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並不知道這些,他很納悶的看著慕容士肅。🐚👻 😂👑
慕容士肅要稟報長廣王府的異動,而且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高歸彥似乎還到了長廣王府傳旨,據說是要將濟南王送到晉陽去。但長廣王似乎在拖延此事,另外之前的斛律羨和庫狄伏連上任之事,也是拖到了現在。這幾天長廣王似乎有些焦急,召集了不少人在府中商議。」
「要送濟南王去晉陽?那怕是凶多吉少。」
「蘭陵王殿下說的極是,還有一件事,這長廣王的屬下和士開,最近與高歸彥接觸非常頻繁,而且還密謀了些什麼,似乎有倒向長廣王的架勢。另外和士開與胡姬有些私情,您大哥與和士開有些不合,似乎就是因為此事。」
高孝瓘一樂:「有點意思,能探聽到他們密謀了什麼嗎?」
慕容士肅微微搖頭道:「他們很小心,但聽說他們會在今晚到長廣王,與諸多人一起商議大事。」
「記得記錄名單,還有他們會面時的詳細情況,以及談了多久,最好是能知道他們詳談的內容。此事怕是和高殷有關,現如今六叔也在走高殷的老路,九叔只怕是想再來一次逼宮,當然也有可能九叔覺得皇上對他不利,想先發制人。」
「是,屬下這就安排下去。」
高孝瓘只能憑著有限的東西來猜測,但綜合信息龐大,也不難猜測兩位叔叔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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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高湛的權勢已經很大,大到逛伎坊的官員們,十句話中便有一句話是談到這長廣王。
不止是鄴城嵐貴坊傳來的消息,如今慕容士肅還匯總晉陽嵐貴坊的消息,晉陽宮裡也傳出來不少消息,可以佐證的便是禁衛的變動,除了被高孝瓘派來的二千禁衛外,其餘原本屬於高歸彥的禁衛被晉陽軍替換。
聽到這些消息,高孝瓘覺得高歸彥留在鄴城,而且還在與高湛的人接觸,那就更有些意思,只怕這次商議的事很大。
高歸彥原本就不受待見,這也讓高歸彥很有危機感。
他不得不未雨綢繆,他也仔細想過,當初跟著高殷,好歹也是顧命大臣,也是朝中諸多大臣巴結的對象。雖然在逼宮事後也是權傾朝野,但並沒有往上更進一步,反而有被踢到一邊的跡象。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表明了心跡,和士開也帶著他面見了長廣王。
長廣王似乎有所企圖,雖然並未表露,但儼然很不滿皇上卸磨殺驢的做法。而今天晚上,會在長廣王府密談一次。
高歸彥先到了高湛的府邸,他已經琢磨好了如何勸解,最好是挑撥起高湛的怒氣來。
人倒是一個個的都來了,高孝瑜、高元海、和士開、鄭道謙、潘子密、高阿那肱等人。
但這一次,沒有斛律光。
高歸彥見沒有斛律光,便知道是因為太子高百年新娶了斛律光的長女,被皇上所拉攏,也被高湛所猜忌。
閉門之宴並無侍女們參與,他們具體談論了什麼,旁人一無所知。
高孝瓘也在等,他與慕容士肅等著高湛府送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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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名單,倒是他長廣王的幾位謀臣,沒想到大哥也參與其中。這裡面,掌管著兵馬的有,本王的大哥、高阿那肱、高歸彥、出謀劃策的有和士開、陸令萱、鄭道謙、潘子密、苟子溢等人,其餘這幾個是跳大神的巫覡?」
「殿下所言正是,但他們名為宴請,卻不許任何人接近後堂,看來確實如殿下所預料的那般,在密謀什麼大事。」
時間慢慢的過去,二人依然在等待著,高孝瓘不時的寫寫畫畫。
「殿下不如先去歇息,等吳義回來,屬下與他將偷聽到的匯總,明兒一早給您送過去。」
「本王總感覺這時間緊迫,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有些事要處理,不如再等等吧。」
直到四更天過半,吳義才回到了蘭陵王府。
「屬下回來太遲,還請蘭陵王殿下恕罪。」
「外面挺冷的受凍了吧,先喝些熱茶,去將濕透的衣裳換了再來。」
吳義確實被凍的不輕,他趴在房頂上,聽著下方的密謀,這仲秋寒風就不說了,還下起了濛濛細雨。
「原本他們商議了一個時辰,但王府戒備實在森嚴,屬下只好借著四更天換崗的空檔才得以離開。」
「以吳兄草上飛的身手都不敢輕舉妄動,戒備有多森嚴?」慕容士肅很詫異。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每隔一炷香還有府衛繞著後堂巡邏,這些收買的奴僕沒有說,想必也是事先並不知曉。屬下當時潛入進去,看見增加的府衛便猜測,這次密謀肯定不簡單,果然是密謀大事。」
高孝瓘也有些驚訝,若是吳義都這般慎重,那想必是造反咯。
「先是高元海說了三條計策,第一條便是求太后出面,讓長廣王當個閒王。第二條便是讓長廣王自行請命調往青、濟二州,來向皇上示弱。而第三條便是揭露當初皇上假借太后懿旨,登上皇位的醜事,好來個恢復正統。」
高孝瓘飛快的思考著。
「長廣王當初和六叔費盡心思,如今落到做閒王的田地,他肯定不會去選擇。就算其他人這麼想,他也要打碎其他人的想法,逼迫他們和他一樣,選擇第三條。至於第二條,那更不用提,青州濟州有鹽有鐵,當初三叔高浚就是在那被二叔猜忌。他長廣王不會想不到,他更不會去選。」
吳義微微一笑,很佩服的瞧著高孝瓘。
「殿下可真神了,他們正是如此說的,當時長廣王便哭窮,說什麼若是選了第一條計策,接著便是河南王與平秦王,以及那淮陰郡公。再經過平秦王的一番現身說法,便都不再選擇這第一計。」
吳義慢慢的說著,高孝瓘也在腦海里將密謀給補了個齊全。
「最後都覺得第三計可行,於是便讓巫覡作法占卜,不知道是巫覡害怕了還是怎麼,幾個巫覡都認為不起事為好,時機還未到。倒是那潘子密說,天象有異變,長廣王當有天子之像。」
高孝瓘奇怪道:「這人難道是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