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阿都沁的家人,高孝瓘心裡沒底,大不了出貨物換唄,視作奴隸的黑突厥人,對藍突厥貴族來說並不算什麼,有時候還不值幾張上等皮子的價值。💢♣ 🐺👍
李穆叔似乎有潛心修煉的嗜好,經常見他盤腿而坐閉目修行,高孝瓘總覺得他是在睡覺,但只要是尋他有事,一接近他便會睜眼瞧著,這讓高孝瓘很是好奇。
但李穆叔告知高孝瓘,他並不適合修煉這種養氣的功法,因為高孝瓘已經修煉了上古功法。這話李穆叔又未點透,讓高孝瓘很是摸不著頭腦。
尉相願一見無事可做,騎上馬去了晉陽,至於他是跟著高湜去花坊尋歡作樂,還是回家去看望家中父母就不不得而知,反正他直到晚上才回來。
第二天一早。
尉相願和高湜先後趕了回來,不過高湜哈欠連天,顯然一夜未休息。
倒是尉相願為了避免高孝瓘誤會,告知回家看孩子去了。
原來在一行人出城的之後,他的夫人帶著孩子便來到了晉陽。
日上三竿,高演才前來宣旨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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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酒水分別贈給高湜和高孝瓘,說了幾句叮嚀的話。
「十一弟,這次就辛苦你們倆了,長恭啊,你十一叔的安全就靠你了,這些護衛都由你調遣,一路路途遙遠,此番多多費心。」
「六叔啊,您不是讓侄兒送上門去給阿史那大邏便揍吧?您知道他跟侄兒有點小過節,你看能不能讓二叔換個人去?」
高演笑呵呵的連連搖頭:「他揍不過你,那次不過是個誤會罷了,再說他只是要提純的酒方,這個皇上已經賜給了他們,這次是皇上要考研你的能力,皇上說了,你若是能出色的完成此次出使任務,回來給你五品官職。」
「二叔忒小氣,這次又不想給侄兒賞賜,對吧?」高孝瓘不屑的輕「嘁」一聲,按照自己的身份,與八大貴族一樣,至少也得給個五品,這個五品自個去不去都得給。
「這可是皇上的旨意,你去不去吧?」高演故意板著臉,其實他心底直樂。
「侄兒去還不行嗎,不過您得給皇上說說,這次可不能寒了侄兒的心,這不公平。」
「好,六叔答應你,就算你二叔不給,六叔也逼著你二叔給你應得的賞賜,快快謝恩上路。」
「謝主隆恩!走啦!」高湜和高孝瓘裝模作樣的一躬身,但膝蓋都沒落地便飛快的起來,根本沒將謝恩當回事。
高演輕笑搖頭,拿這兩活寶叔侄無可奈何。
畢竟都是皇上整出來的事,這叔侄倆心不甘情不願的出使,自然不會正經八百的接旨。
其實睜一眼閉一眼,想必這叔侄倆也不會如此敷衍了事,定然能完成此次出使大事。
高演確實在其中推波助瀾過,他讓高孝瓘去突厥是有私心的。
阿史那大邏便來信告知,他給的提純酒配方實在太耗費糧食,雖然味道稍甜一點,但與酒坊里的不同,無法大量釀造。
信中還提起,希望能獲得酒坊的配方,或者採取折中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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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得知高孝瓘立功歸來,高湜又推脫不願接那出使的差事。結果力壓之下,高湜提出此行危險需靠得住的人保護,高演便順水推舟的提議讓高孝瓘同行,以便讓他與阿史那王子面談一番。
當然,這一切都說的順理成章,高湜沒有說,高孝瓘也不知道是六叔高演在背後推波助瀾。
百餘護衛加上趕車的護衛,一共近五百人,從晉陽出發的隊伍浩浩蕩蕩北行。
高孝瓘望著北方,這一路上都是山,有平原的地方屈指可數,北行之路恐怕蜿蜒曲折,期望能順利就好。
高湜也不騎馬,爬進馬車呼呼大睡,一切都交給高孝瓘打理。
誰讓高孝瓘是親封的護衛呢,雖然依舊沒有職位,但百名護衛都得聽他的調遣。
大齊境內,高孝瓘並不十分擔心,畢竟走官道還沒人敢埋伏攔截官軍,幾百輛大車的隊伍,就算一般的土匪山賊也吃不下,反而還會引來滅頂之災,再傻的山賊也不敢打出使車隊的主意。
此行直線距離大約兩千公里,雖說全部是馬隊,這一去繞路不說,茫茫草原根本無路,只能照著大致的方向去走,沿途還要尋找水源。
高孝瓘嘆了口氣:「這一去怎麼也得五千里,來回得萬里之遙,一路上找嚮導,走走停停的去突厥牙帳,完成任務再走回來,萬一提前進入嚴冬,說不定還得在突厥貓到開春。這還真不知道走到猴年馬月,倒真是躺苦差事。」
尉相願不信的答道:「公子你又沒去過北方,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北方冷歸冷,真有你說的那麼冷嗎?」
高孝瓘壞笑著調侃道:「撒尿都能變成一根冰棍,擤鼻涕能扯掉鼻子,你得當心凍壞了小雀。」
聽了這話的尉相願一腦門子的奇怪,這位公子真的是不更事的少年?
「大家都給本公子聽好啦,說真的,若是真的遭遇嚴寒,切勿直接戴頭盔,一定得先戴上毛皮帽子,否則大家凍掉了頭皮,別怪本公子沒事先提醒。還有,刀劍什麼的都不要拿手直接摸,會粘住手指皮,不想皮被撕扯掉的都記住。」
尉相願覺得公子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畢竟冷歸冷,但鐵能粘住皮倒是沒聽說過。再說就算一去幾千里,冬季到來之前也應該可以完成任務回來。
「現在不過是七月頭,別剛出發就打擊士氣。」尉相願低聲說道。
「尉相願,你有所不知,再過兩個月北方該飄雪了,或許,還會早些吧!」高孝瓘低聲回答道,眼睛看著北方有些出神。
車隊的速度而言,日行三百里綽綽有餘,但高湜顯然不想在荒郊野外駐紮,也不喜歡二十里一驛。
至於原因,高湜解釋太小不夠檔次,另外也裝不下三百的車隊。
飯菜不夠可口,讓他難以下咽。對此藉口,高孝瓘恨不得向二叔建議,讓十一叔去軍營里待上一年,保准回來吃什麼都香。
當他說要在州郡落腳的時候,臉上一副色眯眯的樣兒。高孝瓘便知道,他是對大齊的每一處煙花柳巷都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