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吃癟的祖珽

  十個年紀相差不大的少女相繼登台,她們大的十五六歲,小的十二三歲,但都有一個特點,早熟且漂亮。💘🎈  ♨🐧

  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不短,高湜早就看花了眼。

  在王家兄弟不停的胡扯之下,高湜完全不知道選哪一個好。

  「你看,那個臉上粉太厚,那個胸太小……」

  「哥,你說的不對,那個是因為太白淨,我看挺好的那個,你說的那個漂亮是漂亮,可是你看她個兒最矮。」

  「你們哥倆閉嘴,又不是選娘子,本王就選那個最漂亮個最小的。」高湜已經不勝其煩,想也未想就選了那個年紀最小的少女。

  王家哥倆背著他直樂,誰都知道這裡的規矩,年幼的不過是陪襯,讓各路金主先瞧上一瞧,吊起金主們的胃口,真的要選花魁還得一兩年之後。

  看著王家兄弟賊笑,高湜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哎呦,上了你們倆小子的當,不過本王就選她了,就算是兩年後,你們倆小子也得兌現承諾。」

  「躲過今天再說。」王子宜低聲嘀咕。

  「以後再說唄。」王子沖小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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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兄弟想的很簡單,到時候再故技重施一次,還能往後拖延下去。

  當每個少女都走了一圈之後,坊閣主開始了抽籤抓鬮過程,不出意外的抽中了三個最大的少女。

  看著其餘少女一個個離開,賓客金主們仿佛置身於百花叢中,不知道哪一個更好。

  「有請第一位花魁登台展示才藝……」

  被選中的三人第一個抱著琵琶,身邊有壯漢撐著紙傘,在花傘壯漢的襯托之下,花魁如小鳥依人一般可愛美麗。

  巨大的鼓面發出沉悶的聲音,從河面的花船上傳來,在這坊樓之中不停迴蕩,與那琵琶聲配合的恰到好處。

  精壯男子們環繞著花魁起舞,似凡人膜拜飛天,又像粗大的木材燃起了渺渺煙火。

  一曲琵琶訴衷腸,一舞婆娑似輕煙。

  若是高孝瓘在此,定然能看出其中的貓膩來,無非是以伴舞男子的陽剛來襯托女子的柔美。以鼓樂聲來刺激賓客們的心神,將氣氛先炒起來。

  曲罷舞停,一方紅蓋頭蒙住花魁。

  坊閣主柔聲說道:「養這麼個女兒不容易,各位請出價,底價一貫加價也是一貫。」

  「一貫!」底下每一方桌子都是金主帶著家僕,叫價這種事自然由家僕來做。

  「加一貫!」

  「加一貫!」

  坊閣主現在倒是說話極快:「這位叫價一貫那邊那位加一貫,那邊賓客加一貫現在是三貫,這位再加現在是四貫……」

  「二十貫!」

  大家一陣譁然,這誰才開始不久就叫價這麼高?還不讓人過把癮嗎?

  「二十五貫!」

  「西邊的客人加到二十貫,東邊又加到二十五……」

  「五十貫!」

  「老色鬼發財了吧?」高湜眼睛一亮,透著薄紗屏風看了過去,對面也是放置了一面薄紗屏風,完全看不清楚裡面是誰。

  高湜眼睛裡精光閃過,壞笑著說道:「王子宜,加到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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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要這個花魁?本公子不好出面。」王子宜有些不好意思,他是第一次自己喊價,以前只看別人喊過。

  「你小子認出銀子就行,不過這次不會讓你出銀錢,本王只想知道對面是誰。」高湜淡淡的說道,扭頭看了一眼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的王子宜:「沒用的玩意,這位小妹你來幫本王喊。」

  歌姬微微一笑,輕靈的喊叫:「一百貫!」

  坊閣主一驚,想起這房間裡是誰之後,笑盈盈的高聲說道:「牡丹閣的客人出價一百貫,芙蓉閣的客人加十貫現在是一百一十貫。」

  「小妹繼續喊,對面的加到五百你就不喊了。」高湜笑眯眯的看著歌姬半露的酥胸,將底價托給她。

  歌姬微微一笑:「一百五十貫。」

  祖珽的聲音立刻從對面傳來:「一百六十貫。」

  「一貫一貫的加,若是他加一貫,你就加十貫。」高湜笑著慢慢伸出手去,握著歌姬的小手揉搓。

  「一百六十一貫」還未等歌姬喊,樓下似乎來了個唯恐天下不亂的。

  歌姬咯咯一笑,輕靈的聲音再次傳出:「一百六十二貫。」

  似乎大家的注意力開始移向這輕靈的少女之聲,樓下不停響起「加一貫」的聲音。

  祖珽的聲音有些惱怒:「加十貫。」

  「二百六十貫二百六十一樓上加一貫,這位客人又加一貫那位也加一貫現在是二百六十四貫。」

  「嘿,這徐娘半老的坊閣主,舌頭功夫不錯啊,這說話跟啄木鳥似得,有機會得試試。」

  王家兄弟不禁汗顏,不是要爭花魁麼,怎麼看上坊閣主了,真不知道高陽王腦袋裡都想些什麼。

  加價很熱鬧,當祖珽加到三百五十貫時,他那雅間再無聲音。

  歌姬加了一貫,而她並非是最後一個喊的。

  這下樓下胡亂喊叫加價的人傻眼了,高湜放聲大笑,坊閣主眉開眼笑,三百五十六貫的銀錢可以買上百個上等皮相的少女,這坊里從古至今也沒這價。

  「一擲千金也不過一貫錢,只怕下面那位今晚會萎。」高湜幸災樂禍的瞧著下面。

  「恭喜這位貴客今晚當新郎即刻如洞房!」坊閣主笑盈盈的一揮手,巨大的鑼被敲擊一下,她給那中年錦袍商人施了個萬福禮:「請為貴客披紅掛彩!」

  面色苦澀的錦袍商人正欲辯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很明白,出了銀錢就披紅掛彩送入洞房。

  若是不出或者出不起,那就見紅扒衣丟進牢房,這都還算好的。

  若是敢反抗的話,直接裝入麻袋丟進漳水河。

  一想到這些,什麼心情都沒了,連帶著他將樓上兩邊的都給恨上了,等過了這關一定要打聽一下,是哪個有錢的傢伙跟自個兒作對。

  坊閣主喜笑顏開,一雙媚眼瞟了一眼樓上所有雅間,暗暗覺得剛才的好戲還會上演。

  「有請第二位花魁,貴客們若是想知道她的閨名,那就去閨房行樂的時候親口問問吧!」

  一陣輕浮的笑聲自四周傳出,沉悶而歡快的鼓聲再次從水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