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瓦爾待了二十天,除了給這些人教授武器操作外,還請了拜占庭的使者前來觀摩。♜🍪 ♗😈
拜占庭帝國的使者答應了伯言的請求,保證不與突厥人聯合對付阿瓦爾帝國,還保證不插手阿瓦爾與奧斯特拉西亞之間的戰爭。
效果讓伯言很滿意,他倒是很想讓崔季舒一行多留幾日,但崔季舒不得不走。
郁久閭伯言還是有些擔憂,畢竟彈藥的數量有限,在齊人使者未到之前,還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而且彈藥運送過來一次,無論是陸路還是海路,所花費的時間太長,足以讓一個帝國崩潰。
若是想要源源不斷地得到彈藥,自己能造那是最好,但這種事崔季舒做不了主。
伯言想起了自己的故鄉,那片雖然少雨乾旱,但的確是塊好牧場,春節漫山遍野都是花香,到處都是綠色的高原。而且離大齊也不遠,大齊不會覬覦的地方。
離開黑海北岸,帶著一位會說羅馬語的翻譯,楊帆往西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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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舒心事重重的看著海岸,皇上的任務完成了一部分,但剩下的任務如何完成?
「那是皇上所說的城,一千三百年前就建在那兒。」孫思邈看著海岸上巨大的城池輪廓,不由得喃喃自語。
「一千三百年?皇上真說過?」
房彥謙驚訝的看著孫思邈,他知道這位與皇上一般年紀的年輕人不凡,而且還知道是皇上親自去找到的他,但卻不知道皇上的學識如此淵博。
「當時皇上說過,剛建成的時候叫拜占庭,後來改名叫君士坦丁堡。」
「看,那些傢伙又來了,他們的小船也不怕被撞翻?上次在城牆上,拿巨弩射咱們的就是他們吧?」
崔季舒聽了房彥謙的嚷嚷,眼睛突然一亮。
「靠近城堡。」
聽見崔季舒的命令,房彥謙和孫思邈嚇了一跳,真當城牆上的巨弩是吃素的不成?
「你們先進船艙,船頭炮準備,他敢發巨弩,就炸他的城門,不,炸他的塔樓。」
孫思邈趕緊拉著房彥謙往船艙里跑,邊跑邊喊著:「崔大人瘋了,皇上會罵死他的。」
海面上的小船見大船壓過來,就像兔子見了大象一般,趕緊拼命地往回划水。
塔樓上,巨大的床弩閃著金屬的光芒,一支短矛一般的箭矢飛射而出。
「打,給我炸塌他的塔樓。」
崔季舒激動的喊叫著,終於給逮到機會了。
「鐺」的一聲,短矛撞擊在船舷上,卻被鐵板彈開。
「轟」的一聲炮響,一枚彈殼滑落出來,接著被裝進去第二枚。
塔樓連接被轟中兩次,尖尖高高的塔樓消失了一半,大塊的石頭從天空掉落,砸在城牆上,讓下方跑動的士兵們,好一陣手忙腳亂的躲避。
船拋錨了,炮口對峙遠處的塔樓,繼續開出一炮。
三炮之後是安靜,而君士坦丁堡的塔樓一踏一破。
崔季舒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的城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但不會超過半個時辰,三匹快馬自城中跑來。
停在岸邊的三名士兵,看著大船嘰哩哇啦的喊叫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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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那位是將軍,將軍問我們是何人,為何要挑起戰爭。」翻譯用鮮卑語說著。
「告訴他們,突厥人乃我們的手下敗將,我們乃遙遠東方的大齊帝國,是他們先向我們的戰船射擊,我們是行使自衛的權利,如果不給個合理的答覆,大齊帝國將進攻君士坦丁堡,並傾瀉我們的怒火。」
「那位將軍請我們息怒,他們希望和談。」
「告訴他們,我們很寬宏大量,會與他們進行和談,本官要求見他們的皇帝。」
「那位將軍說他做不了主,他要請示他們的皇帝。」
一通嘰哩哇啦之後,三匹快馬回城了。
一刻鐘之後,三浦快馬又出現在港口,而城牆上出現了一隊舉旗子的人。
「他們的皇帝就在城牆上,在向大人您致意的那位便是,皇帝陛下邀請我們進皇宮。」
崔季舒嘴角勾勒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走吧,你跟本官一起去,若是我明天上午沒有回來,就往城裡狂轟一通。若是有人靠近我們的船,殺無赦。」
「是,大人。」將士們齊聲大喝,氣勢讓岸上的將軍目光一凝。
孫思邈嘆了口氣,他已經明白崔季舒的意思了,不得不說這還真是表達威懾的好手段。
「崔大人,凡事小心些。」
「還是孫大人你懂事啊,本官沒事的,那皇帝老兒定然會恭維本官。」
「您會錯意了,皇上說,這歐羅巴洲的花柳病乃絕症,會爛掉根子的。」
「咳……你。」
聽了孫思邈的話,崔季舒差點從船舷上掉進海里,無奈的他只好幽怨的回瞪一眼,但見孫思邈的表情不像騙人,頓時覺得那一絲得意,突然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巨大宏偉的城池,繁華卻凌亂的街道。
巨大的石雕柱子,石板廣場和噴泉,各種精美的雕像,金碧輝煌的皇宮。
漂亮的金髮碧眼女子,捲曲的褐發美女,她們隨意的站著,好奇的目光看向來人。
一身錦袍的東方面孔,一身威武鎧甲的隨行軍士,不苟言笑且行動如一,讓拜占庭皇帝感受到,這是一個強大帝國才有的精銳士兵。
「我等是來自東方大齊帝國的使者,拜見拜占庭皇帝。」
跪拜讓這些人很好奇,也覺得好笑。
鬨笑讓崔季舒感覺莫名其妙,身邊的柔然翻譯小聲提醒。
「崔大人,只有戰敗者才行跪拜禮。」
崔季舒惱火的瞪了一眼翻譯,這種事不早說?
「皇帝陛下,這是我禮儀之邦的禮節,若是你們覺得這是示弱,那便是嘲笑我國的禮節,間接的嘲笑我大齊皇帝陛下,那麼將會引來我大齊的怒火。」
「使者請原諒我們的唐突,畢竟我們不知道東方還有這樣的帝國,只是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外交大臣見多識廣,趕緊替皇帝打圓場。
「我們只是賣些攻城的武器給阿瓦爾帝國,就是先前懲罰你們攻擊我們戰船的武器,以及可以射擊一里的火銃而已。」
崔季舒的風輕雲淡,與查士丁二世的震驚,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