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散發的一瞬間,斛律光就瞪大了眼睛,這小子簡直是高澄再世,果然是高家的種。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他根本不關心結果,從第一步踏出時地磚的聲音,他知道那五個小子輸定了,至於輸多慘很難說,那要看這位殿下會不會手下留情。
慘叫聲,飛身落地摔打的聲音,讓四周紅袍武將們直閉眼,那五個小子不耐打,卻沒想到這麼不耐打。
「去……」
門外看熱鬧的百姓發出一陣喝倒彩的聲音,這是啥玩意?做戲給別人看麼?
就這麼衝過去,一撞一肘就飛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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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一個膝頂又倒一個?
一拳打在喉嚨上再倒一個?
一拉胳膊一肘擊打腋下再躺一個?
唯獨最後一個被踢在襠部,是個男人都知道,那倒是看著都疼,打人哪有那麼簡單?
斛律光臉色不黑,反而紅光滿面,兩眼精光直冒就像看見了新大陸。
「五個小兔崽子都給老子起來,沒用的東西。你們給他們刀,再打一場。」
「刀兵無眼。」高孝瓘扭頭不高興的說道。
「哪個男人身上不帶點疤?給那五個小子身上留點記號,讓他們長點心。」
紅袍副將們也不想給,但大將軍的話就是軍令,遵從軍令乃他們的天職。
真接過宿鐵刀,五個潑皮倒是有些為難起來,這可是夢寐以求的真正的軍刀。但是今天要拿它去對陣皇家公子,聽說這刀可鋒利的很。
鏘……
雪亮的宿鐵刀被拔出刀鞘,高孝瓘看著波浪般的刀花連連點頭:「好刀,殺了不少人吧?出鞘就是一股子血腥氣,這刀只殺敵人不殺齊人。」
雙手緊握刀柄擺開架勢,隨著宿鐵刀被高高舉起,一股狂傲的霸氣再次鋪天蓋地的碾壓過去。
五個潑皮經過短暫的失神之後,紛紛被這股霸氣影響,紛紛舉起手中的宿鐵刀。
他們不是不怕,但他們更希望來一場戰鬥。
他們是軍戶的後代,他們將來會去戍邊,會去包圍大齊的邊關,若是連刀都不敢舉起,將來怎麼去揚名立萬?
這不是江湖決鬥,也不是混混打架,這是兩軍對壘狹路相逢。
雙方都知道規則,不能退縮一步,熬得住那五分鐘不死就是勝利。這是軍隊裡的規矩,這也是鐵血法則。
高孝瓘不可能給他們五分鐘,當然也不會殺了他們,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他要培養自己的親信,培植自己的勢力。
雙方一齊動了,地面再次被踏的「咚咚」響。
虎入狼群一般,高孝瓘手中的刀被揮舞的飛快。
「鐺鐺鐺鐺」的聲音不絕於耳,中間還夾雜著刀背擊打人身上的聲音,每出現一次就有人倒飛出去。
五個潑皮雖然個個都爆發出勇猛之氣,卻不是越戰越勇,而是越打越心驚肉跳,只要兵器碰撞都會震的虎口生疼。這位看起來斯文秀氣的公子,簡直就是個力大無比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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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光疑惑的瞧著,腦海之中總是浮現出一個老頭……
沒錯,張雕虎這老頭,能用刀槍解決的堅決不會用腳,腳只是拿來跑路的。
隨著最後一個潑皮在地上翻滾,高孝瓘將宿鐵刀還納入刀鞘,遞還給了紅袍副將。
「好,不愧是文襄帝的兒子,你們五個可心服口服?」
「我等心服口服。」五個潑皮也顧不得滿地打滾,滿頭大汗的跪在地上。
「小的們,將這五個小兔崽子架起來,老子要每人抽他二十鞭子。」
「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吼聲,雷厲風行的速度。
一臉懵逼的高孝瓘瞧著,不知道這位將軍又要來哪一出。
「老子叫你們穿成這樣……」伴隨著「啪啪啪」的鞭撻聲,一道道殷紅的血跡出現在潑皮們白皙的背部。
五個小子也還真是漢子,愣是沒有吭一聲。但他們心裡是崩潰的流淚的,穿成這樣怎麼了?這也是挨打的理由?
打完人那些副將扔下他們就走,斛律光臨走時兩眼冒光。
「我去,把你們打成這樣,本公子還得給你們找大夫。沒死的都起來,從今兒起你們就是本公子的護衛,好好聽話,本公子可不養沒用的廢物。」高孝瓘扭頭看向尉相願說道:「尉相願,找大夫去,直接讓大夫去鄭家就行。」
巡城司外,斛律光策馬掉頭朝皇宮方向走去,身後跟著一群紅袍武將非常顯眼。這讓高孝瓘很是疑惑,難道這位大將軍還不死心?
斛律光並未去太極殿,而是直奔宣訓宮。
婁太后對斛律光的到來很是意外,也非常開心。
在太后面前,斛律光完全沒有一絲桀驁不馴,畢恭畢敬的三拜九叩行著大禮。
「明月,什麼風把你吹到了哀家這兒?」
「太后娘娘,臣覺得文襄帝的四公子是個可造之材,臣想讓他跟著臣去建功立業。」
太后微微一笑:「明月也覺得長恭不錯麼?也好,聽說你這次受了皇命要去晉州,那哀家就讓他跟你去見識一下。」
斛律光說道:「四公子殿下很像文文襄帝,如果老臣看的不錯,假以時日必然是朝廷棟樑。」
對於長子高澄的死,婁昭君始終有些耿耿於懷,幾個孫子之中唯獨長孫高孝瑜長得最像高澄。或許是因為相貌的緣故,同是婁昭君所出的九子高湛也倍受驕縱,但能力上卻沒有一個與之比肩。
太后嘆息一聲:「子惠(高澄)這個年紀已經官拜大將軍,乃我高家的一家之主呢,長恭這孩子能和他爹比麼?說起來子惠很疼這孩子的,可惜是那個老賊的重外孫,若非那個老賊,大魏怎麼會分崩離析。」
斛律光不敢言語,良久才說道:「他們也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外孫,就當誰都不知道吧,反正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
相合有些疑惑,這還是第一次聽太后提四公子的生世,聯想到剛才太后說的話,讓相合倒吸了口涼氣,那位可是讓人記恨卻又佩服的奇人,只是他的幾個兒子不是帶著元寶炬去了長安嗎?那家跟高家鬥了一輩子,若是平白無故高出一輩,高家肯定不會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