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都有好幾種,特別是有種短粗的火炮,重量據說只有一千六百斤,那炮口(4.5寸)可比之前的炮粗了不止一圈。🎄🍓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還有一種也很短,炮口只有酒盞那麼粗(2.25寸),只有五百斤,兩個士卒就能拖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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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些兵部大佬們便有些懵了,既然有輕便的火炮,為何需要那種沉重的火炮?
經過一番了解之後,他們的興趣也被提升了起來,很快明白了這種名為山地炮的東西,它是縮短了射程為代價,而且精度上也不如那種重炮。
兵部大佬們畢竟是刀山血海里滾出來的,步、騎、弓、弩協同作戰了如指掌,將諸兵種換算一下,很快便得出結論,這樣一支肆州軍,完全可以橫掃周人一統北方,就算是突厥人敢叫板,連他們的牙帳城也給轟個乾淨。
正在兵部大佬們打算放鬆的時候,皇上來了。
「皇上,臣願意帶著肆州五萬大軍,橫掃宇文叛賊,連帶突厥人也掃掉。」
「只怕在座諸位將軍都可以。」斛律光輕聲提醒著弟弟斛律羨。
高孝瓘微微一笑,連連點頭道:「朕知道,確實這是一支前無古人的大軍。即便是朕想建立武功,帶著這支大軍出去轉一圈,只怕突厥人得嚇的尿褲子。」
諸將輕笑,皇上此時和顏悅色,應該是對大家很滿意。
「諸位可知道,這些武器製造的過程?這個無需知道,但諸位要知道,當初三國的赤壁之戰,周瑜唯獨要箭矢而非弓弩?」
「請皇上示下。」
「火銃打的是子彈,火炮打的是炮彈,目前我大齊年鋼產量一百四十萬擔(1噸=20擔),其中一半都是用在兵部,另一半用在工部,民間所用最少。如今兵甲坊所造彈藥,每月大概是百萬發,其中有一半消耗在訓練新兵上。」
諸將軍們對大齊有了大致的了解,聽見鋼產量還是禁不住驚訝,整個大齊自天寶元年開始,也沒有如此大的鋼產量,若是算生鐵和熟鐵,那還差不多。
「以前兵部人多口雜,屢屢有泄密之事,不是朕不相信諸位愛卿,諸位可明白?不止是製造,還有運輸及保存,兵部大部分人都未真正接觸。」
兵部將軍們明白,皇上所言泄密之事,很多軍中將校口無遮攔,很容易就能被人探聽了去,最近幾年挨罰的多了去了,更有被周人探子收買而斬首棄市的。這在軍中通報過,並不算是什麼新聞。
「朕覺得,是該交給你們兵部的時候了,包括工部所屬的武器研究處一併轉交給兵部。後勤司,大齊四大軍火庫,朕便交與你們,將所有武器弄清楚,包括保養及存儲。嚴禁避免火銃、火炮配發的彈藥不匹配,那可是很嚴重的事。」
「臣等明白,若是有錯輕則貽誤戰機,重則滿盤皆輸。」
就連戰刀也要擦拭,還要經常磨的鋒利,更別說這奇怪的武器,而且步軍操典上寫的很清楚。後勤司閒了很久,一直都是只管柴米油鹽醬醋茶,如今突然要管丹藥存儲調配,這讓他們感覺,皇上對兵部的改革如今才開始。
「裝備司,工部所屬武器研究的軍器監,以及生產的兵甲坊都將轉到兵部,大齊無論官民,但凡研究出最先進的科技,都需你們聯合評估,一旦評估為軍用,則不可對外國出售及泄露相關技術。記住,裝備司隻字片紙都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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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明白。」
裝備司更閒,也就管理兵甲數量,名義上管理兵甲坊,但實際上都是地方軍在管理,如今要全部收歸裝備司,而且還有武器製造,足以看出陛下的信任。
「步軍與騎兵合併,更名為陸軍部。按方位劃分成五大都護府,每個都護府下轄數個軍,每軍由三個步軍師組成,每個都護府配置多少兵力,由諸位自行商議,有結果之後給朕奏報上來即可。」
「臣等領命。」
諸位大將軍開始思想著,新步軍中最快的當是騎兵,最狠的當是火炮,其次便是精銳老兵,可如今數目不詳,如何商議?萬一這火炮不多,那豈不是大家都會搶著要?再說,這肯定會有京畿都護府的存在,那誰不想保衛京畿?
「陸軍部,朕不是要你們爭什麼,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高孝瓘的話是對段韶、斛律光這些人說的,但這沒頭沒腦一句話,將這些大將們的心思拉了回來。
皇上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沒有儀仗開道,只有一隊為數不多的錦衣侍衛。
唯獨沒有提到的只有參謀司,但大家都明白,陸軍乃部,其餘乃司,換句話說,兵部也可以更名為陸軍部。但皇上卻沒有更名,其中寓意不禁讓人遐想連篇,陸軍的這個部小於兵部的部,但又大過了司?
五大都護府,五位平起平坐的大將軍。
東南西北中五方,可不是節制一道兵馬,這個都護府的大將軍才真有分量。
斛律金、段韶、斛律光、高思好、尉標、王士良、獨孤永業、厙狄敬、傅伏、賀拔仁、呼延族、鄭伯猷、宇文仲鸞、慕容儼、段琛、張晏之,都是大將軍級的人物,雖然被皇上剝奪了郡王爵位,如今也是國公級的柱國。
這還沒有算上陸軍部其餘幾十位,諸如白建、張雕虎、祖愔……
這些平日裡謙讓的大佬們沉默了下來,要說當仁不讓,這十四位哪一位的資格不老?高思好倒是資格不夠老,但這位可是一等爵的親王,更是助聖上登基有功,而且對大齊忠心耿耿。
若是不爭,那誰又願意聽從昔日同僚調遣?就算品階一樣,但見面便會矮半頭。
皇上臨行前的那句話,意味很深吶,究竟如何做呢?
「段某犬子有幾日未見,先走一步。」段韶想起了兒子段德恆,如今就在肆州軍。
「武都那小子也有幾日未見,去看看。」斛律金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不知道相願這小子搞什麼,也不來給老夫請安。」尉標拍拍大腿站起來。
老將們有兒子的找兒子,有孫子的找孫子,一下子走的乾乾淨淨,獨留下一干非陸軍部的將軍暗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