
兩聲慘嚎聲一齊響起,一匹擋住箭矢的狼衛頭部中箭,身子還未倒下又被另一支箭矢擊中,兩支箭矢強大的力量,足以將它射飛,正好將狼王的頭顱暴露出來。剩下的箭矢貼著狼衛下巴飛過,一片血花從老狼的後腦飆射出來,濺了叼住老狼尾巴狼衛滿頭。
發現狼王的死亡,狼衛們哀嚎陣陣,山谷兩側的高處,四匹高大的狼王昂首哀嚎,山谷中圍攻的野狼開始快速退卻。
高孝瓘這才注意到,山谷中滿地血腥,到處都是野狼的屍體。
「本來想要些狼皮做褥子,看樣子完整的不多,長恭,你太過於關注狼王,對四周的觀察還不夠細緻。」高洋難得和顏悅色的教訓著。
戰場上一瞬間風雲變幻,一轉眼就能決定勝負。高孝瓘的臨危不亂讓他很滿意,但並未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也只是紙上談兵,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箭術了得並不意味著馬上功夫厲害,這讓高洋有了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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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兒明白了。無論戰術還是戰略,侄兒都有很多地方要學。」
「知道就好,回宮以後多練練槍法,朕給你找幾個陪練的對手。」高洋淡淡的說完,一抖韁繩命令道:「回營地,駕!」
幾天時間都在山澗以西射獵,不僅獵殺了大熊和老虎,更將野狼谷掃蕩了一遍,獵殺了不少威脅山民的狼群。
高洋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個小傢伙,他發現這個小傢伙的領悟能力很強。
強到就像一塊海綿,將自己說的那些很快領悟,但凡犯過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犯。
這一切讓高洋很疑惑也很興奮,但也有些擔心,他從這個小傢伙身上,看見了大哥高澄的影子,這讓他有些糾結。
終於等到可以回鄴都城的命令下達,高孝瓘自己都有些嫌棄自己,多少天沒換衣裳,也沒有好好洗澡,一身的臭汗。
沒有皇上在,獵人營地中的眾人倒是過的非常舒坦。
看見自己的兩位兄長衣袍乾淨,人也長胖了不少,高孝瓘一陣無語,。
回到了鄴都城,賞賜與高孝瓘無關,鎧甲未卸便直奔靖德宮。
「孩兒孝瓘給母后請安!母后千歲千千歲!」
「起來,這一身的味兒,還未回宮吧?孝琬未與你一起麼?」元仲華感動的直掉眼淚,急忙走過來仔細看著高孝瓘,口中說著有味,卻笑盈盈的一絲也不嫌棄。
「三哥不是有爵位嘛,他還得去太極殿,反倒是孩兒輕省的很。」
「孝琬空有爵位又無官職,去與不去有何區別,不過是做給天下人看罷了,恐怕今兒殿中宴會少不了的,娘親還指望你們倆來陪吃飯呢。」
「母后別著急,要不孩兒先回去洗漱,一會兒帶著小青過來陪您可好?」
「呵呵,甚好,快回去,為娘先讓司膳司準備。」元仲華連連點頭,眉眼笑成了兩條彎月,一臉的幸福洋溢。
元小青開心的站在承乾殿外,就像翹首期盼的新婦一樣,那雙望穿秋水的眼睛,終於迎來了熟悉的身影。
若非宮中不准縱馬,高孝瓘肯定會將她抱上馬。
「穆梓,將這馬牽到皇家校場交給禁衛,然後你直接去太后的宣訓宮等著我們,去吧!」
「是,公子。」穆梓答應一聲,牽著棗紅馬離去。
元小青背著手扭捏的靠近,雖然名義上他們倆已經未婚夫妻,但她已經將自己當做一個妻子一個婢女,就像久不相見的新婦盼到了新郎一般,這心情的變化讓她羞澀。
「已經為公子備好了熱水,公子累不累?這幾天收穫如何?」
見她如此扭捏羞澀,高孝瓘故意逗她道:「為何這般說呢?為何不問公子有沒有想小青呢?」
一瞬間,元小青的臉紅到了脖子根,更加的動人,就像早熟的蜜桃一般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