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改變了歷史

  高洋眯著眼睛還未說話,只是面色不善的瞧著跪拜在地的高孝瓘。💙👽 69ᔕhυא.匚Ⓞm 😝😝

  衝上前去的高湜跳起來拿腳踹,邊踹邊罵道:「你個小兔崽子胡言亂語,還不快滾。」

  高孝瓘知道十一叔為自己好,這是給自己台階下,讓自己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如磐石紋絲不動的高消費拜倒,大聲再道:「請皇上明察!」

  「好了,十一弟,你踹不動這小子,讓蘇瓊去查吧。」

  高孝瓘伏地拜謝:「謝皇上!」

  高湜憤憤不平的指著高孝瓘道:「二哥,你看這,這小崽子真是和尚打傘,拖出去打二十板子轟走。不,不用你們動手,給本王拿皇上御賜的棍子來。」

  接過水火棍的高湜照著高孝瓘就打,打之前擠眉弄眼,示意高孝瓘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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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孝瓘自然不傻,跳起來就喊:「皇上,二叔救我,十一叔您真打啊?」

  「啊……」

  「哎呦……」

  高洋哪裡不知道其中貓膩,卻也樂的開懷大笑,看著高湜追趕著,將高孝瓘打往遠處。

  高湜一臉著急的小聲說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不稀罕說你個小兔崽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小兔崽子。」

  「十一叔,侄兒也是迫不得已,慕容才二十歲不到啊。您別真打啊,疼。」

  「你先去大理寺傳口諭,聖旨一會就到。」

  叔侄倆邊做戲邊小聲嘀咕著。

  看著高孝瓘跑遠,高湜還不忘氣急敗壞的大吼兩聲:「滾,滾……」

  聽見高陽王府里亂鬨鬨的聲音,尉相願著急的踮腳觀望,卻見高孝瓘被高湜追著,邊追還邊打。

  尉相願納悶的沖了進去,被高孝瓘一把拉住。

  出了高陽王府的高孝瓘抹了把汗道:「去大理寺,皇上金口玉言重審。另外去尋一位好大夫,給士肅兄治傷,特別是腿傷要好好治。」

  「這次多虧了四公子,希望士肅兄能渡過此劫。」

  急急忙忙奔往大理寺,蘇瓊已經在大堂內等候著,而他也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到高孝瓘,蘇瓊頗為意外,當高孝瓘說明來意,他才頓時明白了過來。

  大理寺丞見高孝瓘帶來了聖上口諭,自然很殷勤的跑前跑後,吩咐大理寺的衙役們,將慕容雲以及慕容士肅的捲軸給抱了過來。

  看著書案上一卷卷的卷宗,蘇瓊有些頭大。

  大致了解了一些案情之後,蘇瓊認為這次慕容士肅確實很冤枉,與高孝瓘說的一樣,那慕容雲別有用心。

  翻案倒是簡單,慕容士肅原本的信函送到了都官曹,但都官曹並未查到慕容雲其人。

  再說慕容雲在海島之上,哪裡能查得到他?

  若非他作死勾結劉黑苟,正好撞在高孝瓘的槍口上,他如今已然在高句麗的王城,要找到他比登天還難。

  但話說回來,若非抓到慕容雲,那案子也不會定到慕容士肅頭上。

  其實還是有人疏忽了,沒有將都官曹和大理寺的案子合併起來,只不過就算慕容士肅說過,都官曹也不一定買大理寺的帳,畢竟二者之間不是上下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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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都官曹不願意配合,也是不想看到大理寺揭露他們的無能,畢竟那慕容雲在大理寺手裡,那信函里的主使正是慕容雲,都官曹還想搶功勞,可他們哪裡搶得過大理寺,於是慕容士肅便夾在中間做了犧牲品。

  與其說是誤判,不如說是人為的無妄之災。

  「聖旨到。」

  聽見崔南風的聲音,眾人齊齊跪拜在地。

  「聖旨下,著大理寺廷尉正蘇瓊,重新審理慕容士肅謀反一案,欽此。」

  「臣蘇瓊接旨,吾皇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皇上還說了,這慕容紹宗乃大齊忠良,一生戰功無數,萬不可讓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寒心。慕容士肅平時也是個好孩子,要讓他對得起忠良之後的美譽。蘇瓊行事公正,皇上可是很信得過大人您呢。」

  聖旨送到,崔南風也該回去復命,但卻一副要走卻又不走的樣子。

  見崔南風笑眯眯的瞧著自己,高孝瓘疑惑的走近跟前拱手一揖。

  崔南風微微動動手指,示意借兩步說話。

  「開國公啊,你小子真是大膽啦,不過這事兒恐怕也就這樣啦,死罪可免,丟官罷職是鐵定的,這慕容家的小子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有開國公為他出頭,咱家告辭。」

  「謝崔大總管指點。恭送崔大總管!」

  二人小聲耳語,高孝瓘對崔南風很恭敬,這讓崔南風很滿意。

  鬆了口氣的高孝瓘終於輕鬆了不少,以後將慕容士肅收進幕府便是,還能委屈他不成?只是有了這次教訓,只怕他慕容士肅也會謹慎不少。

  只是高孝瓘不知道的是,慕容士肅因為這次不小心,歷史上最終是被砍了頭。但這裡卻實實在在的活著,這是又一次軌跡的改變。

  辭別了蘇瓊和大理寺丞,也沒有再去探望慕容士肅,二人離開了大理寺。

  尉相願忐忑道:「公子殿下,這士肅兄的事究竟會如何呢?不去與他交代些什麼?」

  「不用去了,蘇瓊大人在,想必很快便會出結果,等他出來之後自會來尋你我,到時候跟著本公子好了。」

  尉相願面色一喜道:「尉某真沒跟錯人,公子是好人。」

  高孝瓘鄙夷道:「還有事嗎?沒事趕緊回去陪老婆孩子去,忙忙碌碌了一個下午,這會兒本公子還得去長廣王府應酬。」

  尉相願嬉皮笑臉的溜須道:「要不小的鞍前馬後伺候著?」

  高孝瓘嬉笑的揮揮衣袖:「你還是回去吧,家宴罷了,你去了反而不合適。」

  心事落地的高孝瓘獨自走在繁華的街頭,想著長廣王府的胡姬,長長的嘆了口氣。

  殺了胡姬兄弟胡長富一門青年男子,這個結只怕一時半會兒還解不開。依著胡姬那火爆的直脾氣,只怕怒罵一頓都是好的。

  這事兒如何交代呢?往誰身上推都不合適,但也不能自個兒攬下,只能默不作聲,誰問也不能說,就算挨打也認了,就不信撒了氣之後,還會有誰為難自己。

  心中有事,走的也不知不覺,轉眼便到了長廣王府門口。

  不用通稟,已經有人在門前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