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為入股而來

  看了一眼腰帶銙上的腰牌,似乎寫著正五品散騎侍郎,如此年紀能做到這個位置,與其父蔭蒙是分不開的,更能說明其人的能力不錯。😾🐺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士肅兄謙卑啦!」高孝瓘客氣的環視一眼笑道:「咱們尋個地方坐著聊,不過本公子還得看諸位的意思。是以個人的名義來的呢,還是以家族的名義來的,這小打小鬧倒是簡單,做大則需從長計議,這咱們說了不算。」

  「公子客氣,此事家中族長前輩說了,一切公子說了算。」五人齊聲說著,大概的意思都差不多。

  五人的目的由家族授意,其中王家算是四大門閥之一。劉家不過是世家士族,連門閥都算不得,卻又比地方豪強多些積累與沉澱。慕容家本是投靠大魏戍衛六鎮邊將,一門之中並無多少積累,早已經從門閥沒落。

  所以五家的家主各自思量不同,對王家來說僅僅是貼補家用,順便為自家的孫子尋找可扶持的皇族,另外看看這位公子是璞玉還是朽木。

  曾經顯赫的劉家,則是想著傍上這條船,畢竟這位公子是未來國柱,他們離三流門閥不過一線之隔,若是氣運使然,說不定還能重新躋身於門閥之列。

  慕容家則需要養活一家子人,人才凋零的一大家子過的有些清苦。

  自大燕與大魏爭霸失敗,宗室一脈分散到高句麗與吐谷渾,留下歸順大魏的一脈好容易出了慕容紹宗,卻未光照門楣便去了,留下嫡子繼承了爵位,而慕容士肅則蒙高家恩典入朝為官。

  簡單的來說,慕容家族底蘊已然消耗殆盡,如今最需要的是金銀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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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狐狸們的目的自然不會讓小輩們知道,當高孝瓘得知是徵求過各家家主同意之後,欣然同意各家入股,條件是他們找地,自己尋找奴僕。

  不過無一例外的是,鄭家尋找的奴僕會在工作一定年限之後,還他們自由,而且隨他們樂意是走是留,留下的工錢會增加。

  這些早在眾人的意料之內,鄭家的工坊一直這麼幹,而且在鄴城乃至直隸尚書省,與并州尚書省已經傳開,很多失地的農戶都想去鄭家工坊。不過這一做法讓不少地方豪強頗為不屑,也很不滿。

  「地由諸位想辦法,工坊由鄭家負責,銷路什麼的諸位都不用擔心,但每家派出一位管事,分別監督安全與帳目,每月一核對,大家心中都明了才好。本公子與鄭家要占四成股份,其餘諸位每家百分之十二。」

  「如此甚好,不知道公子需要多大的地?」

  「百畝土地吧,應該不小了吧。」高孝瓘摸著下巴嘀咕,雖然沒有鬍鬚,但那不確定的口氣確實讓大家吃驚。

  這百畝土地都不夠,那得多大的工坊?

  「暫時就百畝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唉?」

  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高孝瓘需要大工坊,除了製造皮子以外,還要織造毛毯,再加上釀酒也需要擴大,另外是紡織和紗錠,只是這裡以絲綢為主,專門用作出口到突厥,再經突厥到地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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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還打算建造煉油廠,但提煉還需要進行試驗,如今只能賣出煤油,那玩意用煤炭就能提煉,用火油似乎有些不合算,老百姓也不會用這東西點燈,賣不出去會降低利潤,現在還沒那麼多銀錢敗家。再說煉鋼也未提上日程,沒有內燃機之前還是以試驗為主,煉油也就更無從談起。

  高孝瓘簡單的將設想說了出來,相當於在野外建了一座小城,只是沒有高大的城牆罷了。

  這在後世算是小型工業園區,在這個時代也算是相當先進的概念,同樣按照高孝瓘的規劃,有宿舍和飯堂,再加上圍牆圈起來,機器一天到晚不停,工人的待遇都還不錯,還有假期以及獎金。

  大家對著小而全的坊很有興趣,卻也對其中的福利不解,畢竟這個時代賣身的就是奴隸,這些奴隸和牲口差不多。

  不理解歸不理解,但大家知道公子如此而為必然有其目的,既然尉相願都能分到一筆不薄的分紅,那只需要一次投入,等著分紅就好,其餘的公子如何說,大家照辦就是。

  聊完合作之後,王家兄弟突然想起高孝瓘的不辭而別。

  「四公子忒不仗義,那日還說去看花魁,也未打招呼就去建功立業。你們倒是好,有一番作為成就而歸,我們幾個還沒個音信。」

  「本公子也是最後兩日才知道斛律光將軍要我隨軍戍邊,本來都準備好了跟二位去開眼界,臨走之前跟二哥喝酒喝了個大醉,結果什麼也沒顧得上。」

  高孝瓘有些歉意的訕笑,突然想起件事來,看著王家兄弟悄聲問道:「二位可知道那紅丸里摻了什麼?可知道那玩意吃過之後的反應?」

  這事讓大家眼睛裡精光一閃,紛紛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看著五人詭異的笑容,高孝瓘和尉相願一臉懵逼,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公子殿下,這事兒如今不算什麼秘密,這玩意據說是閨房行樂之寶,但那都是外面盛傳,真實情況依我們分析,那東西就是淫果兒,透體力生幻覺的玩意,無不是瘋狂一宿之後需呼呼大睡,補上兩三日才能補回來。」

  「王老弟的話不假,我阿爹得過一粒,他將那紅丸融在酒里給狗吃,那狗跟瘋了似得,逮著什麼幹什麼,就連樹杈都能幹,最後精盡狗亡,大家千萬別在外亂說,否則阿爹得揍死我。」

  高孝瓘隨口說道:「那豈不是,上日天下日地中間日空氣?」

  這話讓段德恆的一愣,「嗯,可不是麼,那樹杈柱子也不是母的不是,那狗還真當那些東西是母的,叫得還挺歡暢,倒是可憐了一頭好獵犬。」

  王子宜一臉壞笑:「你家那狗沒祖珽厲害,你都沒見賊官當時的樣,兩股戰戰步履飄搖,來陣風只怕他能扶搖直上。那花魁更慘,披頭散髮扶牆而行。」

  「那花魁美不?」高孝瓘隨口接了一句。

  「花魁是什麼東西?」

  身後傳來陰惻惻的聲音,那稚嫩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鄭子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