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半個時辰之前,王家兄弟與高孝瓘一行離開後。◦•●◉✿ 6❾𝐬ʰ𝕦𝓍.¢Ⓞ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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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外面的傢伙跑來自己的地盤鬧事,這可將兄弟倆氣壞了,緊趕慢趕的往坊間疾步快走。
雖然倆兄弟不是幫會也非江湖遊俠,但靠著皇城根長大,聽著遊俠江湖事,再揉進軍閥打仗搶地盤的故事,自然就覺得這街坊里是自個的地盤,就該有皇城裡的一團和氣,若是烏煙瘴氣不太平,豈不是丟了這些「地主」的臉面麼。
王子宜吩咐道:「分頭找,一定要找到那個王八蛋,記住,那小子裡面穿著胡服,阿牛你去找劉文殊,讓他趕緊來。」
眾紈絝應承一聲,帶著家奴各自分散開去。
沒幾分鐘時間,街道上人山人海讓王家兄弟感到疑惑,擠不進去的他們在外面找了個路人詢問。
「唉,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
路人一看是王家倆搗蛋小子,本著實話實說的原則,說道:「鬧事的胡人唄,據說是敲詐不成砸了人家的酒坊。」
王子沖急忙問道:「你怎麼知道是胡人?」
路人說道:「一看就知道,穿著鮮卑的衣衫,他們還當是百年以前呢。」
王家兄弟對視一眼就知道,估計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王子宜再問:「誰家的店?」
「新開的酒坊,這滿街的酒香就是那家店的,叫暢春白酒坊。」
王子宜與兄弟對視一眼,他們倆雖然年紀小,但不代表沒有政治經驗,在家中長輩的耳熟目染之下,自然知道這可是結交權貴的好機會。
王家兄弟怎麼會不知道這家店,這家店開張的時候,自家的家主還說過,而且還有幾位郡王前往出席開業典禮,這回可是賺到了,趁著鬧事的傢伙沒走,先邀功再說。
「趕緊去召集咱們的人。」王子宜吩咐家奴,扒開人群往裡鑽去,邊走邊嚷嚷:「借過一下,前面的讓讓……」
裡面鬧哄哄的達到了高潮。
鄭福一個眼色,夥計們便知道該做什麼,二掌柜去鄭家通知家主,剩下的夥計也不動手只圍著五人,時不時的拉扯一下。
「你們不能走,等官差來了再說。」
那五人本就理虧,自然不與眾人對質,只是衝擊著圍觀的人群,時不時的衣襟還被酒坊的夥計拉一下,有力也使不上。
時間一長,那五人有些惱怒,憋不住火氣使出蠻力來。
青年大漢個頭不小,力氣也不小,一把抓住一個夥計的衣襟往裡一拽,一個空檔露了出來。
夥計們都是賊精的人物,順勢往地上一滾,口中大喊一聲:「潑皮打人啦,哎呦……」
內里的各店夥計自然明白,跟著大喊譴責:「怎麼隨便打人呢?」
外圈看不到的一聽,這還得了?真沒王法了麼?
「不能放這幾個傢伙走了,砸店還打人,咱大齊律真不成了擺設了麼?」
「官差馬上就來了,不能讓這些壞蛋跑了。」
更有唯恐天下不亂的亂喊助威:「揍他們這幫蠢貨,真當大齊沒王法了嗎?」
五個鮮卑潑皮更加憤怒,一時間也顧不得那麼多,蠻橫的破口大罵威脅圍觀者。
他們知道,就算是有後台頂著,但鬧將起來對誰都沒好處,大齊律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進了衙門得先挨頓板子。
再說,從剛才別人的談論之中,也聽到一點風聲,這家店鋪的主家也有些權勢。
「大哥,咱們可能卷進了那位的私人恩怨,拖久了對咱們不利,早做決斷出去再說。」
「好,打出去再說。」
五人仗著塊頭大力氣大,推拉之下不少人摔倒。
一時間更亂了起來,酒坊的夥計趁機抱住這些潑皮的小腿,口中叫嚷不停。
人群里的人早看不慣這些潑皮,趁著人多出黑拳,陰風腳。
五個潑皮不是中拳就是被踹,想找下黑手的人卻看見更多的拳頭。
怒吼聲,叫罵聲,擊打聲……
亂!
不怕亂的王家兄弟大喜,這越亂越能證明這些傢伙沒跑。
往裡擠的不止王家兄弟幾人,還有看熱鬧的紈絝子弟也在往裡擠。
「二位公子,劉家公子也來了。」阿牛沉悶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文殊,進去就揍,先揍趴下再說。」王子沖大喊。
「阿牛,你家公子說的,開路進去,見到搗亂的傢伙直接揍,揍趴下一個,本午飯公子賞你一斤牛肉,全揍趴下就賞你五斤牛肉。」
「唉。」高大強壯的阿牛憨厚的點頭,一張大臉笑的開了花。
「都閃開……」阿牛悶雷似的聲音吼出,大家紛紛掩耳讓路。
青年大漢正打的冒火,兩腿被人抱住不說,還有人不停推攮,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依舊沒挪動多遠。
他本就生的高大健碩,倒是沒人敢當面打他,但打黑拳則不算當面。
突然聽見大吼,接著便看見一個大個扒開人群走了過來,青年冷冷的看著,知道來了對手,當下也不敢大意,一腳一個將抱腿的夥計踢的老遠。
「兄弟們,來真的啦,不要再拖下去。」
話音剛落,阿牛就撲了過來,兩個牛一樣的傢伙撞到了一起。
其餘幾個潑皮也打出了火氣,花邊胡服的傢伙叫罵一聲,手伸進外袍內,將藏著的匕首拔了出來。
「誰他娘的再過來,老子不客氣啦,想死的儘管來,捅死一個不虧,多捅死一個老子賺一個。」
一道寒光閃過,四周看客看得清楚,紛紛往後退卻。
「他們有刀,趕緊報官……」
外圍的看客們紛紛散開,這幫潑皮萬一蠻橫起來,可說不準真的會做出這種事。
這是要玩橫的?紈絝子們一聽,同樣非常惱怒。
王子宜回頭看了一眼吩咐道:「抄傢伙,別讓他們都跑了,有一個算一個。」
這些要保衛街坊的紈絝子們,紛紛從腰間抽出短棍,抄在手中往前走去。
寒光閃閃的匕首晃過,人群讓開一條路,這讓花袍青年一喜。
其餘幾個潑皮也拔出匕首,向著花袍靠攏。
「大哥,咱們走。」
花袍側目喊叫一聲,見青年大漢正在與一個傻大個斗在一處,打的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