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就讓奴家去嘛!好不好?」被劉夜抱在懷裡的蘇青撒嬌道。這是非常少見的,我們的蘇副統領一般是不屑於這種小女生行為的,但奈何今天比較特殊。
「不行就是不行!」劉夜堅決拒絕道。蘇青已經求了劉夜一個多時辰了,劉夜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為什麼?」蘇青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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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換了一種酥酥的語氣請求道:
「夫郎你難道擔心奴家的安危嗎?奴家的武藝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世上難道還有比奴家更強的人嗎?奴家已經三年多沒見過二兄了。奴家想快點見到他嘛!」
頭一次聽到蘇青這種聲音的劉夜差一點耳朵就軟了。不過劉夜很快地搖了搖頭道:
「某當然不是懷疑你的武藝了。但是,你也應該知道你的性格,一旦把你加進去,今晚的行動就會多了許多不確定的因素!現在已經到了剿滅狐山盜的關鍵時期。某絕對不允許出任何差錯!」
「不嘛!不嘛!奴家會很乖的!奴家會聽從唐屯長他們的指揮的!絕對不會給他們惹麻煩!」蘇青繼續努力道。
「你會聽從唐覺他們指揮?」劉夜一臉不信道。
「你還是算了吧!整個西鄉除了某還有誰能管得住你?你難道不清楚唐覺他們早就已經畏你如虎了!你想想在西鄉,有幾個人見到你不繞道!前段時間某還聽過有人稱你為『女中蚩尤』!唐覺他們哪來的膽子敢管你啊!」
「可是奴家真的想快點見到二兄。奴家從小就是二兄帶大的!要不是二兄攔著,奴家有可能都已經被那群狼心狗肺的傢伙送去給胡人和親了!」蘇青紅著眼睛哭腔道。
這可真是絕無僅有了,劉夜除了在救蘇青的那次看到她哭過後,以後還真沒見過。
劉夜頓時心軟了!作為一個二十一出來的屌絲。雖然劉夜的心已經黑了九成九。雖然他還是個渣男。但對於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他都會非常愛護的,比起『段正淳』要強多了。
「不哭,不哭!」劉夜把蘇青摟得更緊道。
「某知道你非常思念你的二兄,但你也知道如果把你加入隊伍,唐覺他們肯定會束手束腳的。行動力無形之內會降了很多!而且你衝動易怒,萬一破壞計劃了怎麼辦?」
「就算你不在乎唐覺他們,你也該想想你的二兄。今晚這次行動,他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一旦行動失敗,他會有危險的!所以為了你的二兄,你不能去!」
「奴家哪有你說得那麼不堪!」蘇青嬌嗔道。不過顯然她已經打消了參加今晚行動的念頭。畢竟在蘇青的心中二兄的性命很重要,容不得半點閃失。頂多就是遲一晚上再見二兄,並沒有什麼損失。剛才的衝動只是因為太過思念二兄了。
就在蘇青和劉夜你儂我儂的時候,一個不合宜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主君!部隊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請主君下令!」營帳外的唐覺硬著頭皮說道。
其實剛才在聽到蘇青的聲音後,唐覺是不想開口說話的。畢竟蘇青給他的陰影太深了。萬一說錯了話,把她給毛了。自己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
但身為此次作戰的指揮官,他不能讓自己手下的戰士等得太久。而且馬上與內應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他絕對不能耽誤太久。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很好!去吧!這次作戰關係到能否剿滅狐山盜。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待在帳中的劉夜嚴肅道。
唐覺領命後,鬆了一口氣。因為那個人沒有開口說話。沒辦法,在那個人面前壓力太大了。還是先閃為妙。
不過就在唐覺轉身的那一剎那!帳中的那個人卻突然開口說話了。還是那熟悉的語氣。
「唐屯長慢走,某想麻煩你一件事?」
聲音冷中帶著客氣,頓時讓唐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知副統領有何吩咐!」唐覺連忙恭敬道。雖然他感覺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某有件私事想請唐屯長幫忙?」蘇青冷冷道。(這是蘇青一般的語氣!)
「請講!」唐覺道。
「蘇寧是某的二兄,某想請唐屯長多注意注意他,能夠保證他的安全!如果有意外發生,請唐屯長務必要保全他。事後某必有重謝!」蘇青繼續道。
「這是自然!某一定會保證蘇頭領的安全的!」唐覺拍了拍胸脯道。蘇寧作為西鄉在狐山的最大內應和首降者。此戰無論勝敗,唐覺都要保證他的安全。這是劉夜親自下令的。
「那多謝唐屯長了。」蘇青感謝道。
「無妨!若副統領和主君沒有其他事,容某先告退了。夜襲馬上就要開始了。」唐覺拜道。
「唐屯長請自便!」
待向營帳中的兩人行禮後,唐覺快速地離開了。
當唐覺走到一顆遠離兩人營帳的大樹旁時,唐覺不由得鬆了口氣。唐覺對著大樹喃喃道:「真不愧是『女中蚩尤』!俺老唐就跟她說了幾句話,後背全濕了!」
「這種女人也只有主君這麼偉大的人才能降得住!」說完有些崇敬地看了一眼劉夜的大帳!
「不過今晚還是得賣力些,萬一蘇寧要是一不小心掛了,俺老唐可就要倒大霉了。」
一想到某人發怒的神情,唐覺就不由自主地打個寒顫。
……
西鄉,狐山,蘇宅。
「言兒,準備好了嗎?」大廳內蘇寧對著一名十七,八歲的青年說道。
「大人已經準備妥當了。五叔已經帶人前往寨牆了。」蘇言匯報導。
不過蘇言看起來有些緊張,有些不自然,甚至好像還有些話想說。
「言兒,你有什麼疑問嗎?」知子莫若父,蘇寧一看蘇言的表情就知道他有話要說。
「大人,我等真的要這麼做嗎?難道就不能帶著他們一起前去投靠西鄉嗎?這三年裡,他們也沒有虧待我蘇氏。這樣做是不是太絕情了?」蘇言道。
蘇寧頓時被兒子的話給氣著了。直接一巴掌呼在了蘇言的臉上。大罵道:
「你還是蘇氏的子孫嗎?三年前,你忘了我等是如何被脅迫成為山盜的。這是我們蘇氏的恥辱。若不洗涮,我等死後有何臉面去見地下的列位宗祖!」
「臨河蘇氏主支已經被滅,我等自動繼承了主支的衣缽。臨河蘇氏的興衰榮辱也由我們來繼承。某絕不會讓臨河蘇氏在某的手上背負為盜的恥辱。恥辱還得用鮮血來洗刷。(畢竟主動為盜,和在盜賊中隱忍伺機反殺是兩碼事。世家最注重名聲了。)」
「還有這也是劉使君的意思。」
「這是小姑父的意思?」蘇言反問道。
不過立馬被蘇寧給瞪了一眼。
蘇寧有些無奈道:「是劉使君,不是小姑父。」蘇烈給他的信中有些含糊不清。到現在他還分不清小妹到底是內室還是外室。萬一喊錯了那就尷尬了。
「是是是!」
「可劉使君為什麼要斬殺其他首領?」蘇言問道。
「狐山內外加上被劉使君所俘的有近兩千之人。楊石他們在這些人中的威望太高了。一旦出了叉子,後果不堪設想。劉使君不想留後患!」蘇寧細細地解釋道。畢竟蘇言是他唯一的兒子。
「原來是這樣!」蘇言一聽就懂!作為世家子,蘇言並不笨,只是他被蘇寧保護得太好了。無法一下子接受這個殘酷的世界。
看來以後要好好地鍛鍊鍛鍊大郎了。看著有些怯弱的蘇言,蘇寧撫摸著鬍鬚在心中默想到。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為了以防萬一,蘇寧對蘇言道:「大郎,你馬上去後院把全族人都武裝起來。待會兒,如果刺殺失敗。我等要堅守到西鄉援軍的到來!」
「諾!大人!」蘇言也知道事態緊急,沒有廢話,連忙往後院跑去。
待蘇言走後,蘇寧默默地站在原地。雙手勒緊了拳頭。良久後。喃喃道:「願蘇家的列祖列宗保佑弟子此計能夠順利完成!」