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依舊繼續,帳篷前的圓圈裡很熱鬧。.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節奏明快的歌舞,熱情似火的舞姬們如火苗般在跳動。
高孝瓘和高湜一行看的很認真,這異域風情的舞蹈確實難得一見,特別是那露出肚臍的小蠻腰,扭的跟那水蛇似得。
魏人在耳語密談著什麼,突厥人同樣如此。
他們談論的話題很一致,先前英雄救美的那一幕實在深刻,對先前評估的一切,他們要推倒重新估算。
更重要的是,這位少年是不是威脅?要不要除掉?
佗缽可汗給出了否定的意見,不允許任何人對此少年不利,還要加強防備,以防魏人出手栽贓嫁禍。
宇文毓心底很著急,這位少年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本就有斛律光在河東攻城略地,拔除了魏國幾個營壘,更有名將段韶,雖然被高洋棄之不用,但寶刀未老隨時能為高齊效力。
宇文邕一臉沉默,那少年並不比他年長多少,但今日種種都看在眼裡,無論心智還是實力,都讓他無法企及。
『此子不可留,將來是大魏的麻煩,也是我宇文家的麻煩,楊大人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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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可能除掉此子,齊人戒備森嚴不說,此子力大無窮且心智似妖,再則那些狡猾的突厥人也不會讓我等得手,他們的打算是兩頭受益。』
『那楊大人覺得此子回到齊國,我們還有機會嗎?』
『沒有,但高家內鬥一向不斷,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宇文毓和楊薦以眼神交流,為是否能扼殺這少年而出謀劃策。
「大哥,楊大人,你們說他的背後會不會有高人指點?」宇文邕鬱悶的嘀咕道。
這話讓二人一愣,一齊看向齊人隊伍,似乎還真有一位布衣,與齊人隊伍錦衣玉袍格格不入。
「若是他能像高仲密一般歸降我大魏,多好!」
看著托腮鬱悶的宇文邕,二人搖頭苦笑,讓那少年歸降大魏談何容易?但卻並非不可能,此消彼長之下,此子定然能為大魏建功立業,只是缺少足夠大的契機和仇恨。
所有人得出結論,動不得。
高孝瓘是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唱就唱,該跳就跳。
沒見他羊腿離過手,沒見他喝醉過,歌喉高亢如天籟,入鄉隨俗舞姿灑脫隨便,比那突厥人更像突厥人。
『這麼優秀的少年,這麼久生在那變態家族裡了呢!』
所有人的想法一致,畢竟高家風聞不好,有道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嘛。
慶祝大可汗大捷狂歡三日,高孝瓘表現的像個開心的孩子。和大邏便二人勾肩搭背,絕口不提國事,甚至很隨性的給宇文兄弟,以及楊薦敬過酒。
此時此刻再看那少年,眾人心底泛起疑惑,那齊國四公子似乎只對吃喝玩有興趣,一點也不像有心計的樣子,難道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無意而為?都是少年心性使然?
高湜卻不這麼想,齊國來的人都不這麼想,公子雖然也會率性而為,但那是在小事上,大事他可從來不馬虎。
大可汗的隊伍離牙帳不足二百里,三日狂歡告一段落。
吧書69新
不知道是為了顯示武力,還是為了看起來有氣勢,突厥人的騎兵如同看不到邊的野牛群,如同潮水一般出現在西邊的草原上。
十幾萬騎兵齊出現的時候,大地都在震動,聲音如同密集的悶雷,那場面極為震撼。
所有人在想,卻想法各不相同。
『若是有朝一日能率領如此大軍,何愁天下不平?』
『此軍南下陰山,與我大魏三線進擊,定然能平那高齊,活捉高洋那廝。』
『以此軍越陰山南下大漠直取魏國,兩面環抱齊國,秣兵歷馬假以時日,定然能逐鹿中原。』
宇文邕,宇文毓,阿史那大邏便三人想法各不相同。
『軍紀渙散,人海戰術,機動性強,倒是不好破解啊!看輕騎弓騎多數,倒是可以以重騎克之,突厥重騎倒是個麻煩,看來只能火器克之。』
高孝瓘摸著下巴,從一臉鄭重到玩味,高湜看得清清楚楚。
「小四侄兒,似乎你看不起那些傢伙。瞧你那樣,肯定不是羨慕,說說看你在想啥?」
「隊伍雜亂無章蜂擁而至,我大齊精銳不怕他們,本公子何懼他們?破之不難,四個字,火力覆蓋。」
高湜嗤之以鼻:「吹!」
尉相願聽見二人嘀咕,歪著腦袋湊熱鬧笑問。
「什麼叫火力覆蓋?」
「以霹靂彈間隔一丈布下五里方圓霹靂殺陣,就叫地雷殺陣吧,再以拋石車百輛,以每柱香(5分鐘)投擲五十枚霹靂彈的速度,覆蓋整個區域,就叫砲火殺陣吧,天上地下一起攻擊,這就叫火力覆蓋。」
「噗……」
高孝瓘繼續沉吟道:「威力一定要比在天柱山更加大的喪心病狂,一次解決那些傢伙不難,不過問題還很多,決戰之地有局限性,特別是地雷這東西。投石車展開的慢,攻擊速度慢,對於大型防守戰還行,遭遇戰則就是個死。」
仿佛看見地獄火海的尉相願直接無語,公子您也知道那是喪心病狂?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豈不是白白放著霹靂彈無法使用?若是真如公子說的那樣,那還真的好可惜。
「那公子可有解決辦法?」
高孝瓘看著尉相願一樂:「有!」
「……」
高湜和尉相願眼巴巴的瞧著,等待著再沒有音訊的下文。
高孝瓘說的很認真,聲音也壓得極低:「只是有個想法,能不能成型還需要試驗,沒把握之前,實幹比空話要強。再者天機不可泄露,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改變戰爭進程的東西,任何一方得到都會其他人的災難。」
高湜不明白那些新名詞,也對霹靂彈很好奇,看來天柱山一戰之中,遺漏了些東西並未上報給朝廷,但顯然身邊參加過天柱山之戰的尉相願知道,而且看他驚訝的程度,那東西恐怕真如其名一般。
「尉相願,一會兒本王找你單獨聊聊。」
「……」
尉相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事,但誰叫高湜是郡王呢,只得看了一眼高孝瓘,希望他能給個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