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小青的心思

  矮榻上的元小青睡的正香,錦緞藥花枕頭能安神醒腦,這是她最喜歡的寶貝,也是高孝瓘嫌棄玉枕太硬,無意之中說了軟枕才讓她起了心思,但不得不說這一對藥枕確實比玉枕睡的舒服。69ᏕᏂᏬጀ.ፈᎧᎷ

  褪下披在肩上的外袍,高孝瓘輕手輕腳的掀開被角鑽了進去。

  雖然二人成親月余,但並未有任何逾越之處。

  雖然元小青很想像別的女子一般,能早早的做個母親,但高孝瓘堅持等她再長大一些。

  卯時,習慣這個時間醒來的元小青睜開眼睛,一把摟住身邊的夫君。

  就這麼瞧著,她便覺得很滿足,再說也未經人事,雖然紅娘給過畫片,但那羞羞的事若要她主動,她卻不敢也做不來。

  但是,是不是可以試試?

  元小青臉上一片緋紅,輕呡著嘴唇,將她的小手重新放回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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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他的胸脯往下探,輕輕的慢慢的。

  結實的胸腹,一塊塊鼓起有稜線的肌肉在指尖傳到腦海。

  她的小臉更加緋紅,如同一片早春盛開的桃花。

  高孝瓘突然一動,她的手還未來得及抽回,便被那隻大手握住。

  高孝瓘閉著眼睛笑道:「不老實的小手啊,就不能安分一些嗎,讓夫君多睡一會兒。」

  元小青呡嘴一笑,只好一動不動,想將手抽回卻又不能,只好稍稍動東手指。

  「好了,起來啦,不知道那倆傢伙起來了沒有。」

  本以為元小青惦記著騎馬的高孝瓘翻了身,看見她的小臉通紅,不由得心中一陣蕩漾。

  「不許打壞主意。」

  高孝瓘狡黠一樂,翻身坐起伸著懶腰,他怕看見穿著裲襠(背心)的元小青,萬一把持不住豈不是功虧一簣,再說她還只是剛及笄。

  「哼!」

  被看穿了心思的元小青噘嘴佯裝生氣,好掩飾她的尷尬。

  「你得換上男裝,女子裝束不好騎馬。不要拍馬屁,戰馬很怕生人從後面接近……」

  穿好了衣裳的元小青打來洗臉水,高孝瓘則邊洗臉邊告知騎馬的注意事項。

  待洗漱完,四人牽著馬來到城外。

  翻身上馬身輕如燕,元小青倒是很輕鬆,也讓尉相願和林建刮目相看。若是沒有一些功夫的底子,只怕很難做到這樣。

  高孝瓘在前引路,尉相願和林建遠遠跟隨,一是防備著字條上的刺客,二是防備二夫人跌落馬下。

  一遍一遍的慢跑,元小青按照夫君所交代的慢慢嘗試,速度也慢慢提升起來。

  一個上午的時間都在奔跑,上下坡的重心把握也是基礎,元小青時快時慢的控制著。

  但僅僅這幾項還不夠,高孝瓘布置了不少石頭,讓她做彎道繞行,能控制自如才算合格。之後還有伏低避讓,這都是簡單的躲避技能。

  戰馬很聽話,元小青很快與它配合的默契起來,但速度上算是比較慢,若是遇到危險的情況,高孝瓘擔心元小青控制不了,萬一摔下馬去,只怕會丟掉性命。

  

  唯一的辦法是不斷練習,讓身體習慣戰馬的動作,用眼睛觀察地形,控制戰馬不要進入障礙物多的地方。

  一半天過的很快,對元小青的進步高孝瓘很滿意。

  騎馬回城要比徒步快了很多,對高孝瓘來說,吃飯還是得去驛館好,不要錢不說味道也好。

  憑著皇室的腰牌,高孝瓘和元小青的飯菜規格要比尉相願的高。

  林建倒是無所謂,他拿著護衛的腰牌,規格雖然最低,但他很滿足如今的待遇,好歹也是四菜一湯有葷有素。若是高孝瓘封王公爵位,他的規格還會上漲一些,達到七品官吏的規格,當初在西魏可沒有這待遇。

  戰馬也在驛館添加了一頓草料,這四月天外面的草嫩,元小青想著給戰馬多吃些青草,好讓戰馬和她促進些情感。

  剛吃飽喝足,元小青便拉著高孝瓘外出,對她來說僅僅兩日可不夠。

  四人離開驛館,牽著戰馬前往南門。

  驛館不遠處的一個路人,看著他們出城之後,轉身來到驛館門前,與守衛攀談起來。

  此人是本城人氏,街上潑皮混混一個,平日裡愛賭些小錢。

  但是前幾天晚上不知道怎麼了,不管是骰子還是單雙都是把把輸。

  再後來不得已在場子裡借了些銀錢,但是並未轉運,反而還搭得更多了些。

  場子裡的掌柜給他兩條路,條件很簡單,為場子裡打探消息,那筆帳便可以一筆勾銷,以後每個月還有些進項。另一條路則是打斷手腳丟出去,同樣也可以一筆勾銷。

  潑皮心中一喜,這倒是簡單的很,第二條路他自然不會選擇,當時都不帶考慮的便答應了此事。

  掌柜第一件事讓他盯著驛館,有新的生人來了立刻回報。

  潑皮對此很不理解,此人一向耍橫鬥狠慣了,忍不住多了句嘴,立刻被看場子的莽漢扇了個大耳刮子,並惡狠狠的告誡,不該問的不要多嘴。

  但掌柜的還是告訴他,官們都好玩兩把,有人送錢送不出去,就用婉轉的辦法,問清楚了自然有好處,免得送錯了人。

  驚奇的潑皮相信了,這種送錢方式確實特別,但沒有什麼風險,他甚至覺得,以後跟著掌柜定然能學到東西。

  驛館一般人進不來,看著驛館的官差士卒都是本地人,多多少少見過,有錢能使鬼推磨,使了些小錢請了頓酒,便將高孝瓘幾人的來路摸了清楚。

  不過也僅僅只知道來路,知道這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聽口音應該來自京城,至於具體的官品不是守門的士卒能知道的。

  潑皮很是為難,使了銅子請了酒肉,就得來這些簡單的答案,回去怕不好交代。

  見多識廣的士卒一臉鄙夷,忍不住分析道:「小子,那幾個人一看就不簡單,單從刀來說,那就是一般人見不到的戰刀,至少咱們這地界的武將配不了那麼好的刀,那騎的馬也是上好的戰馬,一般馬沒那麼高大壯實。再看他們不穿官服,要麼是看不上官袍,要麼是來這裡遊玩的執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