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送女子獎賞與禮物,高孝瓘還真不拿手,也不知道該送什麼表示謝意。∙∙·▫▫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你們倆姐妹容顏姣好,雖然素顏也挺美,不過還是學學打扮吧,回頭讓鄭安送兩套「名門閨秀」來給二位,雖然不值什麼錢,但似乎送給女子的禮物也只有這些。」
二女面色一喜,互相對視一眼笑道:「奴婢謝謝開國公。」
宣訓宮內,高孝瓘攜鄭子歆大禮跪拜。
婁太后很滿意高孝瓘的表現,出手快且狠又准,比起長子高澄更有魄力。
她在看高孝瓘的時候,越看越像高家的種,而逐漸淡忘了他的母親一族。
有時候婁昭君也在想,都過去了那麼多年,自己還有什麼放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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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也仙去了那麼多年,當初在世的時候,就是個不求名分的女子,聽說去世的時候最掛念的就是這個孩子。
說起來,孝瓘這孩子什麼也不知道,甚至連母親的樣子也不知道。
高孝瓘小時候曾經問過,引發了她的雷霆之怒,從那以後便再未提過。不過那次高濟的話引發了這小傢伙的反彈,看來他並未忘記。婁昭君想起這些,不禁微微帶著些許笑意。
如今她在為大齊的未來打算,趁著她還能打算的時候。
婁昭君有些厭惡次子高洋,更不喜懦弱的高殷,但那畢竟也是她的孫子。
她希望讓高孝瓘成為國柱,能支撐大齊的天下,若是無法選擇,她希望這孩子能成為高家最具帝王氣的人,好完成夫君和長子未完成的大業。
如今,這孩子成長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她想像,想必再過五年,他能一步步的把握住朝廷,能懾服大齊內各種勢力。
如今,沒有把握住軍權便不能震懾那些權臣,去瀛洲統領軍事也是她婁昭君想看到的。
正如計劃之中一步步的在向目標靠近,婁昭君不免有些激動。
見到淚眼婆娑的奶奶,高孝瓘和鄭子歆有些驚訝。
「太后奶奶,是不是孫兒做錯了什麼?惹了您不開心?」
婁昭君輕笑搖頭道:「奶奶這是開心,是高興。」
「奶奶,三叔和七叔……」
婁昭君臉色微微一變道:「孝瓘,你三叔和七叔怎麼了?難道那個逆子又準備……」
看著奶奶氣憤的怒目圓睜,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的樣子,剛站起來便又直直地往榻上無力倒下。
高孝瓘連連跪地向前著急道:「奶奶您別生氣,孫兒不該提這事。」
「奶奶老了,想休息一會兒,去你母后那請安吧,改日有時間再來看奶奶,好嗎?」
「奶奶保重萬金之軀,是孫兒亂說話,什麼事都沒有,孫兒只是想請幾位阿叔歡宴……」高孝瓘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跪地拜道:「孫兒明兒再來給奶奶請安。」
退出門外的高孝瓘暗暗罵自己糊塗,這事誰會告訴太后奶奶呢,萬一氣出個好歹來誰也擔不住,口無遮攔之前怎麼就沒有好好思量過呢?
相合親自送高孝瓘到宣訓宮門,看見高孝瓘懊惱也不好說什麼。
「勞煩相總管好好照顧太后奶奶,我也是沒想到,其實應該早想到大家都不敢跟奶奶說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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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孝瓘很苦悶,眼睛甚至還有些微紅,一是擔心太后奶奶的身體,二是替三叔和七叔難過,只怕他們過不了這關。
看著高孝瓘攜鄭子歆離開,相合回到宣訓宮內。
「小傢伙走了?他怎麼說?」婁太后靠在榻上閉目問道。
「孝心一片,還懊惱的很吶。」相合輕嘆道。
婁昭君身子一動坐穩身形,哪裡像有病痛的樣子,精神頭如先前一般好。
「唉,看在這小東西心中還有我這個奶奶的份上,哀家就替老三和老七說說好話吧。只不過,不知道老三和老七會不會對小傢伙形成威脅吶。」
「唉,奴這就替您給皇上捎話去。」
「也不急這幾天,畢竟老七殺了人,皇上還在氣頭上,先熬一熬他們吧。皇上性情大變跟以前判若兩人,此事查的如何?」
「毫無頭緒,御醫懷疑是毒物,但並未在酒食之中發現。」
相合唯唯諾諾的低頭,他不是沒有懷疑的對象,但他沒有證據,自然也不敢說出來。
御醫拿到紅丸,卻不能知曉其中究竟是何物,用測試阿芙蓉的辦法,絲毫沒有一點毒物的反應,這也使得太醫院不敢聲張,只能推說暫時未查明,但多少與其有關係。
這樣的回答也讓相合犯難,一旦告訴太后,這其中不止牽扯到河南王高孝瑜,還牽扯到長廣王高湛,更隱隱約約有常山王高演的影子參與其中,只怕會被太后斥責捕風捉影。
太后如何不知道相合的為人,一看就知道有懷疑對象卻無證據,只怕其中牽扯甚大,大道連相合也不敢說出來。
婁昭君不滿的低聲輕語道:「若是有確鑿證據,立刻稟報與哀家,不用顧忌太多,哪怕是哀家的兒子。」
相合垂眉低聲道:「奴才明白。」
婁昭君話鋒一轉,看著屋頂喃喃自語:「小東西挺喜歡在哀家這裡用膳,可惜今天無法如哀家的願。」
相合安慰道:「明兒讓司膳司多備些羊肉,四公子喜歡。」
轉眼,高孝瓘攜鄭子歆便到了靖德宮。
二人跪拜請安讓元仲華很開心,她都不記得有多久這麼開心過。
對兒子加官進爵她很高興,聽著兒子賑災所遇到的趣事,她很開心的傾聽著。
元仲華雖然不出宮,但宮裡一些宦官舊臣,還是會給她帶來關於倆個兒子的消息。
當得知高孝瓘以雷霆手段排除異己,她既擔心又欣慰。
擔心將來官場會難以站住腳,欣慰的是這孩子像他父親,甚至比他的父親更會使用雷霆手段。
望著高孝瓘出神的元仲華眼前浮現往日種種,一切就像昨日前日那般。
從一個包裹得像個小棒槌般,尺許長的小不點,轉眼便長到了這般高大。
從牙牙學語到南征北戰,再到治理一地貪官污吏。
一切就像春風吹綠了世界般,是那麼的突然,突然的還來不及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