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二女被綁架

  突厥戰馬落地的同時,騎在上面的突厥人也跌落馬下,在地上翻滾兩周生死不知,姿勢怪異的一動不動。🏆♤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他的腰部被斬開了一半,下水從豁開的傷口和鮮血一齊流出,迅速將草地染了個通紅。

  站起來的高孝瓘一扯韁繩,棗紅馬飛快的站了起來。

  湍急的河水之中,那匹被踢懵了的戰馬在水中浮沉,很快就能找到地方上岸。

  躍上馬背的高孝瓘飛快掃視河面,卻沒有看見掉進水裡的突厥人,想必他是旱個鴨子,河水的水溫還很低,而且還有暗流涌動,能在這大河之中活命的機會很小。

  沒有時間考慮別人的死活,還有兩個突厥人還在威脅自己女人的安全,這麼一小會功夫,已經被遠遠的落在了後面,而且拐彎之後的路上樹木遮擋,根本看不見他們的蹤影,只能聽著隆隆的響聲和滾滾灰塵才知道他們的方向。

  『往回跑了?那應該是上了官道。追!』

  高孝瓘一夾馬腹,棗紅馬再次似箭一般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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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跑了沒二百米,卻見岔道衝出一個人來,揮舞著雙手大叫:「公子,公子……」

  「穆梓?」高孝瓘心頭一沉,穆梓不是趕車麼?那麼車呢?現在誰在趕車?

  就在剛才,事情的變化是這樣的。

  穆梓趕著馬車飛速過彎,但他畢竟年幼,差點翻車讓他有些心驚肉跳。

  不止是他,鄭子歆和元小青也嚇的心砰砰直跳,都以為剛才那會肯定翻車,所幸並未向想的那樣。

  鄭子歆緊緊靠著車廂,驚魂未定的她突然聽見窗外有馬蹄聲,還看見一個黑影在揮舞手臂,手中拿著鞭子一樣的繩索。

  聽見馬車後面的馬蹄聲減弱,剛緩過一口氣的穆梓往左後方一瞧,看見兩個突厥人直直的沖了過去,還以為甩掉了尾巴的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鄭子歆驚叫一聲。

  「小心……」

  從右側拋來一條套馬索套在他身上,猛的一收將他甩了下去,攔腰裝在了一旁的小樹上,驚的他一把抱住樹幹,若非這顆小樹,他肯定會被突厥人拖著走。

  那突厥人也很不好受,突然的拉扯讓他的胳膊酸痛不止,若不是撒手的快,恐怕會被拉扯下馬。

  沒了人駕馭的馬車慢了下來,突厥人立刻趕上前去,一把抓住馬轡頭摸索道韁繩,將馬牽引到一旁的岔路上。

  元小青剛要搶奪韁繩,另一個突厥人拔出短刀指著她。

  車裡還有鄭子歆,再說就算跳車也逃不過突厥馬,只能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襲。

  原本那人還打算去看看穆梓是死是活,那手持短刀的突厥人奇怪的看了看河堤,突然說了句突厥語:「快走,有人來了。」

  另一個側耳一聽,臉色難看的說道:「只有一匹馬?馬蹄聲很重,他們倆個連一個齊人都攔截不住嗎?」

  「可汗交代的事要緊,立刻去與大邏便『特勤』(註:可汗子弟)匯合。」

  二人挾持馬車快速往前奔去,這條路通往東邊的山林,離官路的岔口僅百米之遙。

  

  穆梓的臉上被樹枝擦破皮,好在受傷不重,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突然聽見馬蹄聲想躲,仔細一看是青袍的公子,急忙高聲呼喊。

  「被突厥狗挾持了?」高孝瓘勒住馬頭往岔道掉頭,看著穆梓喝道:「河堤上有突厥狗的馬,騎上趕緊去報官,駕……」

  穆梓連連點頭,對公子的信任讓他言聽計從,轉身就往回跑。

  邊跑邊想,為什麼公子那麼肯定河堤上有突厥馬?馬不是跟著主人麼?難道公子讓在下去打突厥人?

  當幾分鐘之後看見突厥人的屍體,他用乾嘔明白了為什麼馬沒有跑。

  從未見過血腥的穆梓強忍著噁心乾嘔,拾起韁繩牽引突厥馬遠離屍體,踩著馬鐙翻身上馬,向著來的路飛奔而去。

  剛跑了五分鐘時間,就遠遠看見一群穿著甲冑的官兵。

  穆梓高聲詢問:「來者可是巡城司?我乃四公子身邊內侍。」

  來者一共十人,為首的什長高聲問道:「可有憑證證明?」

  穆梓高舉手中宮中令牌,那什長勒住馬瞧了一眼拱手說道:「尉大人命我等前來,說是有強人擄掠官家親眷,還請公公帶路。」

  「請隨我來。」穆梓調轉馬頭,朝著來的路上飛奔,邊跑邊說:「那些壞人是黑突厥,他們的目的並不清楚,或許是為了上次公子殺了他們的狼衛,而專程前來報復。」

  什長和眾將士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不禁突厥人與大齊通商,但絕不允許突厥人胡來,這可是他們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兄弟們,這些傢伙都是突厥奸細,殺了取人頭找大人領賞,咱們巡城司也該長長臉,真當咱們是看城門的嗎?讓都官曹的那幫傢伙吃癟去吧。」年紀稍長的副將難得豪言壯語一回,此舉引得眾官兵們一致共鳴,齊聲大笑著加快了速度。

  「前面那是什麼?死相真難看,是內侍大人你殺的嗎?」什長看見前方黑袍人的屍首,對穆梓的語氣也變的恭維起來,不過言語之中還是有些疑問。

  穆梓搖頭回答道:「是四公子所斬殺,還有一個突厥狗不知去向。」

  什長側目瞧了一眼河堤邊說道:「落水了,突厥狗都是旱鴨子,恐怕沉到河底餵了魚。」

  「諸位將士,這邊走,前面岔路再往東。」

  「嗯?往東不是清河觀嘛?去年年底,其中一個道士與大莊嚴佛寺的高僧論道,最後輸掉被皇上斬首,連道觀的名字都被改成了佛寺。」

  將士們很熟悉鄴都城附近,清河寺本是禹王廟,是很古老的存在,在古代漳河經常泛濫,自從重新修建了河堤之後便好了很多,那廟也就逐漸廢棄,人們改拜紀念治水功臣的西門豹的西門祠。

  後來這裡來了三個道士,而這幾個窮道士也沒什麼錢財,翻修拾掇還是很破。再後來當今皇上咔嚓了好多道士,讓想留著腦袋吃飯的道士必須改修佛,這座清河寺不知怎地突然沒了人,而且還鬧鬼,然後就荒廢成了無人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